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嗯,”趙承輕笑了聲:“知錯能改善莫大焉,阿言既然為當年的事情道歉了,那哥哥就大人有大量原諒你了?!?
&esp;&esp;“噗……”趙言覺得趙承好幼稚,一見記了十多年的事情,他道個歉就過去了:“那這么說,哥之前對我那么和善,都是裝的?”
&esp;&esp;“話又被你扯遠了,”趙承選擇結束這個話題:“到紫宸殿了,進去吃口你的茶再說吧?!?
&esp;&esp;“好。”趙言道。
&esp;&esp;回了紫宸殿,趙言讓小周子把他的補藥煎上了。孫太醫說的沒錯,獻完血之后確實有點體虛,感覺走路都軟綿綿的。
&esp;&esp;趙承抬著趙言的胳膊,扶著他一起往內殿走:“到底是要做什么藥,能讓你冒大不韙,做出傷害自己身體的事情?”
&esp;&esp;趙言不知道該怎么和趙承說?,F在趙承是太子,他又沒有封王,要換太子的流言自他回京之后就沒停過……雍少闌又是手握遼東軍權的異姓王,若是他說解藥是給雍少闌的,趙承會不會多想?
&esp;&esp;“一個朋友,”趙言進了門就癱了,指揮小太監給趙承上茶:“一個我很對不起的朋友,總之就是我做錯了事情要道歉。”
&esp;&esp;趙承看了眼沒規矩躺在小塌上的趙言,不置可否。
&esp;&esp;趙承:“阿言說的朋友是雍王?”
&esp;&esp;“……嗯?哥你真聰明?!闭f罷,趙言又追問一句:“哥,你會不因為我和雍王是朋友生氣吧?”
&esp;&esp;趙承抿了抿唇:“不會,哥信你,不信那些流言。”
&esp;&esp;南宮氏已經成了貴妃,如今他的母妃才是皇后,就算父皇之前確實有意讓趙言做太子,此時想要反悔為時已晚。
&esp;&esp;“那就好,”趙言吁了口氣,人心隔肚皮,他也不知趙承心里介不介意,但是趙承自己捅破窗戶紙了,就說明他對自己還是有幾分信任的。
&esp;&esp;“哥倒是聽說,雍王回京途中中了毒,眼睛現在還看不清東西,”趙承道:“阿言是為了幫他?”
&esp;&esp;趙言:“……什么都瞞不住哥,不過哥你能不能替我保密”
&esp;&esp;馬上就是月底了,他就算拖也拖不了幾時了,父皇遲早會知道他給闌兄做解藥的事情。不過他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了,闌兄解了毒,父皇自然不會再猜忌他!
&esp;&esp;但是暫時他還不想讓父皇知道。
&esp;&esp;“好,”趙承想到了一些事,“既然事情弄清楚了,哥就放心了,你休息吧,哥得回去批折子了。”
&esp;&esp;趙言:“那哥你慢些,我就不送你了。”
&esp;&esp;趙承從紫宸殿離開,東宮的小太監問:“殿下,咱們還回坤寧宮嗎?那邊都整理的差不多了,皇后娘娘很快就能挪進去了。”
&esp;&esp;“不去了,”趙承:“去太極殿,孤要見父皇?!?
&esp;&esp;小太監:“是?!?
&esp;&esp;……
&esp;&esp;趙承走后,趙言就睡過去了,一覺睡到了下午。小周子見趙言起來,就把煎好的藥和準備的小米粥端了上來:“殿下,您都睡了一天了,趕緊吃點粥墊吧墊吧。”
&esp;&esp;趙言起床,看著外頭的太陽都落下了,“怪不得闌兄總說我瘦了,我是真能睡?!?
&esp;&esp;吃完藥,趙言覺得身子還是虛,就不準備去找雍少闌了。結果等到了酉時后,王府的小廝主動找上門來。
&esp;&esp;彼時趙言正在收司衣局送來了幾套儒袍。
&esp;&esp;不是他穿的,是給雍少闌穿的!
&esp;&esp;王府來了一排小廝,個個手里惦著食屜,小周子都要忙不過來了:“公子,王爺給您和殿下送好吃的來了,都是從樊樓買回來的?!?
&esp;&esp;小周子演戲演的很全面:“殿下不在,您過來吃吧!”
&esp;&esp;趙言把衣服打包好,不知怎么地,心里怪激動的。
&esp;&esp;他這還是第一次送人禮物,也不知道闌兄會不會喜歡。
&esp;&esp;“來了?!壁w言拎著小包裹出了門,看著王府幾個熟悉的面孔,沒顧得上一桌子好吃的,走過去把自己準備的禮物交了上去:“回去告訴你們家王爺,這是本公子給他準備的衣服?!?
&esp;&esp;小廝收了衣服,“是,那奴就先告退了。”
&esp;&esp;小廝回到王府,便把少年交代的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