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如果只是我一個人覺得痛苦的話,我好像也不是不能承受?只要不傷害到別人就好了。
&esp;&esp;顧鑒:哪怕你永遠也擺脫不了它,一輩子被痛苦所折磨?
&esp;&esp;沈不念道:只是我自己的話,應該沒有關系的吧?我也想要變強,可以保護姐姐啊。
&esp;&esp;雖然常聽人說,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沈清思和顧鑒,應該會是他們這一輩里面,最厲害的人,沈不念作為沈清思的弟弟,他自然是會為姐姐而覺得驕傲,但除此之外,他更多的,其實是舍不得。
&esp;&esp;只有他知道,沈清思和顧鑒,平時究竟有多努力。
&esp;&esp;顧鑒到底年紀還小,再努力也不過是修煉學習,可沈清思已經二十多歲了,玄冥山的許多事物,她都在試著接觸,如今奚未央一閉關,屬于首座的案卷與事務,沈清思也需要學著處理每個人都只看見了沈清思身上的光環,卻少有人知道她究竟有多么的焦頭爛額。每當看見姐姐分明已經疲憊焦慮到了極點,卻還要憂心自己的近況時的模樣,沈不念都會不可控的厭恨起自己的無能。
&esp;&esp;為什么總是沈清思在守護他呢?
&esp;&esp;分明,他才是個男孩子啊!
&esp;&esp;作為弟弟,他本來就應該要保護姐姐呀!
&esp;&esp;保護
&esp;&esp;顧鑒細細的思索了片刻,他忽然低聲的自語道:我明白了。
&esp;&esp;不論與紅妝相融合的過程,有多么的難熬,但以奚未央的個性他也想要讓自己,變得更強吧。
&esp;&esp;往大義方面,自然是他只有變得更強,才能夠更好的守護北境。而往他個人的方面想,像奚未央那樣,在修行一道上驕傲到幾乎有些自負的人,他本身,也是想要憑借紅妝,能夠更上一層樓的吧?
&esp;&esp;畢竟,普天之下,除紅妝以外,再也沒有如此契合于他的神劍了。
&esp;&esp;只是一如沈不念心疼沈清思,以前顧鑒不知道則已,現在既然他知道了,再聞見奚未央心血中的那股魂與香氣時,顧鑒心底,便再生不出半點旖旎念頭,唯余下了舍不得。
&esp;&esp;香么?好聞么?
&esp;&esp;卻是奚未央,幾乎拿命換來的。
&esp;&esp;倘若當年,紅妝稍稍有那么一點點不認可他,這世上,哪里還會再有奚未央這個人?
&esp;&esp;早便化作那紅妝劍下的又一具骷髏了。
&esp;&esp;在賭這方面,奚未央果然是一向都很有膽量的。
&esp;&esp;顧鑒說:我也有想要保護的人。
&esp;&esp;沈不念聞言,毫不意外。他了然的道:是師尊吧?
&esp;&esp;顧鑒:
&esp;&esp;顧鑒的神情僵硬了一瞬,他試探著問沈不念:你為什么會這樣想?我難道,就不能是想要保護你或者師姐嗎?我和師尊,一年才能見幾面呀?
&esp;&esp;何況,師尊他那么厲害顧鑒似乎是很唏噓,也不知道咱們這一輩子,能否追得上師尊的腳步。
&esp;&esp;顧鑒說這樣的話,其實只是試探和客氣一下,沈不念卻一向都是個實誠的人,他誠懇的道:鏡子你應該可以。至于我?嗐,我就根本沒想過。
&esp;&esp;不過話說回來,沈不念又有些迷惑的看向了顧鑒,你說的那個人,難道不是師尊嗎?不會吧?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師尊簡直就是你的
&esp;&esp;這么多年來,顧鑒但凡只要聽見有關于奚未央的話題,都會立刻變得無比敏感。他不許任何人說奚未央的小話,哪怕是正向的謠言也不可以,有時候沈不念都覺得,顧鑒在保護奚未央的名譽方面,好像有點過于偏激了。這不,就在半年前,只因為有幾個內門的師弟,暗搓搓玩鬧似的排了個玄冥山美人圖,那上面奚未央的畫像傳到了顧鑒的眼前,顧鑒當天便將那幾個罪魁禍首約到了小擂臺切磋,以玄冥山允許的方式,將人揍到直接抬去杏林閣接骨。
&esp;&esp;那幾人心中自然是不服的,他們只是鬧著玩玩,顧鑒卻非要給他們叩一頂不敬長輩的帽子,未免也太開不起玩笑。
&esp;&esp;顧鑒卻是自有他的邏輯道理,反正就是,開他的玩笑沒關系,大可以隨意,但是關于奚未央的玩笑,哪怕只有一點點,也絕不可以。
&esp;&esp;護眼珠子,也不過如此了。
&esp;&esp;沈不念原本便想說,師尊簡直就是你的眼珠子,可是話到了嘴邊,他又莫名覺得好像有些奇怪。于是最后,頓一頓卡一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