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顧鑒真心慌得一批。
&esp;&esp;因為所以,雖然但是。那條評論,應該不會,真的是真的叭?
&esp;&esp;活了二十八年,顧鑒還是比較確定,自己應該是個直男的。
&esp;&esp;救命呀。
&esp;&esp;穿成男主也就算了,被虐被羞辱,顧鑒還能催眠自己,想著之后可以反殺。可是出賣身體這種事情,作為一個從小生長在陽光紅旗下的人,顧鑒真的說服不了自己啊!
&esp;&esp;這是在犯罪啊!
&esp;&esp;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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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咳咳。兩廂情愿的事情怎么能叫犯罪呢【狗頭】
&esp;&esp;沒有見到師尊之前的小鏡子:我還是比較確定自己是個直男的。
&esp;&esp;見到師尊之后的小鏡子:倒也不是不能彎。
&esp;&esp;在思考,要不要之后周四換18點試試。。。半夜實在是e。。。
&esp;&esp;第5章
&esp;&esp;不過短短的半天時間,無須任何人說教,沈不念已經深刻且透徹的頓悟了兩個成語典故。
&esp;&esp;第一叫做愚公移山。
&esp;&esp;第二名喚精衛填海。
&esp;&esp;每天看似不多的功課,在積攢了三個月之后,沈不念再想要去撿起來,卻是越撿,越覺超乎想象的多,多到仰望時巍峨如山,縱觀時淵博如海,他是搬也搬不動,填也填不平,一個勁兒的想要往腦子里塞,卻是記住了后面的忘記了前面的,苦讀半日,翻書仍是abandon。
&esp;&esp;用晚膳的時候,顧鑒眼睜睜看著平日里胃口一向很好的沈不念,今天對著一桌子的菜,竟然能忍住只急匆匆的把飯扒拉完,便又極其自覺的跑回房間里去學習了。甚至,他跑走時,顧鑒還能隱約聽見沈不念的口中,正絮絮的在念叨著什么諸如 來不及了,不成了不成了之類的話。真真是聞者傷心,見者垂淚。可憐的很。
&esp;&esp;顧鑒想一想,沈不念的現在,或許很有可能就是自己的將來,他難免物傷其類,不覺心有戚戚的也放下了筷子。顧鑒轉頭看向了沈清思,好像很為難的開口道:師姐
&esp;&esp;嗯。沈清思放下了手中的碗筷,面色卻是不變,她看著顧鑒,溫柔微笑:怎么了,阿鏡?
&esp;&esp;顧鑒:
&esp;&esp;顧鑒被沈清思笑得頭皮一陣發麻。
&esp;&esp;沒什么。
&esp;&esp;其實原本,顧鑒的確是想要為小可憐沈不念求情來著,但是就在剛才,沈清思那一笑,突然提醒了顧鑒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他眼前這個看起來溫溫柔柔,白皙嬌小好似江南畫卷般小橋流水里養出來的,玉人一樣的沈清思,她根本就是個腹黑啊!
&esp;&esp;腹黑,且只效忠于奚未央。
&esp;&esp;為了奚未央,哪怕是刀山火海,沈清思都敢去趟。
&esp;&esp;且不擇手段。
&esp;&esp;面對這樣一個奚未央的死忠,顧鑒稍微禮貌性的遲疑了片刻,而后果斷的在心里收回了原本想要為沈不念求情的話。窮則獨善其身,作為一個將來很有可能要被奚未央挖丹田剔經脈的人,顧鑒決定暫且安分守己。
&esp;&esp;安分守己的,好自為之。
&esp;&esp;
&esp;&esp;沈清思的確是很氣沈不念的貪玩、不愛學習,但是話說回來,弟弟總歸是她的親弟弟,再是不成器,終究打斷骨頭連著筋。沈清思生氣是一回事,心疼沈不念,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esp;&esp;晚飯后,沒了沈不念一道玩,顧鑒一個人也沒什么意趣。他揉著肚子,百無聊賴坐在水池邊,手里拿著一小塊核桃酥掰碎了喂魚。
&esp;&esp;天際的夕陽此刻失了白日里的傲慢,變得柔和了起來,不再亮晃晃的刺目。顧鑒于是又仰頭看了一會兒落日,他發著呆,原本只是在放空思緒,卻不知怎的,總又會想到奚未央。
&esp;&esp;好惆悵啊。
&esp;&esp;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明天就該是他正式拜師的日子。
&esp;&esp;磕個頭,敬杯茶,分明只是很容易完成的事情,其所代表的意義,卻竟然如此的沉重。
&esp;&esp;在這個世界,在這個時代,師徒一如父子,只要那一聲師尊喚出口,他與奚未央之間,便將會存在著永遠也無法斬斷的關系。顧鑒和奚未央的名字,將從此無解的捆綁在一起。于此世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