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都不意外,“沒辦成?”
&esp;&esp;趙言撓了撓頭:“嗯……”
&esp;&esp;趙言大概能懂王大勇的意思,他是想要靠自己給心愛的姑娘好生活,但是說實在的,他只靠著打獵,應該很難掙到那么多銀子吧?雖不知那劉姑娘多大了,但怎么也到了成婚的年紀。
&esp;&esp;王大哥這不是耽誤人嗎?
&esp;&esp;雍少闌收了眼神,淡淡道:“你已經做了你能做的了。”
&esp;&esp;“過來睡覺。”
&esp;&esp;趙言抿了抿唇,“……行吧。”
&esp;&esp;趙言氣鼓鼓的上了床,心情久久不能反復,怎么都睡不著,只好把腦子里的事情拋到一邊,換了個話題和雍少闌搭話:“那個,闌兄你的胳膊好些了嗎?”
&esp;&esp;雍少闌睜開了眼,側身看著趙言:“嗯,好多了,再過幾日便能拆紗布了。”
&esp;&esp;“不困?”
&esp;&esp;“……困困困,”趙言強行閉上眼,不愿和雍少闌再討論王大勇的事情,“睡吧,我不管這些事情了,或許是我總把事情想簡單。”
&esp;&esp;趙言主動去環雍少闌的腰:“晚安,寶寶。”
&esp;&esp;雍少闌:“……”
&esp;&esp;知道趙言心里想著這事。
&esp;&esp;又安慰了兩句:“今天的事你已經做到位了。”
&esp;&esp;“別試圖輕易改變一人。”
&esp;&esp;“是嗎?”趙言抿了抿唇,睜開眼,借著窗外淡淡的月色去看雍少闌那雙很特別的眼睛,他知道雍少闌的意思,王大勇不肯用他們的錢,是他的選擇,自己不必干涉。
&esp;&esp;趙言:“可是我不這么認為,闌兄不也為我改變了很多嗎?”
&esp;&esp;趙言:“這種事情,按照你的性格,本來應該都不想管的吧?”
&esp;&esp;“人和人相處是可以磨合的,”趙言想了想:“聽王教諭說的,王大哥和劉姑娘這么久了心里還是存著對方,那一定是合得來的,為什么王大哥就不愿主動一點呢?”
&esp;&esp;“就算不是他的銀子,日后好好生活,日子也能過的不錯的。”
&esp;&esp;“我真的想不通……”
&esp;&esp;“那就別想了,”雍少闌打斷趙言,“睡不著,要不要做點別的?”
&esp;&esp;“做什么?親嘴兒?”
&esp;&esp;“……”趙言一把捂住了雍少闌的唇:“不親,你每次說要親嘴,就要親好久。”
&esp;&esp;說罷,趙言翻了個身,平躺著,自顧自想著:“或許我們還是太傷他自尊了,應該把錢換成銅板,然后裝在一個寶箱里,想個辦法讓王大哥撿到……”
&esp;&esp;雍少闌:“……”
&esp;&esp;雍少闌起身,托起趙言的下頜,音色冷淡,“有時候真不知道你的腦子里在想什么。”
&esp;&esp;“你既已經主動幫忙,就算做了該做的,他既然拒絕,便不該多管閑事。”
&esp;&esp;“……”趙言又翻了個身,看著雍少闌,認真思忖了他這番話:“你這意思,是我好像沒啥邊界感了?”
&esp;&esp;雍少闌沒說話。
&esp;&esp;趙言皺眉:“那個,闌兄,你會不會覺得我有點蠢?”
&esp;&esp;“我一直都是個愛多管閑事的,”趙言蹙了蹙眉:“你是不知道,前年,金陵街賣包子的王大娘和胳膊賣豆腐的李大娘因為占攤子的事情,大打出手,最后鬧到了金陵府衙,當時我朋友在金陵府衙查辦這件事,我就跟著看了看卷宗,最后發現賣豆腐的李大娘的丈夫早亡,家里有一五歲兒子和三歲女兒等著他供養,我就讓家里的小廝偷偷給她家孩子送銀子,送了一百多兩呢,就盼望著他們的日子好過一些,結果過了一段時間,發現李大娘用這些錢買通了商會的管事,把王大娘的攤子安排到了最冷清的位置,害的王大娘的攤子差點做不下去。”
&esp;&esp;“然后我就又去了金陵商會,為李大娘說了幾句話,然后打那之后李大娘又在金陵街橫著走了。”
&esp;&esp;“母后知道了之后,又直接把金陵府衙一眾為我辦事的人降了職。”
&esp;&esp;想起之前拉拉雜雜的破事兒,趙言也有些頭疼:“我經常好心辦壞事。”
&esp;&esp;說罷,趙言又側臉去看雍少闌:“我辦的蠢事還多著呢,全都想起來了,但是不管我之前辦什么蠢事,所有人都會恭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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