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燙燙燙?!?
&esp;&esp;然后哈了兩口氣,又挑起來一坨粉, 吹了好幾下才敢上嘴:“我了個老天奶,真好吃啊?!?
&esp;&esp;他們吃了十多天的鍋盔和白粥,在山上的時候雖然有野兔子吃,但也沒什么味道。
&esp;&esp;雍少闌吃飯斯文,嫌燙,便沒動筷子,專心看著面前的少年吃飯:“不著急,慢點吃?!?
&esp;&esp;趙言嘴里塞著粉,抬眸看著雍少闌:“闌兄怎么不吃?”
&esp;&esp;趙言說罷,雍少闌這才拿起來筷子,吃了一口,又把筷子放下:“燙?!?
&esp;&esp;“你怎么跟個貴婦似得?!壁w言說罷,不管雍少闌了,自顧自又炫了兩口,然后就吃不動了。
&esp;&esp;這時候雍少闌才開始慢條斯理地用餐。
&esp;&esp;趙言支著下頜,歪著腦袋看攤子上的小孩哥念書。煮粉的人看著是個二十多歲的青年,應該是小孩哥的父親,有人來了他就忙活,沒人的時候也搬個小馬扎坐在小孩哥身邊,探著腦袋看他認字。
&esp;&esp;“嘿嘿,俺兒寫的真不錯?!?
&esp;&esp;“等爹攢攢銀子,便送你去學堂念書去?!?
&esp;&esp;本來一副父慈子孝的畫面,結果青年男人說罷,小孩兒哥蹙眉看了他爹一眼,“俺才不去,學堂的先生都換了,新來的都是一些壞蛋,二驢子說了,哪里的先生現在每天只會偷奸?;!?
&esp;&esp;青年男人在小孩哥頭上拍了一下:“臭小子,不許瞎說,那可是七殿下花錢給咱們修的學堂,要不是七殿下,咱們鎮子上多少人一輩子都認不了幾個字?!?
&esp;&esp;“我又沒說七殿下不好!”小孩哥反駁:“但是現在的學堂是陛下管,他是個壞皇帝,他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