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誰要和你做夫妻!
&esp;&esp;“哎,賣粉攤子要收了!”趙言遠(yuǎn)遠(yuǎn)看去,撇下了身后的男人,一股腦狂奔出去:“我先走一步!”
&esp;&esp;雍少闌看著逐漸消失的少年身影,眸子不由沉了幾分。
&esp;&esp;……
&esp;&esp;趙言趕在老板收招牌前趕了過去:“老板,來兩碗羊肉粉!”
&esp;&esp;“今天收攤了,”攤主都沒看前來買粉的少年,擺擺手道:“明天再來吧?!?
&esp;&esp;趙言:“……”
&esp;&esp;這時(shí)候雍少闌踱步走了過來,“麻煩店家,做兩碗粉?!?
&esp;&esp;說罷,男人從袖口掏出來錢袋子,放了一些碎銀過去:“麻煩了?!?
&esp;&esp;攤主聽著聲音耳熟,抬眸一看,不是經(jīng)常光顧他的瞎子又是誰?
&esp;&esp;攤主把能買十碗粉的碎銀收了,隨后便動(dòng)手去取粉:“兩位坐,馬上就好,馬上就好?!?
&esp;&esp;趙言看著攤主沒有找零的意思,剛想說是不是給多了,就被男人拉著按到了路旁支起的小馬扎上。
&esp;&esp;“他是不是多收你錢了?”趙言回頭看了那招牌,上面明明寫著羊肉粉十文錢。
&esp;&esp;“嗯,”雍少闌:“反正我是個(gè)瞎子,又看不見。”
&esp;&esp;趙言:“……”
&esp;&esp;明明什么都知道,非要吃啞巴虧。
&esp;&esp;趙言悻悻地看了男人一眼,借著月光看他那精致立體的五官,又心生好奇:“不過,闌兄你不是能看清一點(diǎn)嗎?還有還有,你的眼睛是從小就這樣嗎?”
&esp;&esp;“不是,”雍少闌認(rèn)真道:“最近幾個(gè)月才變成這樣的,只能模模糊糊看清大概的影子?!?
&esp;&esp;“這樣啊,”趙言努了努嘴:“那你豈不是連我長什么樣都看不清楚?”
&esp;&esp;雍少闌點(diǎn)頭:“嗯?!?
&esp;&esp;那還說喜歡他?
&esp;&esp;趙言更篤定男人就是因?yàn)樗梓雰旱脑O(shè)定才會(huì)如此,他抬手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確實(shí)有淡淡的香味,但是這個(gè)味道要是不貼近了聞根本聞不到。
&esp;&esp;“你長什么樣我都喜歡?!?
&esp;&esp;趙言:“……”
&esp;&esp;六百六十六。
&esp;&esp;“粉來了,”攤主這時(shí)端著兩碗熱乎的羊肉粉過來,放在小桌子前,“今天兩位運(yùn)氣好,我的鹵子賣完了,就剩下三四份的量,全都給你們放進(jìn)去了,多吃點(diǎn)?!?
&esp;&esp;趙言看著滿滿登登的羊肉,心道這老板還好意思說多給他們了,也不知道闌兄被這人坑了多少銀子,“這里這么偏,你一天做多少啊,竟然賣完了?”
&esp;&esp;攤主也覺得奇怪,他這位置不好,但租金便宜,每天出攤也就掙個(gè)一二兩銀子,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五六個(gè)穿著一身黑的外鄉(xiāng)人鬼鬼祟祟來這里吃粉。
&esp;&esp;那幾個(gè)人太能吃了,足足吃了二十多碗,他的羊肉和牛肉鹵都被吃的差不多了。
&esp;&esp;“嗐,說來也奇怪,有了幾個(gè)黑衣人,估計(jì)是黑戶,不知打劫了什么人,吃了五兩銀子,豬似的?!?
&esp;&esp;“老子這輩子都沒見過那么能吃的外鄉(xiāng)人?!?
&esp;&esp;趙言:“……”
&esp;&esp;少年吸溜了一大口粉,把兩個(gè)腮幫子都撐得溜圓,這家的粉真好吃,他暫時(shí)原諒這個(gè)老板口無遮攔了!
&esp;&esp;正當(dāng)趙言要吃第二口粉的時(shí)候,坐在他對(duì)面的雍少闌突然站起了身,隨后拉住他就朝著客棧的方向走。
&esp;&esp;趙言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一邊走一邊往回看自己才吃了一口的粉:“闌兄怎么了?”
&esp;&esp;結(jié)果話還沒說出口,來時(shí)的路上突然唰唰唰冒出來幾個(gè)黑衣人。沒多久才被刺殺過一次的少年立馬警惕了起來:“闌,闌兄,好,好像有刺客?!?
&esp;&esp;雍少闌眼睛看不見,但洞察力堪稱頂級(jí),早在那攤主說起黑衣人的時(shí)候他就發(fā)覺不對(duì)了,此道那是他們從東陽縣返回的必經(jīng)之路,這些人一定是尾隨璇璣一路跟過來的。
&esp;&esp;雍少闌將少年護(hù)在身后,“別怕。”
&esp;&esp;趙言怕死了好嗎?!
&esp;&esp;上次刺殺他的人還是一個(gè)小太監(jiān),這次索性來了一群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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