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長樂先生的《解憂》。
&esp;&esp;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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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小鏡子:長樂先生?
&esp;&esp;師尊:誒?
&esp;&esp;第24章
&esp;&esp;長樂先生?
&esp;&esp;這貌似又是一個在原書中沒有出現過的名字。
&esp;&esp;顧鑒暗自在心中默念著這兩個字,長樂,長樂
&esp;&esp;長樂未央?!
&esp;&esp;顧鑒心神一凜,身體都不由得坐直了,他側首看向身旁的奚未央:師尊?
&esp;&esp;嗯。
&esp;&esp;奚未央的神情不樂,只聽他問那少女樂師道:此曲既為《解憂》,本座卻不曾聽見你的弦音中有半分憂思,反而清澈明快,歡喜的好似要出去郊游,你們的教習,便是如此教導的么?
&esp;&esp;少女:
&esp;&esp;少女被奚未央問得心慌意亂,她臉色發白,忍不住的看向侍立在旁的青顏。
&esp;&esp;青顏也不敢再多話,只生怕多說多錯。她只是道:仙上問你什么,你照答便是,不必猶疑。
&esp;&esp;是。
&esp;&esp;有了青顏的話,那樂師也算是吃了顆定心丸。她點頭道:回仙上的話,昔日教習演奏此曲,言道是既有解憂之意,那么演奏之人,便需心思明朗,若是就連自己都愁思難解,又該如何去為旁人解憂?故而我們每一次演奏此曲,心中都會想些歡樂之事。
&esp;&esp;奚未央:
&esp;&esp;樂師的這一番話,說得也算不無道理,要不是奚未央就是原作,他都險些都要被說服了。
&esp;&esp;奚未央定了定神,他問樂師道:聽你所言,你們的那位教習,似乎是很了解長樂先生的樣子?
&esp;&esp;樂師搖頭:小人不知。
&esp;&esp;只是曾聽教習大人說說是長樂先生所出的那幾首曲子,好是好,只是全都纏綿幽怨,活像是個不見天日的怨婦,實在有失氣概,也就只有這首《解憂》,顯得疏闊些許,還算像個樣子。
&esp;&esp;奚未央:
&esp;&esp;空氣在一片死寂般的沉默中好像凝結了一般。
&esp;&esp;顧鑒恨不能雙手掩面,就地遁走。
&esp;&esp;好可怕啊。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奚未央黑臉。
&esp;&esp;即便是原主殘存記憶中的奚未央,似乎也只是傷感過,沉默過,憤怒過但卻絕對沒有像現在這樣,面色鐵青,黑如鍋底般過。
&esp;&esp;樂師小姐姐,你是真的會說話,哪壺不開提哪壺。
&esp;&esp;顧鑒求生欲極強,他握住奚未央垂落衣側的手,懇求道:師尊,弟子已經吃飽了。咱們回家去吧?
&esp;&esp;奚未央點頭,說:可以。
&esp;&esp;但是要稍微等一等。
&esp;&esp;顧鑒:
&esp;&esp;顧鑒生出了一股不太妙的預感。
&esp;&esp;而事實證明,顧鑒的預感是正確的。
&esp;&esp;奚未央自從做上了玄冥山首座之后,他的脾氣是壓了又壓,磨了又磨,但凡遇事,也總是先人后己。如此這般的久了,奚未央還只當自己收性斂情,不再會妄動喜怒了,卻是沒有料到,他從來都不是沒脾氣,只是沒遇見能剛巧掀他逆鱗,來叫他動怒的人。
&esp;&esp;若是那樂師教習在場,奚未央必定要與他當面好好理論理論,但現在那教習不僅不在,還連行蹤都不清楚,奚未央正是在氣頭上,多年不曾發過脾氣,奚未央此刻火大得很。
&esp;&esp;他起身并指,點著身前清溪拂袖一提,只見那溪水忽然立起來一股,盤旋著在半空之中凝成了一面水鏡。奚未央收手掐了一個訣,水鏡上符文靈光閃過,竟然浮現出來一張男人的面孔。
&esp;&esp;這男人高冠束發,看面容與奚未央停駐的年歲相仿,都是維持在二十六七歲的相貌,他皮膚白皙,俊眼修眉,鼻梁高挺,唇薄而淺淡。這是一副極立體深邃的相貌,有些像是俗常說的混血之感。
&esp;&esp;突然被水鏡之術所喚,男人全無準備,他一面下意識的整理自己的儀容,一面望著水鏡喚道:未央?
&esp;&esp;奚未央怒道:你住口!
&esp;&esp;司空晏:好的。
&esp;&esp;奚未央深吸了一口氣,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