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欺負老婆過頭了,還會哭喪著臉,可憐巴巴說,老婆你不愛我了
&esp;&esp;第12章
&esp;&esp;長刀揮舞,攜來的風裹著春夜時的寒意,襲面來的井水氣壓得整個屋子都潮濕,敢于刺殺官員的刺客不由得住了手,抹去額角的水珠。
&esp;&esp;柳葉偏細的眉眼,不甚鋒利,卻如她掌中的長刀,逼得刺客步步后退。
&esp;&esp;難以抵擋,這肉眼不可抓的刀光與劍影。
&esp;&esp;刺客暗自咬牙,為何無人同他說,這蘇氏獨女武技如此高超,連他都難以把控。
&esp;&esp;失神的片刻,長刀狠狠刺入他的腹部,鐘旺乘勝再擊,刀身在腹中攪合翻轉,痛得刺客咬不緊牙關,出了聲來。
&esp;&esp;“呃啊!”
&esp;&esp;刺客忍著劇痛,持手為刀要去斬落這長刀,他動作不慢,卻不及鐘旺珍惜長刀,頓時拔出來。
&esp;&esp;白身進,血紅出,勾出的血液噴了鐘旺半片身。
&esp;&esp;手腕輕轉,甩了幾個劍花灑去沾上的紅血,鐘旺快步往前幾步,連道:“哪里去!”
&esp;&esp;窗紙被捶破個洞,刺客從這洞翻身出去,鐘旺只來得及踹個搗錘衣物的木棒,朝刺客腰部重重一打。
&esp;&esp;“可別追了,快來瞧瞧你叔父。”李夫人忙喚停鐘旺。
&esp;&esp;那刺客雖力不及鐘旺,但瞧著他敢來刺殺當朝要員,可知非是個怯懦之人。
&esp;&esp;李夫人怕將人逼急了,不顧生死,也要傷鐘旺半點,這可使不得啊。
&esp;&esp;鐘旺察出其意,收刀入鞘,單膝蹲在李德謙旁。
&esp;&esp;“可有受傷?”鐘旺滿目擔憂,覆上李德謙緊抓胸口的手背,指尖顫抖,聲音不復平穩。
&esp;&esp;李德謙唇瓣發白,勉強開了口:“無、無礙,我遮了本書擋著。”
&esp;&esp;“可惜,可惜我的朱子集注,快、快救它。”
&esp;&esp;聽了這話,李夫人扯了袖口連拍李德謙好幾下:“混小子,這書就如此得你喜愛,跟你命根子似的。”
&esp;&esp;“哎呀,可別打了夫人,我方受了那般驚擾,經不得你如此打。”
&esp;&esp;知了叔父安然無事,鐘旺站直身,從窗小洞望去。
&esp;&esp;雖燭火通明,照得路邊草花疊擠,那賊人來得快,逃竄得也快。
&esp;&esp;未幾刻,鐘旺便聽東城兵馬司的聲音,他們正朝這邊來,可又越府而離,似要抓什么人去。
&esp;&esp;有一會兒,敲門聲起,鐘旺跟隨侍女去瞧,是副指揮使帶人詢問。
&esp;&esp;東副指揮使:“幾刻前,見有賊人從貴府上逃竄出,血味甚濃,可出什么事了?”
&esp;&esp;鐘旺揪起的心石落下,點點頭:“那賊人刺殺我叔父,未果,被我刺中而逃。還請副指揮使,盡早找到賊人。”
&esp;&esp;“李大人可有受傷?”東副指揮使問。
&esp;&esp;見鐘旺搖頭,留下一支小隊保護李府,東指揮使轉身回到隊內,繼續追趕刺客。
&esp;&esp;方要走時,史目便派人尋了過來,側耳與東副指揮使說:“史目大人尋見賊人所在,請大人前去。”
&esp;&esp;東副指揮使:“好,我這就去。”
&esp;&esp;那刺客受了鐘旺一刀,又被木棒捶打腹部,自是彎腰捂住不斷溢血的傷口,步履艱難,朝陰暗處的小巷口走。
&esp;&esp;鼻中嗅到的味道越是雜糅,他便越是松懈。
&esp;&esp;已出了東城的地,進了中城的位。
&esp;&esp;“咳咳!”
&esp;&esp;脫下裹著的黑衣,扔在未清理的水溝里,梳理滾了一地沾染不少的發髻,裝醉意重般,扶墻角而緩步移動。
&esp;&esp;“該死的,那蘇氏女怎來得如此快,與父親所言完全不同。”
&esp;&esp;抹去嘴角的血,謝元珪越想越不對勁,可兵馬司的腳步來得太近。
&esp;&esp;謝元珪:“三哥家的豺狼腳步怎這般快,追得如此緊,我得想辦法快快避開。”
&esp;&esp;雖是裝醉,可京內因春闈殿試一事,惹得巡察嚴密,又禁官員押妓,他的偽裝還是容易被看穿。
&esp;&esp;“平兒,平兒你可在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