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闌吐槽剛才的守城軍:“真尼瑪惡心!”
&esp;&esp;雍少闌蹙了蹙眉心,把目光落趙言臉上:“怎么了?”
&esp;&esp;趙言叉腰看著雍少闌,“他們說我的屁股長的騷!冒犯到我了!”
&esp;&esp;“他屁股才騷!他全家屁股都騷!”
&esp;&esp;“小爺服了!”
&esp;&esp;趙言本來就心情不好,又遇到這檔子事兒,壓根沒過腦子就把情緒發泄出來了,說完他才想起來,自己現在也是個斷袖。
&esp;&esp;雍少闌沒說話,專心趕路,趙言心虛地看著男人一眼:“闌兄,我沒說你惡心的意思,我就是……”
&esp;&esp;“沒事,”雍少闌淡淡道:“我不介意?!?
&esp;&esp;雍少闌:“前面有客棧,要給馬兒喂點草,然后去城里一趟,備一些干糧和藥。”
&esp;&esp;“行。”
&esp;&esp;見雍少闌真沒生氣,趙言就放心下來了。
&esp;&esp;該死,不能總忘瀾兄是男同的事兒!
&esp;&esp;……
&esp;&esp;雍少闌找了一家開在小巷子里的客棧,馬車剛剛好能順著小巷進去。趙言駕著馬車,雍少闌坐在他身邊,眼看著快到客棧門前,雍少闌拿了帷帽給趙言戴上:“一會兒讓文泉先進去?!?
&esp;&esp;趙言乖巧點了點頭:“好?!?
&esp;&esp;馬車走到客棧門前,文泉從車上下來,就大馬金刀往里走,趙言和雍少闌在門口等著,少頃文泉便拿著兩個房間的鑰匙出了門:“王爺,殿下,辦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