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嗐,我就是隨口一說,太醫署的東西貴的要死,”雖然吐槽了一句,但趙言還是乖乖把藥喝完了。
&esp;&esp;少頃,少年悶得通紅的小臉兒就變得汗涔涔,碎發全都粘在了光潔的額角,眉心也緊蹙著始終不得展開。
&esp;&esp;趙言靠在男人肩膀上咕噥著:“……我好困啊闌兄。”
&esp;&esp;雍少闌把碗放下,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趙言靠的更舒服一些:“睡吧,睡醒了就沒那么難受了。”
&esp;&esp;“嗯,”趙言也不是第一次被雍少闌抱了,以前感覺還是挺不舒服的,此時此刻對方溫柔繾綣的語氣,炙熱溫暖的懷抱,像一個小小的避風港灣,他心安理得的享受。
&esp;&esp;舒適。
&esp;&esp;“謝謝你,闌兄。”
&esp;&esp;“除了母妃,就屬你對我最好了。”
&esp;&esp;還什么都不圖我。
&esp;&esp;少年咕噥了幾句,濃睫便徹底垂下,轎外淅淅瀝瀝的雨聲都變成了催眠曲。雍少闌抱著趙言坐了一夜,心神難寧。
&esp;&esp;……
&esp;&esp;翌日,天放晴。
&esp;&esp;趙言睡到自然醒,甫一動了身子,才注意自己還半躺在雍少闌懷里,臉靠著男人胸口,口水流了一嘴。
&esp;&esp;趙言抬手在雍少闌胸口擦了一下,結果男人倏地抓住了他的手腕,“沒事。”
&esp;&esp;趙言抬眸,看著微微蹙著眉的雍少闌,問:“你一夜都這么抱著我的呀?”
&esp;&esp;雍少闌淡淡看了趙言一眼:“嗯,心疼么?”
&esp;&esp;“感動的很,”趙言收回胳膊,又靠了回去,結果才發現雍少闌為啥不讓他動:“我去!”
&esp;&esp;應激反應似得,想要抬屁股走人,“大早上的你干嘛?!”
&esp;&esp;雍少闌:“……”
&esp;&esp;攥住少年的手腕,把他按了回去,“正常生理反應。”
&esp;&esp;又蹙眉看了趙言一眼,肯定的語氣:“你沒有。”
&esp;&esp;還沒做好□□的準備,又因為一直受照顧心里不踏實。
&esp;&esp;趙言壓根聽不出來雍少闌話里的話:“……”
&esp;&esp;說沒有好像是他腎虛,說有又覺得太羞恥!
&esp;&esp;“我沒有,我暫時是個純潔的人。”趙言用手撐在雍少闌胸前,避免自己的屁股和他的兄弟有親密接觸,“你緩緩。”
&esp;&esp;雍少闌捏著少年手腕處的皮肉,目光那一節修長的脖頸處,白凈的肉色,不似昨夜身子不適時的糜粉。
&esp;&esp;證明少年此刻是清醒的。
&esp;&esp;雍少闌壓了壓眸子:“不難受了?”
&esp;&esp;“好多了,”趙言活絡了一下脖子,除了脖子有點酸,就沒有其他不適了:“這藥雖然見效慢,又難喝的很,但是管的時間長。”
&esp;&esp;“不過我記得晚上還要再喝一次吧?”
&esp;&esp;雍少闌:“嗯。”
&esp;&esp;“這破設定真的煩!”趙言吁了口氣,“你怎么樣了?能下車嗎,我餓了。”
&esp;&esp;雍少闌:“可以。”
&esp;&esp;“下去吧。”
&esp;&esp;趙言先一步從馬車里爬了出去,等他下了馬車回頭去看雍少闌的時候,發現方才雍少闌好像動了動被他坐了一夜的腿。所以放在在緩的不是兄弟,是腿麻了?
&esp;&esp;他睡的跟豬似的,干嘛不動一動。
&esp;&esp;兩人下了馬車,文泉已經把粥煮好了,“殿下好些了嗎?”
&esp;&esp;趙言走過去,蹲在文泉身邊幫他盛飯:“好多了,多虧了闌兄給我提前買了藥。”
&esp;&esp;“吃完飯要趕路了,”雍少闌拿了些糖放在趙言碗里:“到下一村鎮,約莫要五六天的路程。”
&esp;&esp;“月底前要出關陽。”
&esp;&esp;文泉點了點頭:“是。”
&esp;&esp;“為啥?”趙言抿了一口甜滋滋的白粥,“這幾日不是還算安全嗎?”
&esp;&esp;“月底是民間各個商會清點賬目的時間,大多不進出城,這個時候不太好假扮商販,不是商販就要出具戶籍文書才能出城。”
&esp;&esp;文泉接著解釋道:“離京前王爺進宮得匆忙,沒有準備假的戶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