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起來,也有讓人疼愛憐惜的欲望。他的頭發(fā)被仔細洗過擦干了,身上一寸一寸都給清理的干凈清爽, 雪白的綢緞寢衣很襯他的膚色。
&esp;&esp;雍少闌手指挽起少年一縷青絲抵在唇前,嗅了嗅,又揉了揉他的發(fā)頂:“偶爾一夜不睡沒什么,我很久沒給你做飯吃了。”
&esp;&esp;雍少闌做飯很好吃,也很會照顧人,控制欲很強,不過趙言不排斥,“那你去吧,我再睡一會兒,七點多我就起來,吃完飯就去找你。”
&esp;&esp;“好,”雍少闌應下,隨后走出了紫宸殿。
&esp;&esp;辰時不到,外頭一輪猩紅的朝陽將將升起,趙言就從被窩里爬出來。小周子昨夜吃了教訓,一夜沒休息好,甫一進殿便垂著腦袋匍匐在地上,伺候趙言的人也換成了其他小太監(jiān):“陛下,更衣吧。”
&esp;&esp;趙言是生氣小周子和雍少闌暗通款曲的事情,不過當初也是小周子救他,不至于因為這一點小事情就冷落了他,“你們都下去吧,小周子你過來服侍朕更衣。”
&esp;&esp;紫宸殿內(nèi)的小太監(jiān)都退下,小周子哭哭啼啼從地上起來,“謝陛下恩典……雍王的事情……”
&esp;&esp;小周子抹了把眼淚,噗通一聲跪在趙言跟前,哽咽著:“陛下,雍王手握著玉京和遼東的兵權(quán),朝里那一群老臣都是他扶持起來的,他讓奴才仔細著伺候您,奴才也是迫不得已——奴才知道奴才如今說什么也對不起陛下對奴才的好,但奴才是真心相對陛下您好的……”
&esp;&esp;趙言覺得這事兒確實不怪小周子,換成他站在小周子的角度,指不定有沒有小周子忠心呢。
&esp;&esp;趙言俯身,看著地上哭哭啼啼的小周子,問:“那朕問你一件事,你要如實回答。”
&esp;&esp;……
&esp;&esp;趙言換好衣服,小周子就讓人將雍少闌一早做好的早飯送進內(nèi)殿。趙言在書案前一邊處理自己的工作,一邊吸溜煮的鮮甜濃香的羊肉粉,小周子在旁邊研磨,看著天子吃飯開心,他跟著也高興:“陛下,要奴才說,王爺雖然對您好,但您也不能一點都不防備著……”
&esp;&esp;趙言吸溜一口粉,看著小周子,指了指自己:“我?防備闌兄?你別開玩笑了,我怎么可能是他的對手,他要想要這個皇位,趙承都輪不上。”
&esp;&esp;趙言放下一本奏疏,嘆氣:“有時候,我總想,或許當初闌兄對我差點,父皇他就不會死了。”
&esp;&esp;“對了,這幾日你派人多盯著他點,只要他愿意說父皇的遺骸在哪里,你們就立馬告訴我。”
&esp;&esp;小周子也嘆了口氣:“是。”
&esp;&esp;吃罷早飯,趙言起身前往太極殿找雍少闌,走到殿前發(fā)現(xiàn)以孫建清為首的一群內(nèi)閣輔臣,正從里朝外走。眾人見了趙言,先是一愣,隨后紛紛下跪:“陛下萬安。”趙言看了幾個老大爺一眼,跟被人打的一拳似得,便心疼地揮手讓他們回家休息了。
&esp;&esp;“他們怎么這么早就下班了,”趙言打了個哈欠,想了想,現(xiàn)在最多早上八點,按照闌兄的性子,開會一開就是一兩個小時,“這不得凌晨三四點過來上班?”
&esp;&esp;小周子跟著趙言往大殿走,突然看到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藏在太極殿偏殿外的拐角處:“大膽!”
&esp;&esp;趙言和小周子閑聊,冷不丁聽他呵斥一句,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小周子,這才順著小周子的目光看到一抹黑影:“來人,拿下。”
&esp;&esp;侍衛(wèi)聞言沖了上來,趙言讓小周子去看:“看看是什么人,回來告朕一聲。”
&esp;&esp;小周子跟著侍衛(wèi)去了,趙言便進了內(nèi)殿,見雍少闌還在自己的“工位”上處理工作。趙言走過去,湊在他身邊,“闌兄,我來了。”
&esp;&esp;雍少闌放下筆,抬眸看了趙言一眼,“早上吃的好嗎?”
&esp;&esp;早上的飯是雍少闌自己做的鹵子,自然好吃,但是雍少闌說這番話明顯是想要獎勵。趙言走過去,一屁股坐在男人嘴上,單手勾著他的脖子,“好啊,闌兄的手藝不減當年。”說罷,趙言在雍少闌嘴巴上吧唧一口:“看什么呢?”
&esp;&esp;雍少闌把折子挪到一邊:“沒什么。”嘴上說著,手上也不閑著,單手托著趙言的后頸,一會兒就把領(lǐng)口扯開了。少年白皙的后頸就袒露在他眼前,像上等的羊脂玉,也像細膩的綢緞。他雍少闌用鼻尖蹭了蹭,曖昧道:“怎么起的這么早?”
&esp;&esp;趙言被他蹭的難受,這番話聽著也惱火,他知道是因為昨夜折騰的久了,雍少闌擔心他睡不好,不過雍少闌他自己熬了個通宵不說,倒是擔心起來自己了:“小爺也是男人好吧,怎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