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趙言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esp;&esp;宴席結束,天色已經完全沉了下來,趙言和明義堂的諸位夫子出了樊樓,在玉京的街道上相互告別,“殿下,我等已經向學堂提了辭呈,只要殿下開口,我等便能即刻前往關陽。”
&esp;&esp;趙言點了點頭:“多謝諸位。”
&esp;&esp;趙言說罷,讓小周子把給夫子的工資先從馬車上提了出來,然后一人一箱子送了過去:“先生,我家殿下說諸位在京生說不易,去關陽前,諸位的吃住便全都包在殿下身上。”
&esp;&esp;明義堂的學子僅靠學堂發的薪水在玉京討生活,他們的薪水雖然比一般商販都要多,但在玉京吃住,一月下來基本上就不留銀子了。
&esp;&esp;見七殿下這般重視,幾個青年夫子都恭敬地給趙言行了禮:“草民等謝殿下抬愛。”
&esp;&esp;等送走了人,趙言和小周子在長街上閑逛,這時候迎面走來幾個眼熟的身影,小周子先認出來人了:“殿下,前面那不是王府的人嗎?”
&esp;&esp;趙言偷偷掀開一點帷帽:“咦?我看看。”
&esp;&esp;文泉奉他家王爺的命,一早就在樊樓下候著,見七殿下送完明義堂的夫子,他們便過來交代了:“殿下。”
&esp;&esp;趙言見幾個人走近,便直了直身子,裝的高冷一些。
&esp;&esp;小周子侯在趙言身前,“這位少俠,可是王府的人?”
&esp;&esp;文泉給趙言行了禮:“是,王爺說今日有些事情要處理,便不能赴宴,讓我等向殿下賠罪。”
&esp;&esp;趙言:“……”
&esp;&esp;明明是約好一起來的,結果就留他一人。不過雍少闌不來剛好,省的自己暴露身份。
&esp;&esp;“無礙,皇叔朝事繁忙,記不得本宮的事情也正常。”趙言淡淡道:“這位護衛回去吧,本宮也要回去了。”
&esp;&esp;文泉:“……是。”
&esp;&esp;別了雍王府的護衛,趙言便和小周子上了馬車,朝著太極宮的方向走。
&esp;&esp;文泉覺得七殿下有點不開心,便快馬回了王府向雍少闌稟報。甫一進了茶室,見男人正在忙正事:“王爺,七殿下好像有些生氣。”
&esp;&esp;文泉:“您為何故意缺席?”
&esp;&esp;雍少闌:“……”
&esp;&esp;“他生氣了?”
&esp;&esp;“本王知道了,備馬,去紫宸殿。”
&esp;&esp;趙言回到紫宸殿,歇了一會兒,準備讓小周子去太醫署喊人過來問解藥的事情。結果小周子剛走沒多久,門外金陵軍過來通報:“殿下,宮外雍王求見。”
&esp;&esp;摘了帷帽脫了鞋子的趙言:“?他現在過來干嘛?”
&esp;&esp;金陵軍:“屬下不知。”
&esp;&esp;趙言麻利從小塌上跳下來,去找自己的增高鞋和衣服,結果死活找不到。
&esp;&esp;他的衣服都是小周子幫忙收拾的!
&esp;&esp;雍少闌在紫宸殿外候了兩刻鐘,趙言才急匆匆地跑了出來。
&esp;&esp;趙言是很著急,衣服都沒穿整齊,衣襟下扣子錯扣著,頭發簡單束著馬尾,一看就是方才著急出門亂綁一通。
&esp;&esp;趙言沒找到自己的衣服,只能這么出來見人,“天都黑了,你還過來干嘛?”
&esp;&esp;雍少闌抬手給趙言整理衣襟:“下午忙朝事,和七殿下的宴席退了,過來賠罪——嗓子怎么了?”
&esp;&esp;趙言清了清嗓子:“咳,沒事,有點著涼。”
&esp;&esp;趙言心虛道:“這個點七殿下早休息了,你還是改天再來吧……或者你有什么事兒和我說也是一樣的,還有今天在樊樓的事情七殿下都和我說了,他沒生氣。”
&esp;&esp;趙言裝的辛苦,也沒什么騙人的天賦,一說謊眼睛就心虛地往地上看。
&esp;&esp;雍少闌淡淡“嗯”了聲,“既然來了,還是進去見見殿下的好。”
&esp;&esp;雍少闌摸了摸趙言的發頂:“麻煩沈兄弟去通報一聲。”
&esp;&esp;“不行!”趙言著急地揪著衣角:“都說七殿下休息了……而且七殿下是麒麟兒,這大晚上的你們見面不合適!”
&esp;&esp;“闌兄還是快回去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說。”趙言說著,就開始推搡雍少闌:“走吧,你怎么過來的?我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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