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了雍少闌一眼:“你且看我怎么收拾他!”
&esp;&esp;……
&esp;&esp;又過了幾日,劉家姑娘要成婚的事情傳遍了整個小王寨。這日清晨,王大勇還是一大早準備上山打獵。
&esp;&esp;負責和劉家說親的王媒婆帶著幾個佃戶,沿街開始發喜糖:“到時候一起去吃喜酒啊!”
&esp;&esp;小王寨本來也沒多大,幾百戶人口,一家辦婚事整個村子都要來幫忙。王媒婆也都是十里八鄉的人,辦成了一樁好婚事,就幫著新人們散散喜氣。
&esp;&esp;王大勇還什么都不知道,他只知道劉姑娘不收他送的東西了,也有幾日沒有去學堂了。
&esp;&esp;等王媒婆走過來,冷冷看了王大勇一眼,才把這個消息告訴他:“喲喲喲,這不是大勇嗎?干嘛去?上山打獵嗎?”
&esp;&esp;王大勇沒說話,背著自己的背簍就要走,王媒婆卻好不避讓,揮手讓身后的劉家佃戶給他撒了喜糖:“行行行,俺也不耽誤你打獵,只是俺過來是想要告訴你,劉家姑娘就要成親了,婚期就定在下月初,你沒爹沒娘的本來應該讓你好好去喝一場,但是你也知道,你之前總是騷擾人家姑娘,還是避避嫌的好。”
&esp;&esp;“所以,等那日你就別去了。”說罷,王媒婆白了王大勇一眼,“記住了嗎?”
&esp;&esp;王大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猛地上前一步,攥住了王媒婆的領口:“你說啥?”
&esp;&esp;“哎呦你松開老娘!”王媒婆掙扎了幾番,才將王大勇弄開,“你是聾了還是瞎了?這小王寨還有誰家的姑娘成婚有這么大的排場?沒錯,就是在學堂教書的劉姑娘,許了隔壁縣的,你沒機會了。”
&esp;&esp;“也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白白耽誤人家劉姑娘好幾年,你不為你自己想,也要為人家姑娘想想吧?”
&esp;&esp;“事情老娘已經告訴你了,你以后不去糾纏人家姑娘就好!”
&esp;&esp;王大勇傻站著,看著王媒婆一行人走遠,一時如晴天霹靂。
&esp;&esp;王媒婆在小王寨轉了一圈,最后沒去劉家,走到了學堂旁的王教諭家。一起在王教諭家的,還有劉家姑娘。
&esp;&esp;王媒婆進了院子送走了幾個幫忙的佃戶,“老教諭放心吧,事情俺都辦妥了——不過俺就是不明白,一個靠打獵生活的獵戶,姑娘你是看上他什么了?”
&esp;&esp;劉姑娘蹙了蹙眉,沒說什么,一旁的王教諭趕緊打圓場:“行了行了,小娃娃的事情咱們問什么,快回去吧,黃酒和牛肉都給你送到家里了。”
&esp;&esp;聽到好處有了,王王媒婆就不再追問,“行行行,俺知道了。”
&esp;&esp;……
&esp;&esp;當日晚上,趙言按照慣例,吃了飯開始收拾碗筷。席上,王大勇的臉色一直不太好,但也沒說什么。
&esp;&esp;吃罷飯,王大勇動手去拿了斧頭劈柴,趙言往門外看了一眼,喊道:“王大哥,不用弄柴火了,這幾日你劈了好多,已經用不完了。”
&esp;&esp;王大勇聞言一看,才發現劉姑娘已經有很久沒收他的柴火了。
&esp;&esp;王大勇放下了斧頭,看了正在洗碗的趙言一眼,什么都沒說,徑直朝著自己的房間走了。
&esp;&esp;趙言蹙了蹙眉心,咕噥了一句:“王大哥可真沉得住氣。”
&esp;&esp;他今天都讓王媒婆來家里通知了,他竟然還坐得住,厲害。
&esp;&esp;結果趙言話音剛剛落下,只見王大勇不知從哪里冒了出來,站在廚房門前。
&esp;&esp;廚房內,雍少闌已經從趙言手里將碗筷拿了過去,正在清洗,趙言則坐在小馬扎上,手里拿著野果子,一邊吃一邊和雍少闌說話。
&esp;&esp;王大勇默了默,想起之前自己去送柴,劉姑娘用帕子給自己擦汗的事情。
&esp;&esp;趙言以為王大勇還要再憋幾日呢,看著門外突然出現的男人,有點心虛:“那個,闌兄說幫我洗碗,鍛煉胳膊來著……”
&esp;&esp;自雍少闌不發燒后,一直盡力在幫王大勇做事,趙言便跟著一起,但很多事情都是自己做了一半,就被雍少闌拿走幫忙做了……弄得趙言整日除了吃飯睡覺,就是吃飯睡覺。
&esp;&esp;懶得有點羞愧。
&esp;&esp;王大勇沒說什么,從身上拿了一個錢袋子,默了默似乎是做了很大的決心,噗通一聲跪在趙言跟前:“俺想請貴人幫幫忙。”
&esp;&esp;雍少闌把飯碗瀝好水,放在了柜子里,走到趙言身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