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咦?”趙言撐著鋤頭,“老夫人?你說的是闌兄的母親嗎?”
&esp;&esp;“是啊,王爺的封地在遼東,苦寒之地,瓜果蔬菜很是難得,但老夫人是跟著陛下一路打仗打過來的,做飯的手藝不錯。”
&esp;&esp;趙言想了想,雍少闌一家四口去世了兩個,家里頭就剩下他和他老媽了。趙言之前沒問過雍少闌這些事,自動就忽略了他的家事。闌兄的母親,那不就是他未來的母親嗎?
&esp;&esp;“那你們打仗肯定很辛苦吧?”趙言歇了一會兒,又有力氣了,一邊鋤地一邊和文泉說話。
&esp;&esp;突然感覺,多了解一下雍少闌,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esp;&esp;趙言:“打仗都干什么啊?”
&esp;&esp;“打仗挺無聊的,”文泉不假思索道:“平時就守著邊境線,按時換崗,前幾年戰事多,兵不夠用,還要花自己的銀子招募民兵,招募了民兵就要負責訓練……等等,反正都是雜事。”
&esp;&esp;大兗才剛建國沒多久,邊境線上自然不安穩,對內元武帝實行無為而治,讓百姓種田生娃,對外就讓地方的總督首領自己招募軍隊,雖不主動擴張,但若有外地來犯,大兗的軍人也絕不是好欺負的。
&esp;&esp;文泉:“不過這些年穩定下來了,都不怎么打仗了,一般都在種地,就像這樣,幾個小隊負責幾百畝地,種地收糧,然后晚上回家抱婆娘。”
&esp;&esp;“那生活很不錯嘛!”趙言聽著都有點心動了,他在金陵的日常就是吃吃吃睡睡睡玩玩玩,古代能玩兒的東西不多,玩兒了這么多年,他早就玩兒膩了:“要是以后有機會,我就和闌兄回遼東去,也搞兩三百畝田種種。”
&esp;&esp;“當包地工!”
&esp;&esp;文泉:“好呀。”
&esp;&esp;文泉的話音剛落,后院便出來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趙言聽到動靜往連接前院的拱門看去,見穿著常服的雍少闌踱步朝著他們這邊走來。
&esp;&esp;趙言停下鋤頭,朝著雍少闌揮了揮沾著泥土的手:“闌兄你下朝啦,我和文泉哥在種地呢,你想吃什么蔬菜?”
&esp;&esp;雍少闌:“……”
&esp;&esp;走到趙言身邊,給他擦了擦汗:“不累?”
&esp;&esp;趙言哼笑一聲,“這累啥,上個月我和大牛兄一起上山采藥,一走就一整天的山路,那個比這個累多了。”
&esp;&esp;趙言:“你家小廝說煨了湯,你去換衣服,我把這塊地鋤完就過去。”
&esp;&esp;雍少闌應了一聲,然后乜了文泉一眼,然后一刻鐘的時間,沉默不語的文泉用了吃奶的勁兒把剩下的地都鋤完了!
&esp;&esp;趙言看著一言不發猛-干的男人,用拳頭捶了垂他的肩頭,由心佩服:“可以啊,兄弟,牛!”
&esp;&esp;文泉吁了口氣:“……還,還好。”
&esp;&esp;“公子快去洗漱吃飯吧。”
&esp;&esp;……
&esp;&esp;趙言出了一身的汗,先去洗了個澡,換了一套雍少闌早給他備好的衣服,不知道是什么料子,輕便又涼爽,一點都不黏身子,就是有點緊。換好了衣服,王府的小廝把晚飯端到了院子里的八角涼亭中,雍少闌在涼亭中吃茶。
&esp;&esp;趙言左右看了眼自己的穿著,淡紫色的料子,說實話有點娘,尤其是腰身處,收的很緊,“闌兄這衣服不合身啊……”
&esp;&esp;雍少闌聞言,放下手里的茶杯,往趙言身上看了一眼,頎長清雋的身影撞進眼簾。
&esp;&esp;腰身窄,屁股-翹,腿很長。
&esp;&esp;很-騷。
&esp;&esp;“難不成是我長個了?”趙言咕咕噥噥走到涼亭里,轉了一圈兒讓雍少闌看:“闌兄你看這衣服是不是有點窄了?”
&esp;&esp;雍少闌收了目光,“還好,就是這樣的款式。”
&esp;&esp;“行吧,”趙言還是覺得不行,原地蹲了兩下,確定□□不會崩,這才信了:“奇怪,明明覺得緊,但是蹲下的動作不受限制,可能是我平時穿的衣服太寬松了。”
&esp;&esp;雍少闌:“……”
&esp;&esp;“這個版型襯你身形。”
&esp;&esp;趙言暫時放過了衣服,因為看到了桌子上還在冒熱氣的羊湯,不等他動手,雍少闌就抬手給他盛了一大碗:“胡椒要嗎?”
&esp;&esp;“嗯嗯嗯,”趙言點了點頭:“還要蔥花……算了不要蔥花了,你也不許吃,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