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總之,還請王大哥幫幫在下。”
&esp;&esp;說罷,趙言掀開衣袍,準備給王大勇磕個頭,結果老實巴交的獵戶驀地攥住了趙言的胳膊,將他拉了起來,沉沉道:“俺不識字,你說的這些事情俺做不了主,你等俺出去一趟,晚些回來再回復你。”
&esp;&esp;趙言見有希望,由心一笑,“多謝王大哥!”
&esp;&esp;雍少闌在廂房門后,將趙言的話聽了個仔細。
&esp;&esp;……
&esp;&esp;趙言和王大勇說罷,將那些金子做的紐扣拿給了王大勇,王大勇也沒拒絕,帶著幾個金扣子和一背簍的柴火,出了門。
&esp;&esp;本來王大勇準備先去劉地主家送柴火的,但有了趙言交代的事情,他便拐了個彎,去了住在小王寨王家祠堂邊上的王教諭家里。
&esp;&esp;王教諭的稱謂來源于他之前的官職,今年已有八十,本是知南縣教諭,后因為一些事情退了下來,生在先朝,是小王寨為數不多識字的人,在小王寨頗有聲望。
&esp;&esp;因為有聲望,所以小王寨的村民,一般有了什么事兒決策不了,都會去找王教諭問個清楚,判個公平。前幾個月,朝廷的七皇子說要在關陽一帶修學堂,百城因為挨著關陽鎮,也沾了光,小王寨的學堂就是王教諭和朝廷的人一手操辦的。
&esp;&esp;王大勇先去了祠堂,拜了拜,走到王教諭家里的時候,他正和在家里坐著,拿著一本三字經教幾個小娃娃認字。
&esp;&esp;王教諭見王大勇進門,還背著一背簍的柴,便知道他這是要去劉地主家,打趣問:“你這笨小子,莫不是天黑走錯了路,那劉小姐家可是在村那頭。”
&esp;&esp;王大勇抿唇不說話,把身上的背簍卸下來,將一小部分的柴拿出來,放到了王教諭的廚房里,出來后才喃喃道:“王叔,俺有大事兒要和你商量。”
&esp;&esp;王教諭見王大勇好似真有事兒,又覺得他一個光棍能有什么大事,左右不過是為了一樁成不了了姻緣,“哼,要還是娶劉家姑娘的事兒,我老頭子便幫不了你,走吧走吧。”
&esp;&esp;王大勇搖搖頭,“不是,是小事……也不小,反正俺拿不來主意的事兒。”
&esp;&esp;王教諭見他來了真,便也上心了,拿了幾塊糖打發了幾個稚兒,等院子里沒了人,才問:“到底是那個事兒?”
&esp;&esp;“官府正在抓的七皇子和什么雍王,被俺撿回家了。”王大勇沉沉道:“他們要俺幫忙,俺拿不定主意。”
&esp;&esp;說罷,王大勇把幾個金紐扣給王教諭看了一眼:“還給了俺好東西。”
&esp;&esp;王教諭一看那做工精細的金扣子,那工藝造不了假,非是玉京的達官顯貴可用不上,王教諭險些一口氣兒沒上來:“天菩薩……你可莫要騙老夫啊?!”
&esp;&esp;……
&esp;&esp;王大勇離開之后,趙言把廚房的碗筷收拾了一下,便回房間照顧雍少闌去了。只是甫一進門,便看見雍少闌站在門后,嚇了趙言一跳:“你怎么下床了?趕緊回去休息,事情我都和王大哥說了。”
&esp;&esp;雍少闌垂了垂睫,沒說什么,聽趙言的話返回到床上。
&esp;&esp;“你放心吧,我覺得王大哥會幫咱們的,就是……”趙言跟著雍少闌走到床前,一屁股坐在床邊,認真道:“就是我也擔心,咱們會不會連累小王寨的百姓?”
&esp;&esp;“知道的人少了就不會。”雍少闌往枕頭下面摸了一下,將匕首放在身上:“你方才應該交代他,不要透露此事。”
&esp;&esp;趙言:“……就知道你剛在偷聽。”
&esp;&esp;“我信得過王大哥的為人,那日若不是他幫我們,咱們可就完蛋了,我看人一向很準的。”
&esp;&esp;“而且這件事光王大哥一個人也夠嗆能辦成。”
&esp;&esp;“我覺得他是去找人一起幫咱們了。”
&esp;&esp;雍少闌抿唇,收好匕首,淡淡道:“但愿。”
&esp;&esp;“不過還是小心為上,若事有變化,后面的窗戶可以逃命。”
&esp;&esp;趙言:“……行吧。”
&esp;&esp;兩人在廂房等了約莫快半個時辰,王大勇家的木門才有了動靜,窸窸窣窣的腳步聲里摻雜著人交談的聲音。
&esp;&esp;王大勇黑著一張臉,背著王教諭往家里趕:“天菩薩哎……天菩薩哎……想當初趙王被迫遷都,途徑我知南縣,我和你爺爺一路護送他們出了百城,卻遭他們荼毒,要不是你爺爺保我,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