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兄能不能幫我照看一二,管他一頓飯?”
&esp;&esp;趙言:“…………”
&esp;&esp;“闌兄這是要出遠門嗎?”
&esp;&esp;雍少闌:“去鎮子上,晚上不一定能回來,你晚上去大牛兄家里吃,若是害怕,便留宿一晚。”
&esp;&esp;一聽是要去鎮子上,趙言立馬把午飯放下:“去鎮子上啊?那我也不吃了,我和你一起去吧,正好我把多出來的蘑菇拿去餐館賣了。”
&esp;&esp;“我要找人,不能帶你。”雍少闌握住趙言的手腕,“蘑菇我去賣,你乖乖在家等我,嗯?”
&esp;&esp;趙言:“啊……”
&esp;&esp;趙言尷尬地撓了撓頭:“那行吧,那你賣了也行,我也……我正好也不是很想去,你走吧,走吧,我一個人沒問題的。”
&esp;&esp;趙言嘴上說著不在乎,眸子里失落的眼神卻騙不了人,但他確實不能帶著趙言冒險,“嗯,藥記得帶過去,讓大牛嫂幫你煎,我明天便回來。”
&esp;&esp;“知道了……”趙言推著人:“你忙你的事情!”
&esp;&esp;雍少闌只好跟著那小廝出了門,等兩人走了,大牛便邀請趙言:“沈兄弟,下午去我家玩兒吧,你的藥也拿上,我讓你嫂嫂給你煎。”
&esp;&esp;趙言看著漸漸遠去的身影,吁了口氣,心里瞬間空落落的:“不,不用了,我自己也能行,大牛哥回去吃飯吧。”
&esp;&esp;大牛見趙言確實不愿意,便只好應下:“那好,你有什么事兒就去找我,反正現在世道安穩,你一個人在家也沒事。”
&esp;&esp;“嗯。”
&esp;&esp;……
&esp;&esp;送走了大牛,趙言返回去吃午飯,現在都過快三點了,中午的飯卻還是燙的,想來應該是闌兄中午知道他得回來,便一直溫著。
&esp;&esp;吃完了飯,趙言自己打水洗了碗筷,便準備把自己弄濕的衣服洗一下。
&esp;&esp;洗衣服可真是個力氣活兒,趙言哼哧哼哧打了好幾次水,才將皂角的沫沫沖洗干凈,弄好這一切后累的他夠嗆,便鉆進房間去睡覺了。
&esp;&esp;里屋排放著兩張床,一個是他買給闌兄的拔步床,另一個是單人睡的竹床,趙言經過闌兄的拔步床的時候,發現他的被褥只占了一半的地方,里面的位置則是空著的。
&esp;&esp;夏天蚊子多,拔步床床上有紗簾,他想了,然后抱著自己的被褥爬上了男人的床。
&esp;&esp;然后一口氣睡到半夜。
&esp;&esp;雍少闌臨走前叮囑趙言要煎藥,結果他一下子睡過頭了,半夜身子不爽利了,他這才磨磨唧唧爬了起來:“闌兄……”
&esp;&esp;頭暈乎乎的,身子上也熱的不行,被子早被踹到了地上,連帶著闌兄的被子也被他踹到地上了。
&esp;&esp;完蛋了,忘記吃藥了。
&esp;&esp;趙言拖著軟綿綿的雙腿從床上往外爬,一邊爬一邊喊人:“闌兄……你回來了嗎?”
&esp;&esp;回應他的只有黑漆漆的臥房和一片寂靜。
&esp;&esp;沒回來。
&esp;&esp;他好難受。
&esp;&esp;中午的藥也沒吃,晚上的藥也沒吃,完蛋了,他這是要發-情了。
&esp;&esp;爬了一會兒趙言便爬不動了,索性又躺在了床上,五體投地,把褥子也踹到一旁去了,身子貼著光滑的木床板,絲絲涼氣隔著葛布衣,讓他緩解了幾分燥熱。
&esp;&esp;不過很快床板就被他暖熱了。
&esp;&esp;趙言又翻了個身,四仰八叉躺著,睜眼看著雪色的紗幔。
&esp;&esp;要不……做點小兒不宜的事情吧?
&esp;&esp;好難受。
&esp;&esp;真的好難受。
&esp;&esp;慢慢地,趙言把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褪了下來,全都扔在了地上。他其實想去自己床上,但是一點也走不動了……很快床上就隱隱響起低低的喘息,估計是正在投入,房門什么時候被打開了也沒聽見。
&esp;&esp;雍少闌怕趙言晚上害怕,借了一匹馬兒連夜趕了回來,甫一進里屋,便看到被褥被丟在地上,熟悉的褻褲和寢衣也被丟了在地。
&esp;&esp;紗賬內,月色投過,隱約可見趙言側躺著,嘴里咿咿呀呀喊著:“好難受啊……”
&esp;&esp;雍少闌滑了滑喉,停留了一炷香的時間,才抬手掀開床幔,喊了一聲:“言言,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