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床就是給你買的呀?”趙言有點小失落,不過好在里屋的位置還夠再放一張竹床,他走過去把那張竹床也拉了過去:“我睡這個都睡習慣了……”
&esp;&esp;雍少闌把藥罐放在堂屋一角,隨后進了里屋,阻止了正在搬東西的趙言:“沈言兄弟,真的不用的。”
&esp;&esp;趙言:“…………”
&esp;&esp;男人的手輕輕放在他的手腕處,不輕不重地握著,趙言手上的動作只好停下,抬眸看了看男人,剛想勸他,只見男人突然抽回了手:“抱歉。”
&esp;&esp;趙言疑惑地看著男人:“……闌兄你怎么了?”
&esp;&esp;雍少闌滑了滑喉,“沒什么。”
&esp;&esp;趙言:“…………”
&esp;&esp;怎么感覺氣氛怪怪的?
&esp;&esp;雍少闌出了門去端碗盛飯,趙言則把竹床放在了新床對面,然后滿意地將自己的被褥放了上去,又哼哧哼哧打開柜子,把闌兄的被褥鋪蓋放在了新床上,“好啦!”
&esp;&esp;吃完飯,趙言收拾了碗筷,雍少闌則繼續給趙言煎藥,趙言這邊弄得差不多了,就洗了洗手去弄給雍少闌做的敷料。
&esp;&esp;年輕大夫說了,晚上用藥的效果最好,他用小勺子把敷料倒在干凈的碗中,將一掌長短的紗布放了進去,浸透藥汁,弄好這一切,趙言去院子里喊人:“闌兄,你收拾好了就過來敷藥吧!”
&esp;&esp;雍少闌拾掇完,便端著趙言的藥返回了里屋,房間里趙言已經端著泛著淡淡草藥香的敷料在竹床前等他了:“你先吃藥吧?”
&esp;&esp;雍少闌:“白天可還有難受?”
&esp;&esp;趙言摸了把自己的脖子:“還好,這幾天好像沒那么難受了。”好像自從那天做了……釋放了一次,身子就爽利太多了,或許大概,做點成年人的事情,就能緩解了。
&esp;&esp;“好啦,別總說我了,闌兄快來試試,大牛兄說這藥可神奇了,說不定用一個月你的眼睛就真的好了。”
&esp;&esp;“嗯。”雍少闌走到趙言身邊,隨后躺在床上,將自己眼上的絲帶取了下來,很快趙言便拿著濕漉漉的藥布敷在了他的眼睛上,“好了,怎么樣?會不舒服嗎?”
&esp;&esp;趙言甫一靠近,那股皮肉中透出來的香味就撲面而來,凝聚不散。
&esp;&esp;雍少闌滾了滾喉:“嗯。”
&esp;&esp;淡淡道:“很舒服。”
&esp;&esp;“那就好,”趙言忙完了,看著男人乖乖躺著,他便擦了擦手,乖乖把自己的藥喝了。
&esp;&esp;“不過,沈言兄弟還是別對我太好了,我……”雍少闌抿了抿唇,腦海里憶起趙言不堪一折的腰身,躁意一擁而上:“我肖想你。”
&esp;&esp;“噗……”不是?兄弟你這么直接?
&esp;&esp;趙言擦了擦唇角的藥漬,裝作聽不懂的樣子,“那,那個我去收拾一下,晚點回來。”
&esp;&esp;“嗯。”趙言都走了半天了,雍少闌淡淡回應了一聲,“好心軟。言言。”
&esp;&esp;過了半個時辰,趙言依舊沒有回來,雍少闌將自己眼睛上的敷料取了下來,擦干凈拾掇完,去了院子,只見趙言坐在小馬扎上,拿著小棍子在地上戳戳畫畫:“沈言兄弟,時間不早了,回來睡吧。”
&esp;&esp;“哦……”趙言忙不迭地將地上赤-裸的男人畫像毀掉,搖擺不定的心一看到彬彬有禮的闌兄后,又開始搖擺了:“來啦!”
&esp;&esp;……
&esp;&esp;第二日一早,趙言早闌兄起床,然后一頭扎進廚房,準備燒火做飯。都是男人,闌兄做的好,他應該也沒問題吧?
&esp;&esp;結果忙活了大半天,才終于把火點上,這時候雍少闌也起來了,進了廚房見趙言正蹲在灶火前,自言自語:“咦,闌兄是怎么放的柴火……”
&esp;&esp;“……”雍少闌將干燥的木柴抱了進去,“用這個,燒的久一些。”
&esp;&esp;趙言:“……闌兄你起床啦?哈哈哈我想著每天都是你做飯,怪不好意思的,但是我用的柴火很快就燒完了。”
&esp;&esp;雍少闌起身,去淘米:“苞米皮是引火用的,著了便得用干柴,好了,已經燒上了,我放米。”
&esp;&esp;雍少闌說罷,行云流水地就將米和鍋盔放在了大鍋里,隨后又去擇菜切菜。趙言蹲在灶火旁,看的一愣一愣的。
&esp;&esp;他這么笨,闌兄還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