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出狂言!”
&esp;&esp;“但是我確實擅長這個……”
&esp;&esp;趙言有個毛病,喜歡在腦子里打草稿,“丟,我在想什么?走走走,不走我走了!”
&esp;&esp;雍少闌眸子壓了壓:“嗯。”
&esp;&esp;從小廟出來,不過幾步路的距離,結果剛一走過去便看見大門被關上。趙言剛要喊人,就想起來自己現在是個逃犯,悻悻閉上了嘴:“天殺的,晚了一步,關門了。”
&esp;&esp;少年叉腰吁了口氣。
&esp;&esp;雍少闌淡淡道:“繞到后頭去,能爬墻。”
&esp;&esp;趙言:“……!”
&esp;&esp;“我怎么沒想到!”
&esp;&esp;說干就干,趙言拉著雍少闌的手從一側繞過去,走到學堂后面的二進院。
&esp;&esp;還要院墻修的不高。
&esp;&esp;趙言摩拳擦掌,想找個幾個磚頭,雍少闌掀開袍子,蹲在墻角,示意趙言:“不必那么麻煩,我送你上去看看。”
&esp;&esp;趙言看了眼蹲下的男人,笑了一聲,“看不出來,扒墻頭闌兄這么無師自通。”
&esp;&esp;說罷,趙言便扶著男人的肩膀,踩在他膝蓋上,就這么被雍少闌托著屁股送上了墻頭。
&esp;&esp;兩句身體密不可分,趙言專心趴著,哪里有心思去看著托著自己屁股的雍少闌:“看的可清楚了,闌兄你要不要上來?”
&esp;&esp;少年腰身盈盈一握,骨骼纖細,手托著的地方卻過分柔軟。
&esp;&esp;雍少闌掌上用了用力,又把人往上托了一點。趙言身子一拱,嚇了一跳,抓穩了墻,這才反應過來,男人的手方才不偏不倚正落在他屁股上,狠狠吃了一口豆腐,又故意把他半個身子卡在墻頭?
&esp;&esp;隨后,趙言感覺身下一輕。
&esp;&esp;趙言撅著屁股,往后看了一眼,見雍少闌整理好衣衫,站在墻頭一米遠的位置,抬眸看著他的屁股:“好看嗎?”
&esp;&esp;“你玩兒我?”趙言扭了兩下屁股,想要下去,又不敢往下跳,只能可憐巴巴地看著雍少闌:“壞蛋!大壞蛋!大變態!”
&esp;&esp;雍少闌挑眉,目光如火舌,用那細窄的腰身舔到豐腴的屁股:“不是你想看?”
&esp;&esp;趙言:“看你弟……!”
&esp;&esp;男人臉色冷淡,青衫罩身,頎長的身影立在朦朧的月色下。趙言把人從頭看到尾,突然感覺,雍少闌看著怪禁欲的。
&esp;&esp;都是男人,他怎么就不能反過來騷擾。
&esp;&esp;“騷-貨,以為我會怕?”趙言哼了一聲,索性專心往院子里看:“你等著我吧!”
&esp;&esp;院落清凈,也沒什么好看的。
&esp;&esp;趙言看了一會兒,覺得有點無聊,想下去,但是雍少闌絲毫沒有后悔把他丟上,他便憋著氣兒不動。
&esp;&esp;結果這時候不知從哪里走出來一大一小兩個人影。
&esp;&esp;先出來的是看著沒多大的小姑娘,身上穿著打著補丁的葛布衣,神色慌張地看著他面前頭發銀白的男人:“先生,這么晚了,您要干嘛……”
&esp;&esp;“今天堂上先生看你還有幾處沒學會,今晚就去先生房里,我給你補補。”
&esp;&esp;女孩看著為難,干瘦的小臉上葡萄大的眼珠子轉了轉,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不,不用了先生,我今天有點累。”
&esp;&esp;說著女孩就要走,那男人卻沒有打算放走,驀地將女孩拉到自己懷里猥-褻:“小婊子,還敢跟我討價還價。”
&esp;&esp;院子里的兩人還在爭執,突然,不知道從何處飛來一片瓦“啪”地落在那老男人腳下。
&esp;&esp;趙言看到這一幕,胸口跟著了火似得,又抄起幾片瓦片朝著那邊擲去:“草擬爹!你個老東西在干嘛!”
&esp;&esp;趙言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官辦的學堂,一個五六十歲的老東西竟然敢半夜猥-褻學生,操!
&esp;&esp;天殺的!
&esp;&esp;趙言扔了兩塊,雍少闌便察覺了不對勁,上前托著少年的屁股將他從墻頭拽了下來,但這時候為時已晚,院子里點起了燈籠,有人大喊:“進賊了!快來人抓賊了!”
&esp;&esp;“你抓我干嘛?”趙言被雍少闌拉到地面上,剛說了一句話,就被拉著跑:“我剛才看見……”
&esp;&esp;“跑。”雍少闌沒給少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