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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總算是沒白疼他一場。
&esp;&esp;好。都聽你的,滿意了嗎?
&esp;&esp;顧鑒用力點頭暫時,他還算滿意。
&esp;&esp;至于以后么
&esp;&esp;男人的嘴,騙人的鬼。現在這一會兒,奚未央還處于被他忽悠得腦子不太清醒的時候,自然是什么都好,等到過了一段時間,奚未央忙起來,指不定還能不能記起來他呢!
&esp;&esp;沈清思和沈不念談心,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結束。奚未央算了下時辰,自己還有其他事情要處理,便也不等他們了,只對顧鑒道:等下你師姐他們出來,你就和他們說,我先離開了。
&esp;&esp;是。顧鑒點點頭答應,可是看著奚未央這次是真的要走,而且晚上不會再來帶他回心淵境,顧鑒還是覺得委屈,他捏著奚未央的手指,開始了反向叮囑:師尊,你也要注意身體。
&esp;&esp;公務處理不完的。該休息的時候,就要好好休息,人如果太累了的話,腦子也會變渾的。
&esp;&esp;奚未央:
&esp;&esp;顧鑒的話雖然總是不大中聽,但心意是好的。奚未央頷首,同樣對顧鑒道:你也是。
&esp;&esp;顧鑒:
&esp;&esp;好樣的。這到底是誰說話更不中聽?
&esp;&esp;沈清思一直在沈不念房中呆到天快黑才離開,顧鑒端著從膳堂打來的晚膳去敲沈不念的門,一進去才發現,沈不念仍舊是一副披頭散發的模樣,人也看起來有些呆愣愣的。
&esp;&esp;顧鑒將食盒放好,他喊沈不念:師兄?
&esp;&esp;沈不念坐在桌邊,懵懵的答應了一聲,說:哎。
&esp;&esp;顧鑒看他這樣,不禁有些心疼,他將筷子遞給沈不念,小心翼翼的試探著問他:師兄師姐她,都和你說什么了?
&esp;&esp;沈不念接過筷子,支支吾吾的道:嗯挺多的。
&esp;&esp;顧鑒:
&esp;&esp;廢話。顧鑒心道,你倆都從天亮聊到天黑了,說得能不多嗎?
&esp;&esp;卻是沒想到,沈不念的下一句,更是讓顧鑒哭笑不得。只聽沈不念道:一開始,姐姐和我說話,我好像大概還聽得懂些可后來,她說得實在是太多了,我聽得好累,還有點困,想睡又不敢睡。唉
&esp;&esp;其實,我覺得,她不用和我說那么多的。沈不念扁扁嘴,無奈中帶了些漫不經心,姐姐和我講了一堆大道理,可問題是我根本已經連父親長得是個什么樣,都不大記得了。
&esp;&esp;反正之前也不常見。以后不見,就不見唄。
&esp;&esp;自沈不念記事起,其實在他的印象里,就沒有很明確的父親的概念。沈觀榕很少去看他,他的母親趙如精神狀態也不是很穩定,身邊侍奉的婢女,一般都不大敢在趙如的面前提起沈觀榕,只生怕刺激到夫人,是以,沈不念對于沈觀榕的印象,就更淡了。
&esp;&esp;到現在,他跟著姐姐上了玄冥山,大家師兄弟姐妹一塊兒在師門修行,大多都是離鄉背井,只有很少的人,是父母也在玄冥山修行的。因此,沈不念也不覺得,自己與別人有什么不同,若是一定要在他的心里,按上一個父親的存在,那個人也不可能是沈觀榕,而應該是奚未央。
&esp;&esp;顧鑒聽罷,愣了片刻,這才反應過來:所以說到底,你根本就不在意?
&esp;&esp;沈不念淡定的點了點頭,說:對啊。
&esp;&esp;他本來就對父親和家族全無感覺,知道的血親除了母親就是姐姐,而現在,沈不念的母親死了,姐姐就在身邊,和沈家斷不斷絕關系,乃至于沈家偌大家族的產業什么的,本來就不在沈不念的腦子里。既然那些東西,于他而言從未存在,又談何放棄?
&esp;&esp;沈清思還需要想一想是否落子無悔,沈不念的心里,則是根本就沒有那盤棋!
&esp;&esp;顧鑒幾乎都想要給沈不念鼓掌了。
&esp;&esp;妙啊!
&esp;&esp;換到別人身上,苦大仇深的事情,沈不念卻可以泰然處之,傻人果然是有傻福的。古人誠不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