得休息,要辛勞為三位考生輔助功課, 助她們明經有好成績。
&esp;&esp;如此多的事項堆積起來,自是讓陶嚴累得不愿踏家門半步。若非鐘旺急求那地理志, 等不來晏城派人送,著急忙慌的往人家里跑。陶嚴怕出事,驚擾了晏府的貴人,才無奈跟上來。
&esp;&esp;陶嚴無奈:“你都來京城近乎一年了,堂妹與世子都沒告訴你一些京城的陰私嗎?”
&esp;&esp;鐘旺好奇地抬起頭,眨巴眼睛:“什么什么,有什么陰私需要我知道, 還跟晏大人有關!”
&esp;&esp;“……算了, 還是讓幾道自個跟你說?!?
&esp;&esp;見有宮人過來, 衣袍滾滾顯宮廷紋,陶嚴立即閉上說密的嘴, 跟在宮人身后,進這名為晏府、實則儲君私宅的府邸。
&esp;&esp;往日晏城在京城時,服侍的宮人都脫下宮袍, 藏去宮廷花紋,靜默地服侍一旁。陶嚴也因此觀察這等細節,來探尋貴人是否在府上,今日宮人皆著宮袍,宅邸比往日還要靜默,他們面容上所有的情緒被壓抑,臉上莊嚴不改,好似身處皇城一般。
&esp;&esp;陶嚴默默吞咽一下,將跳至喉嚨處的心給咽回去,不敢出一聲,沉默跟在宮人身后。
&esp;&esp;讓他往左看,陶嚴包不往右看的。讓他待在正廳,陶嚴包不忘后院去,連好奇心滿滿的鐘旺,都被他拉住,不準到處亂竄,不準到處亂摸。
&esp;&esp;因著伺候儲君,晏府大部分物品皆為御賜,陶嚴端個杯子,都能察覺杯底宮廷造的凸起圖案。太過珍貴,陶嚴不愿奢侈過活,可盞內茶湯青潤,茶香撲鼻而來,讓他心癢癢。
&esp;&esp;貢品級別的茶葉,江南茶商特意上貢與皇室,陶嚴在江南時,能借陶家勢力喝上幾盞,到京城時,他喝的茶葉都是從叔父那兒薅來的,味道自是比不上貢茶。
&esp;&esp;陶嚴抬眸,見宮人端來的糕點也是色香味俱全,端是個御膳房標準,又深知晏城饕餮性子,其食物更是不遜色。儲君在,膳房不敢怠慢,品質更是極佳。
&esp;&esp;陶嚴忙讓鐘旺嘗幾個,見見世面:“試試。天后太子妃逝去后,宮里便沒個正經主人,已經好久沒舉辦過宮宴,就連堂妹都很少吃過這等美食了?!?
&esp;&esp;“嗯?阿楓吃得很少嗎?”鐘旺被塞了塊糕點,仍是冬日,她卻從糕點中嘗到秋日海棠、春日桃花,不少好景在她嘴里呈現。
&esp;&esp;陶嚴點頭,轉眸看向宮人:“勞煩問問,地理志還需多久?”
&esp;&esp;宮人:“我這就去問問?!?
&esp;&esp;宮人踏出正廳,問趕來的姐妹:“客人著急,怎么沒取過來?”
&esp;&esp;姐妹臉色不如方才紅潤,是懼怕后的蒼白,她咬咬唇,抓著宮人的手,回:“刊印的書被郎君帶去寢屋,殿下此刻在寢屋休息,不好打擾。只能讓客人先行回去,等李總管回來,從寢屋里取出書,我們再親自登門送上。”
&esp;&esp;“?”宮人略有驚訝,低眸忙問,“怎么放到寢屋去了呢!我記得郎君有原書,不應該帶去寢屋啊。”
&esp;&esp;宮人咬緊牙關,此等情況,殿下心緒不穩,李總管不在,她們都不好只為幾本復刊書,去打擾殿下休息。只得轉身,宮人回到正廳,說出這個噩耗。
&esp;&esp;陶嚴心里神會,對原因清楚,點點頭:“是我們冒然打擾,耽誤到你們。”
&esp;&esp;鐘旺可不理解,長刀擱置在桌上,金屬的清脆聲響起,給人刺殺惹事的感覺。頓時隱藏在暗的侍衛也拔劍出鞘,眸眼深深,惡意不淺地瞪向鐘旺。
&esp;&esp;那些惡意霎時影響到鐘旺,在陶嚴尚未察覺時,鐘旺已然手握長刀,橫在眼前,警惕周邊。
&esp;&esp;雖然感知不到對方的存在,但惡意難消,敵人對她虎視眈眈,鐘旺不愿退縮,上前一步,擋在陶嚴,應上那些侍衛。
&esp;&esp;鐘旺挑挑眉:“晏大人不在,你們這些惡仆便敢肆意侵占宅邸,不提所謂貴人,只瞧主人叮囑的任務都不愿完成,拿個書都磨磨唧唧,尋常時候不得欺壓善主?!?
&esp;&esp;而且,暗地里藏了這么多人,鐘旺可以想象到,晏城是生活在一個怎樣的環境下,他的隱私、他的情況完全暴露在外人眼中。
&esp;&esp;好一個不干凈的屋子,好一個惡仆欺主。
&esp;&esp;陶嚴被鐘旺這等話不進腦、略顯粗莽的行為驚呆住,又無奈地扶額苦笑,怎么就沒個人跟她說說幾道家里的情況!
&esp;&esp;宮人也被長刀嚇得手略顫抖,殿下近期精神不佳,常常持劍橫走院中,逮誰就是一頓折騰。雖說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