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雍少闌捏著趙言的腰身,一邊幫他整理凌亂的龍袍,一邊弄-頂:“神經病?”
&esp;&esp;雍少闌眸子抬了抬,落在趙言吐出來的舌頭上,“是傻子的意思?”
&esp;&esp;“……”趙言不想現在給雍少闌解釋神經病這個詞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是他不允許雍少闌侮辱傻子這個詞,“傻子大多形容天生愚鈍之人,神經病……嘶……神經病是后天……和瘋子的意思差不多……誰大早上在工位上搞老板……”
&esp;&esp;雍少闌,“我喜歡,神經病,這個形容,但我不是。”
&esp;&esp;“……”趙言按住雍少闌的肩膀,使勁兒夾住他的腰,讓他慢下來,然后抽空白了他一眼:“道德也是制約不了你了兄弟?!庇荷訇@默了默,專心做事,趙言被他內里被他弄得亂七八糟,外面卻還是矜貴體面,甚至連衣角都不曾褶皺一絲。
&esp;&esp;雍少闌吻了吻趙言的眼皮:“近日的朝事我處理就行,別過問,別追查,好嗎?”
&esp;&esp;趙言氣的垂了雍少闌一拳:“操,你是皇帝?”
&esp;&esp;雍少闌音色冷淡下來,反問道:“方才為什么要看折子?我不喜歡不被你信任,相信我趙言,我不會做對你不利的事情?!?
&esp;&esp;趙言心道,若他不信,早跟他鬧翻了。他不爽的可從來雍少闌對他在工作上的桎梏。趙言都不知道怎么和他解釋,談戀愛就應該相互信任,直接選擇換話題:“別弄進去,拿帕子接著,不然一會兒不好收拾?!?
&esp;&esp;雍少闌把趙言掀了個面,“別轉移話題?!?
&esp;&esp;“……你坦蕩點行嗎哥們兒?”趙言氣的要踹人,但是動彈不得,只得微微回眸瞪人。那雙清澈的眸子含著一汪春水,唇瓣張合,熱氣不斷從口中溢出來,怒氣更像是調情:“我們現在是在搞對象,就應該有什么說什么?而且你的邏輯很有問題,你怕你做錯事我生氣,問題不是出在你不告訴我,而是你不該做讓我生氣的事情……退一步講,或許我認知不如你,但是你好好解釋我也是愿意信你的,你躲躲藏藏我反而更好奇了。我們都是獨立的個體,難道我就不能有自己的思想,看你的工作就算不信任你了?你這是什么邏輯?我就不能是純好奇嗎?”
&esp;&esp;“不是做錯事,是做事,有些事你就是接受無能,說了會影響我們的感情?!庇荷訇@也不生氣,不疾不徐的解釋:“不說對我們都好。”
&esp;&esp;“草,我又想和你吵架了,”趙言:“我怎么就接受無能了?我接受能力也很強的好吧?”
&esp;&esp;雍少闌淡淡道:“真的么?”
&esp;&esp;雍少闌的語氣變得認真起來,趙言又慫了,總感覺雍少闌這家伙有喜歡x虐待的影子,屁股一涼,“咳咳,只要不是太過分,還是都能接受的,太變態的事兒你也不能做,會遭報應的。”
&esp;&esp;雍少闌滾了滾喉,思忖少頃,又道:“能別嫌棄我嗎?趙言,你的情緒對我很重要,我會很焦慮?!?
&esp;&esp;趙言嘆了口氣,語氣放緩和點了:“嗐,行了行了,我知道你不會做壞事的,我不生氣就是了,我保證以后盡量不和你吵架。”
&esp;&esp;趙言說的很真摯,清澈的眸子里倒映著雍少闌的影子。雍少闌捧住趙言的后頸,抵著他的額:“等我拿到結果?!?
&esp;&esp;……
&esp;&esp;幾日后,傍晚。趙言單獨將小周子宣來,小周子將趙言讓他查的事情查清楚了,突破口就是那日在王府不滿雍少闌的那位從金陵調任過來的大臣。小周子將事情的始末說罷,趙言覺得不可思議,“你的意思是,闌兄是要對遼東以北的蠻族動兵?他瞞著的事情竟然是這個?”
&esp;&esp;小周子聽得迷迷糊糊:“什么,什么瞞著,陛下您竟然不知道?”
&esp;&esp;趙言反問小周子:“你知道?”
&esp;&esp;小周子這才反應過來:“奴才,奴才也不知……奴才就知道雍王殿下召見了內閣第幾位大臣去了王府,”
&esp;&esp;小周子只知道王爺有動兵的理由,吩咐了不準陛下動他批閱好的奏疏,竟不知王爺姜然如此大膽,而且這種事情……依陛下的性子,要是王爺想要瞞著,他真有可能被瞞著:“天哪,難不成王爺想要私自動兵?”
&esp;&esp;“這就對了。”趙言想破天也沒想到竟然是這么一個荒唐的理由,他又不是蠢貨,怎么可能因為這種事情生氣,“你去王府,讓闌兄今晚過來?!?
&esp;&esp;小周子看著少年天子清瘦的臉頰,心道王爺都在紫宸殿留宿日了,再過來陛下怕是要吃不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