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幾品官???”沈溪漣問。
&esp;&esp;“正七品,御史臺新設的巡按御史,替天子監察地方州郡,乃天子近臣?!?
&esp;&esp;沈溪漣皺眉:“才七品啊,也不高啊?!?
&esp;&esp;七品小官,沈溪漣有些不理解,怎么看小說里隨隨便便拎出來個配角都是三品以上大官,四品都只能說是低品小官。
&esp;&esp;陶楓戳點幾下沈溪漣鼻根:“不小了,你阿耶沈侍郎也才正三品。我阿耶身為尚書令,宰相之首,也不過正二品。三公才算一品,但它們都是虛銜,沒實權?!?
&esp;&esp;“哦?!鄙蛳獫i捂著鼻子,逃竄到鐘旺身后,以防遭受陶楓再一次的襲擊。
&esp;&esp;……
&esp;&esp;東宮內,精雕“回”字紋的窗欞旁,烏雪炸開的貓尾隨風左右甩擺,那一小簇的墨色融不進景布,顯得格外突兀,引來無數宮人側目而視。
&esp;&esp;有人探頭來瞧,烏雪便嬌嬌的喚聲喵喵。它不守貓德、亂勾搭人的性子,讓不少宮人心癢癢,又無可奈何。
&esp;&esp;“誒,哪來的小貓咪啊,咪咪……”
&esp;&esp;戴滿細銀鐲的手精準逮住烏雪晃悠的貓尾,這人從下往上慢條斯理撫摸梳理。烏雪好奇,轉頭看去,是個點綴銀飾的女子,一頭墨發扎了低尾麻花辮,極具南疆異域色彩。
&esp;&esp;“喵嗚……”烏雪繞著女子白皙的手臂轉,邊轉邊撒嬌。
&esp;&esp;女子歡喜不已:“好粘人的貓咪,殿下可否賞給我,就當這次川蜀之旅的報酬?”
&esp;&esp;謝知珩沒回復,他垂眸處理積壓好幾天的奏折,點染朱色的毛筆在滿篇文字里勾畫,印上璽章。
&esp;&esp;這點小事不足以讓謝知珩抬眸,能入他眸眼的小事不多,都局限于身邊人。
&esp;&esp;只李公公走上前與女子交談,含笑捧起躍進他懷里的烏雪,回:“烏雪在東宮待慣了,少有出宮。女公子若喜愛,珍獸園里嬌寵不少,女公子可隨我前去挑選幾只?!?
&esp;&esp;“珍獸園?”顏清搖頭,倚著窗臺說:“還是算了,川蜀那邊的事我解決好了,人都救出來,沒有死傷哦!”
&esp;&esp;李公公:“女公子的能力,殿下是信任的,報酬,仍是不改嗎?”
&esp;&esp;話音方落,李公公喚來宮人。宮人捧著托盤,掀開遮掩的紅布,入眼的是白花花的銀子,一疊銀票,沒有官印。
&esp;&esp;“謝啦!”顏清開心地抱住自己的報酬,轉身要走,又回想起中途接的任務,取出繪制的地圖,拋給李公公,邊跳窗離開,邊說:“殿下您要我準備的東西,碎銀花光,沒有剩的,不要找我要。”
&esp;&esp;“我就先行告退啦?!鳖伹宓纳碛半S鈴音散去,融入盛夏,不見殘影。
&esp;&esp;恰巧謝知珩合上吏部奉上的奏折,抬眸看向李公公展開的地圖,地圖不大,沒囊括川蜀到京城,只有京城去荊州的路。
&esp;&esp;沿途的官驛,途徑的城池,皆被顏清記錄在地圖。
&esp;&esp;李公公:“此去荊州,郎君怕要在荊州過年了?!?
&esp;&esp;一來一去就得要好幾月,處理荊州刺史,巡察荊州各地,李公公猜晏城為此也要費不少時間。
&esp;&esp;“敕牒與告身可有頒發給郎君?”謝知珩問。
&esp;&esp;李公公彎腰:“中書舍人親自頒發,定會交由到郎君手上?!?
&esp;&esp;……
&esp;&esp;中書舍人到時,晏城正值沐休日,午起時瞧見往來忙碌的宮人還有不解。
&esp;&esp;宮人見他起床,奉上的衣袍不是常服,淺綠色圓袍鸂鶒圖案,也不是晏城上值穿的公服,是官服。
&esp;&esp;晏城皺眉:“有大事發生?”
&esp;&esp;宮人沒有回答他,服侍晏城穿上官服,伺候他洗漱,才端來午膳,后又開始好一頓的忙碌。
&esp;&esp;晏城用過早午膳后,轉身要睡個回籠覺時,便聽房外宮人相報,中書省謝舍人拜見。
&esp;&esp;謝舍人,與謝知珩同姓,晏城想他應是宗室中人,那就該是對接吏部的中書舍人。沒遞交任何請柬,謝舍人直接上門拜訪,所為何事,倒是晏城有點好奇。
&esp;&esp;晏城踏出書房,宮人沒引他去大門,而是迎他走堂廳,穿過竹簾,謝舍人正端茶要飲。
&esp;&esp;“也只能在晏大人這兒,才可品到這禁中珍藏的好茗?!敝x舍人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