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幫我系上?”
&esp;&esp;“哦哦,”趙言接過絲帶,“那看來還要多吃幾次藥,一會兒我回去,去太醫署一趟。”
&esp;&esp;“好了。”趙言打了一個單結:“等你徹底好了,就什么事兒都沒了。”
&esp;&esp;“起床吃些東西再走,”雍少闌摸了把趙言的發頂:“我還有事,先進宮了。”
&esp;&esp;“行,你去吧。”
&esp;&esp;趙言留在王府吃了早膳,然后就火急火燎回紫宸殿,換了一套衣服后又帶著小周子往太醫署跑。
&esp;&esp;……
&esp;&esp;淑妃染上了風寒,趙承便將政事都推了,每日親自去太醫署監督太醫熬藥。辰時后,他剛趕過來,就見趙言帶著紫宸殿的小太監趕了過來。
&esp;&esp;不過趙言似乎是有急事,下了步輿就進了門,并未注意到他。
&esp;&esp;趙承有點不放心,“你在這兒看著,我去看看。”
&esp;&esp;說罷,他便朝著趙言走過去的方向去,甫一到了殿內,卻聽見里頭太醫問了趙言一句:“殿下您和雍王到底是什么關系啊?”
&esp;&esp;……
&esp;&esp;房間內。
&esp;&esp;“我們能有什么關系?叔侄關系呀,不該打聽的少打聽,”趙言心虛地抿了抿唇瓣,催促老太醫趕緊抽血,“你抓緊做,本宮這個月底必須把解藥做出來。”
&esp;&esp;老太醫很是為難:“可,可這太傷您的身體了,殿下何故這么著急?”
&esp;&esp;“本宮不管,”趙言說罷,擼起了自己的袖子:“來吧。”
&esp;&esp;見趙言是認真的,老太醫長吁了口濁氣,取來了自己的針袋:“殿下,這次取了藥引子,您的身子一定會虛弱一段時間,一會兒下官給您開些補氣血的湯藥,您回去記得按時服用。”
&esp;&esp;趙言點了點頭:“嗯,多謝太醫了。”
&esp;&esp;老太醫取了銀針,還沒動手,外頭的門突然被打開,隨后趙承便出現在兩人面前:“你們這是在做什么?”
&esp;&esp;老太醫一看是太子殿下,嚇得腿一軟,匍匐在地:“太,太子殿下……!”
&esp;&esp;趙言看了眼突然進來的趙承,納悶:“哥,你怎么突然過來了?”
&esp;&esp;趙承在門外將兩人的對話悉數聽去,大概知道他們只要取趙言的血做什么藥引子,“荒唐,身體發膚受之父母豈能傷害?”
&esp;&esp;趙承抓著趙言的手腕,“跟哥走。”
&esp;&esp;“等等……”趙言往后退了兩步,“哥這件事我回頭再給你解釋——孫太醫你先起來,把咱們的事情辦了。”
&esp;&esp;趙承不開口,孫太醫也不敢起來,只是抬頭看了趙言一眼,又看了趙承一眼,隨后顫巍巍地垂下腦袋。
&esp;&esp;趙言:“……”
&esp;&esp;趙言無奈,只能求趙承:“哥,求你了,這件事一會兒我全都和你說清楚,你不能耽誤我救人。”
&esp;&esp;“救人?”趙承蹙了蹙眉心,看著趙言:“你們這是要救人?”
&esp;&esp;趙言點了點頭:“嗯,求你了哥。”
&esp;&esp;趙承不是不信趙言的話,而是趙言太好騙了,他猶豫道:“什么藥要用人血做?阿言你莫不是被這庸醫騙了吧?”
&esp;&esp;“下官不敢!”不等趙言說話,孫太醫便自己解釋了:“殿下,七殿下乃是麒麟兒,自是與旁人不同,七殿下要做的藥也和他的身子有關系,且那血不入藥,只是當個藥引子。”
&esp;&esp;趙承思忖少頃多少覺得有點膈應,又看著趙言真摯的眼神,最終還是同意了:“好。”
&esp;&esp;又道:“忙完了,哥跟你回紫宸殿。”
&esp;&esp;……
&esp;&esp;趙言獻完了血,包扎了一下手腕,拎著孫太醫給他開的補藥,乘坐步輿帶著趙承一起回紫宸殿。沿途經過許多宮,宮女和太監們還在熏藥。趙言和趙承都帶著帷帽,起個防護的作用。
&esp;&esp;“這病很嚴重嗎?”趙言的紫宸殿每天也都有太醫署的人去熏藥,但是他宮里目前都還好好的。
&esp;&esp;趙承:“父皇年事已高,宮里自然是要仔細些的。”
&esp;&esp;說罷,趙承垂眸,目光落在趙言那抹瓷白的手腕上:“別岔開話題,方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esp;&esp;“……”趙言抿了抿唇,掀開帷帽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