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雍少闌垂了垂睫,抬手,把蜜餞放在趙言唇邊:“錯了。”
&esp;&esp;“給你道歉。”
&esp;&esp;趙言將蜜餞含在嘴里,“這還差不多。”
&esp;&esp;“時間不早了, 我回去了,”吃完東西,趙言起身準備離開,但是一看坐在他身邊,被他一直蒙在鼓里的雍少闌,趙言就一陣心虛:“要不要親一個?”
&esp;&esp;雍少闌抬眸,朝趙言伸出手,將他撈在膝上,捏了捏他的后頸:“你想親直接親,不必每次都問。”
&esp;&esp;雍少闌捏的很重,像是要把趙言的皮揪起來,又疼又爽的感覺讓趙言很不爽,伏在雍少闌肩頭喘了口氣:“那,那多不禮貌。”
&esp;&esp;趙言吐舌頭散熱:“兄弟,麻的受不了,別捏了,”
&esp;&esp;說著,趙言捧著雍少闌的臉頰,在他額頭落下一個吻:“小爺獎勵你個香吻。”
&esp;&esp;吧唧一口親完,趙言從雍少闌腿上下來:“走了,一會兒天黑了。”
&esp;&esp;“嗯。”雍少闌捻了捻手指,“我送你。”
&esp;&esp;……
&esp;&esp;關陽修學堂要花不少銀子,趙言一連在自己宮里忙活了好幾日,他的錢大多都在金陵呢,只能寫信快馬送去金陵,又等金陵那邊回信。
&esp;&esp;數日后資金終于送到了關陽,明義堂的幾個夫子也被趙言送了過去,負責監工的是雍少闌身邊的人,趙言放心!
&esp;&esp;小周子把關陽那邊匯報進程的信呈上,“殿下您修學堂的事情都在玉京傳開了,百姓都夸您是活菩薩,要給您修生祠呢。”
&esp;&esp;剛喝了口西瓜汁的趙言:“……別折我壽。”
&esp;&esp;看了眼不合理的支出,“才花了五百多兩銀子?關陽州下轄有十幾個縣,就用了這么點銀子?”
&esp;&esp;然后又翻看一頁:“哦,原來是廢物利用了。”
&esp;&esp;前朝的有個皇帝喜歡道教,在大兗境內修了很多道觀,這些房子很多都空下來了,只要稍微收拾一下就是一座希望小學。
&esp;&esp;趙言滿意地合上書信,“本宮很滿意,走去趟太醫署。”
&esp;&esp;小周子:“立秋天氣轉涼,宮里最近好多人都染上了風寒,太醫署負責熬藥,不干凈的很,殿下您去哪里干嘛?”
&esp;&esp;趙言穿上外氅,有點心虛地算了一下時間。父皇說給他一個月,現在就剩下不到十天了。
&esp;&esp;“自然是有事。”
&esp;&esp;從紫宸殿乘步輿到太醫署,就半個小時路程……不過這期間要穿過太極殿。現在正是下朝的時間,經過太極殿的時候,趙言往漢白玉石階上看了一眼,結果沒看到雍少闌,看到了趙承。
&esp;&esp;也不知是怎么了,自上次他去過儲秀宮后,他就沒見過趙承了。
&esp;&esp;趙承身著一身黃袍,亦步亦趨走在幾個文官身后,趙言抬眸看到了人,正好對上趙承的視野,便朝他揮了揮手:“哥!”
&esp;&esp;趙承這邊,幾個言官正在他耳邊吵吵,他抬手:“這些事回頭再說。”
&esp;&esp;言官不依不饒:“七殿下都快弱冠了,早該受封去封地了,再過幾日就是淑妃娘娘的冊封大典,殿下不如就那個時候請旨,讓七殿下去邊塞守邊疆。”
&esp;&esp;趙承聞言,步子一頓,看著趙言從步輿上下來,小雀兒似得朝著他這邊撲騰過來。
&esp;&esp;廢后的事情,他倒是一點也不傷心。
&esp;&esp;真是個沒心沒肺的小混蛋。
&esp;&esp;讓趙言去守邊疆,人還沒過去,就累死在半路了。
&esp;&esp;“孤說了,這件事之后再議。”趙承說罷,踱步離開。
&esp;&esp;“哥,你剛下、下朝啊?”趙言收了折扇,抬手給趙承行了一禮:“關陽的事情多虧你幫忙,效率高多了,謝了!”
&esp;&esp;趙承也有幾多日沒見趙言了,“嗯。”
&esp;&esp;趙承怕趙言假裝鎮定,想著安慰他幾句:“過幾日就是母妃的封后大典——”
&esp;&esp;“是嗎?”趙言記得母后告訴他這件事了,他忙忘了:“恭喜哥了,你是太子,淑娘娘早晚都要當皇后。”
&esp;&esp;趙言:“你放心吧,母妃她沒事,再過幾日她就要回金陵了。”
&esp;&esp;趙言其實搞不懂為什么太子他娘必須是皇后,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