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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入鄉隨俗四個字,千萬要刻你腦門上。
&esp;&esp;“……”
&esp;&esp;無法出聲,錢維季只能拼命點頭,以示聽進去了。
&esp;&esp;得了錢維季的保障,晏城才松開手,拍去穿上沒多久的衣袍上無意沾染的灰塵,站在謝知珩身前,為他擋住前方襲來的種種危險。
&esp;&esp;“哼…不用如此。”
&esp;&esp;散不開的笑意,純粹的黑眸也被潑上點星光,謝知珩倚在晏城肩膀處,說。
&esp;&esp;“太、太殘忍了!”
&esp;&esp;錢維季再次被戀愛的酸臭閃到眼,不僅如此,還有他兄弟跟圣烈太子這場禁忌難斷的情愛糾扯。
&esp;&esp;史冊怎么不記載,圣烈太子好龍陽啊。
&esp;&esp;但,救命之道展露眼前,不抱就是狗。
&esp;&esp;為此興奮,錢維季迅速調轉方向,抱住晏城的腿,大哭大鬧:“兄弟救我,你老公要殺我,圣烈太子他要送我下地獄,給柳生陪葬。”
&esp;&esp;“什么老公!我在上面,我是上面的!”晏城氣憤不已,怎么能亂說話,糟蹋他英勇的形象。
&esp;&esp;“紅豆泥!”
&esp;&esp;錢維季可不信,睜大眼睛與晏城對視。
&esp;&esp;“那,是圣烈太子,執掌權柄快有七年的監國太子,是殿下!你,就是個大理寺小官,連大理寺卿都不是,你在上面!”
&esp;&esp;錢維季喃喃道:“我靠,居然是純愛!”
&esp;&esp;晏城:“……”
&esp;&esp;夠了嗷,我怎么沒看出你還是個逗比。
&esp;&esp;“哼呵……”
&esp;&esp;壓制不住的笑意自喉嚨處輕送出來,謝知珩點著唇瓣,繃直的鳳眸彎彎,似一汪淺月,溶于水,又輕觸而消散。
&esp;&esp;謝知珩:“你的老鄉,很有趣。”
&esp;&esp;不等晏城反應過來,謝知珩直起身緩緩還在胸膛震動的歡樂,揮手令持刀侍衛退下,臨走時也帶走壓制錢維季的李公公。
&esp;&esp;“孤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放過他的。”謝知珩貼在晏城耳旁,輕聲說:“孤要補償。”
&esp;&esp;不一會兒,整個地牢,只剩晏城與錢維季。
&esp;&esp;都不見了,錢維季盤腿坐地上,拍拍胸脯安撫要跳出的心臟:“總算活了下去,太感謝您了,兄弟。”
&esp;&esp;“我沒做什么,是殿下不殺你。”
&esp;&esp;晏城不敢居功,他只是被人引來地牢,出了張臉,主要還是謝知珩沒有殺錢維季的心。
&esp;&esp;“太恐怖了,在古代活下去也太艱難,不小心就露出破綻。”
&esp;&esp;“哎呦,這可怎么搞!”錢維季雙手一拍,無奈攤開,已是認命,不敢低看古人。
&esp;&esp;“我這連一天都沒度過,就被認出。”錢維季仰頭點了下晏城,“兄弟,你呢?”
&esp;&esp;晏城捏著下巴仔細回想:“我可能比你強點,第二天才被發現。”
&esp;&esp;被謝知珩點破并非原身時,晏城當時怕得連床都不敢下,拿被褥套頭,抖縮得全失風貌。
&esp;&esp;反派誒,那可是全書最大反派,殺人無數,暴戾難纏,脾氣陰晴不定。
&esp;&esp;誰知下一秒,他是放過你,還是因為左腳踏進屋,而殺了你。
&esp;&esp;“別怕,孤不會殺你。”
&esp;&esp;謝知珩點著晏城眉眼,凌亂的衣領遮不住昨日的狼藉,以及散不去的情意。
&esp;&esp;“你跟他們不一樣,你從不喚孤,圣烈太子。”
&esp;&esp;晏城蹲下身,看向錢維季:“圣烈太子是誰?只學過古代文學史,沒學歷史,我歷史成績不行。”
&esp;&esp;“?”
&esp;&esp;“哥,高考大考點誒,網上最腥風血雨、討論度最高的人,你居然不記得。”
&esp;&esp;錢維季咳了幾聲:“咳,你老婆。”
&esp;&esp;圣烈太子……
&esp;&esp;晏城垂下眼,原著他沒怎么看完,劇情發展至今也被破壞個遍。
&esp;&esp;僅以太子稱,謝知珩到最后也沒能登基為帝。
&esp;&esp;如果連謝知珩這當今唯一嫡子,外祖父一家執掌軍權,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