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下了車,趙言乖巧地跟在男人身后,走到一處修規整的三進四合院。
&esp;&esp;甫一進門,一個穿著綢緞衣的中年男人便迎了上來:“蕭先生。”
&esp;&esp;然后中年男人就注意到了雍少闌多帶了一個人:“這位小兄弟是?”
&esp;&esp;“家妻。”雍少闌牽著趙言的手:“李員外,還是說正事吧。”
&esp;&esp;趙言:“???”
&esp;&esp;大牛舅收回了八卦臉,點了點頭,隨即道:“這次應該不會出錯了,先生請看,”
&esp;&esp;說著,大牛舅從袖子里掏出來一封寫在布料上的書信,上面的字體歪歪扭扭,勉強能看出寫了什么:“這是昨日線人從東陽縣的陳家村地頭上發現的,好像是有人注意到了我們,便故意留下。”
&esp;&esp;雍少闌看了一眼字體,確實是璇璣的字,且留下見面的時間也是他的生辰:“陳家村?”
&esp;&esp;“是,距離咱們上次去的地方不過五十余里,很有可能是走散了,且陳家村有個大地主,那里的耕地大多都是外來的佃戶在種植。”
&esp;&esp;雍少闌把布還給了大牛舅,“麻煩李員外幫忙銷毀,在下現在就出發去陳家村。”
&esp;&esp;大牛舅說罷,掃了一眼趙言,心道這攝政王二十有四還不曾納妾成婚,原來是有斷袖之癖,只是這小后生看著眼生,不過他也許久沒回清水村了,不認識也正常。
&esp;&esp;真是有福氣,他們清水村出了攝政王妃!
&esp;&esp;大牛舅:“好好好,馬車和護衛我都備好了,先生和夫人駕車,他們騎馬跟著。”
&esp;&esp;趙言:“…………”
&esp;&esp;他難道不像上面那個嗎?
&esp;&esp;……
&esp;&esp;雍少闌駕著馬車從鎮子上離開,趙言則坐在他身邊,捧著西瓜邊吃邊琢磨男人方才說的話,“闌兄,你們斷袖,是不是也分丈夫和妻子?”
&esp;&esp;雍少闌:“怎么,沈小兄弟有興趣聽了?”
&esp;&esp;男人說著,勾下了眼上的絲帶,那雙妖冶的金瞳直勾勾的看著他,看的趙言都有點不好意思了,連忙搖頭:“我,我才不感興趣呢,我就是好奇,你方才說我是你妻子,大牛他舅竟然一點都不好奇?”
&esp;&esp;雍少闌從少年豐潤的唇瓣上挪開,轉移到他臉上:“因為你生的比我好看。”
&esp;&esp;“大男人有什么好看不好看的,”趙言挖了一大塊瓜肉塞到嘴里,把嘴巴塞得滿滿的:“窩、倔的、嚼嚼嚼、闌兇逼窩帥、嚼嚼嚼……”
&esp;&esp;雍少闌鴉羽微垂,目光從少年臉上挪不開了:“言言。”
&esp;&esp;沉道:“嘴巴真能吃。”
&esp;&esp;嚼嚼嚼的趙言:“嗯……?”
&esp;&esp;覺得不對,又不知道哪里不對:“這馬顛的我不舒服,我得趕緊吃完。”
&esp;&esp;雍少闌默默挪開目光:“嗯,吃吧。”
&esp;&esp;……
&esp;&esp;璇璣、文泉是雍少闌的心腹,與他一起從遼東返京述職,后又一起被追殺墜落山崖。
&esp;&esp;書信留下的地址在東陽縣縣東的一處破廟,從關陽鎮駕駛馬車也要兩個時辰,下午過了酉時,雍少闌才將馬車行駛進東陽,進縣城需要戶籍,所以璇璣約他在城外見面,更說明了人不會有假。
&esp;&esp;將馬兒停在破廟外,雍少闌進了馬車,把趙言的藥取了出來,隨后將睡著的人喊醒:“我們到了,起來吃點藥。”
&esp;&esp;趙言吃完瓜就睡著了,迷迷糊糊爬起來,“哦,什么時辰了?”
&esp;&esp;此時已經夕陽沉沉,野鳥在天際齊飛,金光浮在粼粼的湖面。
&esp;&esp;“酉時末了。”
&esp;&esp;都七點了?
&esp;&esp;他這是睡了兩個小時啊……
&esp;&esp;趙言揉了揉眼皮,把藥一口氣喝完,隨后掀開簾子看了一眼外頭:“這就是闌兄護衛約的地方嗎?還挺好看的,有一個大湖哎!”
&esp;&esp;趙言欣賞著景色,突然看到湖邊有一道身影背光而來,這處荒郊野嶺的不見人煙,那人看著也五大三粗的,應該就是闌兄要找的護衛吧?
&esp;&esp;趙言見狀,連忙放下簾子,“闌兄,哪里有人!”
&esp;&esp;“我們快下去看看!”
&esp;&esp;“嗯,”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