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嘴上的笑怎么也壓不住。
&esp;&esp;“此外,王叔,我們還有確鑿證據!眼線來報那蕭望書腰間時常佩戴的雙魚玉佩,怕是先皇后遺物。
&esp;&esp;太子平日珍視異常,如今竟輕易贈人,此等私相授受,豈是尋常君臣之道?”
&esp;&esp;梁王滿意點頭:
&esp;&esp;“此為鐵證!還有,河州那邊埋下了的數顆釘子,雖折戟一位,但隨行醫官中,有位醫官家眷也在我們手里。
&esp;&esp;屆時他可出面作證,曾親眼目睹太子殿下與蕭侍郎在河州府衙內……行為親密,遠超禮制!
&esp;&esp;甚至太子為蕭望舒親自試藥、不顧身份呵斥醫官!這些,都足證太子已被蠱惑至深!”
&esp;&esp;“好好好!人證物證俱在!看他們這次如何狡辯!”
&esp;&esp;大朝會,封賞之日,金殿莊嚴,百官肅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