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好可恨啊!”
&esp;&esp;晏城:“……”
&esp;&esp;晏城覺得,他今日遭受的無語與罪太多,被人冤枉得太多了。
&esp;&esp;“清湯大老爺,我個大理寺蓋章的玩意,貪個啥??!又不是戶部,他們可富得流油!”
&esp;&esp;“戶部是?”
&esp;&esp;“財政部!”
&esp;&esp;錢維季恍若處醒般點點頭:“原來如此,拿錢袋子的的確容易貪?!?
&esp;&esp;“那可不,喬尚書跟鐵公雞似的,誰從國庫掏出半毛錢,他就呲誰!”
&esp;&esp;錢維季撓了撓下巴:“怎么進戶部,我也想試試從錢袋子里掏錢!”
&esp;&esp;“專業對口不?”
&esp;&esp;“不對口?!?
&esp;&esp;“應屆不應屆?”
&esp;&esp;“在社會上摸爬打滾數年!”
&esp;&esp;晏城嘶了許久,桃花眸緊蹙,貼近錢維季耳邊:“公審能過嗎?”
&esp;&esp;“呃……我翻翻腦子里的記憶,應該沒什么大的犯罪記錄?!?
&esp;&esp;錢維季揪著衣角,在被塞滿記憶又劇烈疼痛的腦子里回想,掃過柳書生存活的每一絲痕跡。
&esp;&esp;記得啊,眸光流轉,晏城偏眸看向已擺放好的院落一角,艷粉的花瓣擁簇,折出個景美來。
&esp;&esp;他可半點也不記得。
&esp;&esp;還是靠謝知珩,一個一個字說與他聽的。
&esp;&esp;“戶籍里你的名字被銷去,要幫忙恢復嗎?”
&esp;&esp;晏城越過這個話題,說起柳書生死而復生的話。
&esp;&esp;錢維季:“算了,既然戶籍已經銷了,我也找不到回去的路,辦個新戶籍吧?!?
&esp;&esp;摟住晏城的肩膀,錢維季笑說:“幫個忙唄,小兄弟,你可是個官呢?!?
&esp;&esp;“戶籍不歸大理寺,歸戶部管?!?
&esp;&esp;晏城擺手拒絕,他個小官,哪管得了戶部的事。
&esp;&esp;“沒有同學在戶部嗎?”
&esp;&esp;錢維季不信,瞧晏府的占地大小,游走時宮人的布料:“不信,你在騙我,肯定可以的!”
&esp;&esp;“oney,可以搞定一切!”
&esp;&esp;晏城不語,揮去錢維季試探拉近的手,呼吸聲不重,快步往前走好幾步,走在錢維季前面。
&esp;&esp;才緩緩轉身,嘆息:“不行啊,我身無分文,搞不定?。 ?
&esp;&esp;錢維季挑挑眉,聳聳肩不再糾纏:“我先在你這借住幾天,等找到工作,我再搬離。”
&esp;&esp;拒絕的用意太明顯,錢維季雖心有不滿,在社會摸爬打滾多久,某些言外之意也清楚得很。
&esp;&esp;千年后素不相識,怎么可能會因為穿到千年前,拋去所有喜惡,立即桃園三結義,拜為異性兄弟。
&esp;&esp;防人之心不可無,錢維季扯扯嘴角。
&esp;&esp;“可以。”
&esp;&esp;晏城想起家里還有空廂房,讓人整理出來,可讓客人居住。
&esp;&esp;“房間在哪?我去熟悉熟悉這具身體,適應這龐雜的記憶?!?
&esp;&esp;錢維季似困倦了伸個懶腰,打著哈欠同晏城說。
&esp;&esp;晏城指了個沒事忙的小廝,讓他陪錢維季去陶嚴曾居住過的房間,里面擺放不少書籍,不至于少了些許人氣。
&esp;&esp;多讀點書,起碼能站在“士”的位置上,能欺辱的人不會太多。
&esp;&esp;也能找到不錯的工作,晏城想。
&esp;&esp;回到主廂房,謝知珩已醒來,一上午的歇息讓他眉眼間的倦累消散了些,靠著數個軟枕堆成的背枕,張唇小口飲下李公公遞來的熱湯。
&esp;&esp;他唇瓣過薄,大抵是因為他情薄,還是他薄唇致成情薄。
&esp;&esp;鳳眸被低垂的長睫遮掩過半,不再顯得他臨下的貴感,披肩的青綠色衣袍,襯得他眉目似竹般清貴。
&esp;&esp;晏城走過去,繞過李公公,坐在床邊等謝知珩拿走碗。他力盡般躺在謝知珩腿上,龍涎香繞著鼻尖不散。
&esp;&esp;早起束扎的發,略顯凌亂。沒多久被謝知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