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輕輕拍了拍端陽的手,嘆道:“道不同,不相為謀。他自有他的抱負,我自有我的堅守。只是眼看其可能將國事置于險境, 心中難免郁結。”
&esp;&esp;他心中暗想:他本就與我不同路, 自己又何必糾結往日情誼。卻不知這一路都是他自己的選擇。
&esp;&esp;翌日,公主府內。
&esp;&esp;姚策起身,昨夜與端陽公主的談話,將他心中那份因朝堂之爭而起的郁結被溫柔鄉軟化了些許,但對蕭望舒激進舉措的不認同乃至一絲輕蔑, 卻已悄然扎根。
&esp;&esp;他整理好朝服,準備入宮,心中已打定主意,若陛下問起,他仍會堅持己見,陳述穩妥之道的重要性。
&esp;&esp;只是他的想法注定實現不了。
&esp;&esp;朝會即將結束之際,蕭望舒出列,正式向皇帝請辭,準備即日啟程前往河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