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離開。
&esp;&esp;以前也曾瞧見這情景,但那時,謝知珩是待在阿耶懷里,扯著還沒染白的鬢發,鬧著與阿耶玩。
&esp;&esp;帝王的輦座很大,足夠他們一家三口乘坐。
&esp;&esp;阿娘一旁輕笑,拍了拍謝知珩的手背,微微嚴肅地說:“不可扯阿耶的頭發,阿耶會痛的。”
&esp;&esp;“是嗎?”謝知珩不解,攀上阿耶的肩膀,仰頭湊近阿耶鬢角,呼呼:“珩兒吹吹,吹吹阿耶就不疼了。”
&esp;&esp;“哈哈哈……”
&esp;&esp;帝王摸了摸謝知珩柔軟的發頂,笑說:“好,珩兒吹吹,阿耶就不疼了!”
&esp;&esp;記憶太美好,那時阿娘還未操勞過多,精神枯竭,害病而死。
&esp;&esp;他的阿耶,盛朝的熹始帝,還沒出事。
&esp;&esp;作為熹始帝唯一的嫡子,又是最愛的妻子誕育,謝知珩出生伴隨熹始帝的登基。
&esp;&esp;那日,熹始帝高居太極殿,為還未出生的孩子,立下立儲詔書。
&esp;&esp;群臣具驚,為這可稱千古的明君僅此一次的出軌。
&esp;&esp;群臣皆在勸說阿耶,就連謝知珩外祖鎮遠大將軍也跪爬至陛下,求熹始帝收回旨意。
&esp;&esp;任人來勸,熹始帝都不肯,抓著立儲詔書,同群臣,同宗室,同公爵對抗。
&esp;&esp;“朕,一定要立阿芝的孩子為太子!”
&esp;&esp;不容抗拒,熹始帝勇于面對群臣百官,連宗室瑯琊王叔的勸罵也不聽。
&esp;&esp;好在謝知珩緊隨其后的誕生,才解救了這場登基大典。
&esp;&esp;“阿耶…”
&esp;&esp;“阿娘…”
&esp;&esp;早春的風還是有些冷,哪怕處在輦座里,謝知珩也緊緊抱住自己,蜷縮著縮在里面,柔軟的虎皮吸了掉落的淚水。
&esp;&esp;服侍謝知珩許久,幾乎是看著他長大的李公公,站在輦座旁,無聲嘆息。
&esp;&esp;為過世的天后嘆息,為前后不一的熹始帝,也為孤身一人支撐諾大王朝的謝知珩嘆息。
&esp;&esp;“殿下……”
&esp;&esp;李公公緩緩出聲,到了東宮,輦座內仍未傳來動靜,他便讓人抬起輦座去寢殿。
&esp;&esp;落轎的聲響不算小,哪怕宮人再怎么小心,也驚動了謝知珩。
&esp;&esp;揉了揉泛著水的眼眸,謝知珩靠著扶手,借助小太監的力,下了輦座。
&esp;&esp;“去政事堂。”
&esp;&esp;謝知珩轉身背靠寢殿,往政事堂方向走。
&esp;&esp;李公公垂眸,跟了上去。
&esp;&esp;謝知珩自小長在熹始帝膝下,養在德陽殿,自是學了熹始帝夙夜處理朝物的習慣,任由天后怎么管,也改不了。
&esp;&esp;“處理得好快,不愧是大理寺探花,殷寺正大人!”
&esp;&esp;桌上幾盤點心被夾個干凈,無奈拉來的三人,在紗簾的遮掩下,睜眼瞧殷少宿處理完一切。
&esp;&esp;上能欺大理寺卿,下能安撫陶嚴,殷少宿的能力無可厚非是大理寺內最強大存在。
&esp;&esp;不然就憑他侯府少爺的身份,區區同進士出身,哪能爬到從五品地位,壓制底下進士或狀元郎出身的主薄。
&esp;&esp;三下五除二的功夫,僅僅查問春華樓幾位姑娘,殷寺正便將淮陽巷某書生被殺案的疑犯,緝拿歸案。
&esp;&esp;鐘旺也贊嘆不已:“好厲害,殷大人!”
&esp;&esp;“殷大人自個就能處理,為何要拉上我們幾人?”
&esp;&esp;晏城不理解,難不成殷少宿真的只是簡單看他們兩人閑置寺內不爽。
&esp;&esp;清楚內情的陶嚴,貼在晏城耳旁說:“先前同幾位姑娘聊了會,這姑娘在樓里有個姘頭,想與那書生斷了,但老鴇不許。”
&esp;&esp;“書生日日夜夜糾纏姑娘,姘頭忍不了,才下的手。”
&esp;&esp;晏城摸了摸下頜:“情殺案啊?”
&esp;&esp;又思索幾番,晏城覺得不對勁:“情殺案,哪由得殷寺正出手,又這般急促?”
&esp;&esp;鐘旺憤憤:“人命關天,作為大理寺一員,早點斷案不該?以告黃泉下的那位書生。”
&esp;&esp;晏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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