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王叔所言極是?!绷首訙惤?,壓低聲音,“只是相較于他,我更擔心太子?!?
&esp;&esp;“呵,太子算得了什么,世家出身,皇兄只會厭惡他?!?
&esp;&esp;對此梁王倒是不以為意,先皇在時便受世家掣肘,當今被立太子后,就被逼著娶了盧家小姐,那份屈辱這位皇帝怕是一輩子也不會忘記。
&esp;&esp;“話雖如此,只是父皇近來封了位美人,前些天更是晉了嬪位,無孕便晉嬪位,那可是破天荒的頭一回?!睂⒄凵葤伷鹩纸幼?,六皇子殿下倒在這位梁王面前總顯露出兩分小孩心性。說到關鍵他突然停頓,轉過對上梁王視線:
&esp;&esp;“母妃說,這位婉嬪與故去的盧皇后竟有五分相似,尤其那眉眼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esp;&esp;“什么?!”
&esp;&esp;這次梁王也不淡定起來,他甚至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esp;&esp;怎么會呢?他想,他這位皇兄還真是奇怪,親手逼死了盧皇后,如今又對長得像盧皇后的女子恩寵不斷,還真是莞莞類卿,渣男本渣啊。
&esp;&esp;“無妨,不過一介女子,能掀起多大風浪。比起這個,還是想想怎么逼你這好四哥一把?!?
&esp;&esp;揉了揉眉心,梁王向后一靠,閉目養神起來。
&esp;&esp;“父皇年年夏日都會去驪山避暑山莊,今年也不例外。這是個絕佳的機會。我的暗線會說服他謀反,倒時便由不得他。
&esp;&esp;屆時我會安排三波人。
&esp;&esp;第一波,派人偽裝成四皇子的死士,主攻陛下駕輦,不論成敗,都會留下指向四皇子的‘鐵證’。
&esp;&esp;第二波,則是我精心培養的高手,要沖著太子去。若是能趁亂殺了便殺,殺不了便在信號發出撤退,最重要的是要留著與‘逆黨’相關的東西……總之,要讓他百口莫辯。如此一來,四哥謀逆,太子嫌疑難清。
&esp;&esp;至于第三波,并不存在,但要做個樣子,甚至要有傷,等時辰一到,我自然會‘英勇護駕’甚至傷勢加重,暈過去。”
&esp;&esp;“此計甚好,如今便要看,你這位四哥何時‘上當’了。”
&esp;&esp;點了點頭,梁王對這計策很是滿意。
&esp;&esp;自從各皇子定下正妃,府邸便開始建設,前不久他們幾個都搬出了禁苑。
&esp;&esp;如今的四皇子府內,再無往日喧鬧,一片寂靜蕭條,謝靖嶸終日借酒澆愁,性情愈發奇怪,四皇子府里的下人也削減了大半,只可憐未來的四皇子妃。
&esp;&esp;爬在石桌上借酒消愁的四皇子殿下,聽到有走路聲傳來,他抬頭看清了來人。
&esp;&esp;第44章 驪山避暑山莊
&esp;&esp;庭院深處, 謝靖嶸衣衫不整地癱坐在石凳上,腳邊散落著幾個空酒壺,濃烈的酒氣混雜著頹敗的氣息彌漫開來。
&esp;&esp;“殿下!如今陛下對您誤解已深, 太子自稱痊愈,六皇子虎視眈眈, 若是日后他二人登上主位, 又豈能留殿下 您安然于此!”
&esp;&esp;一身文人打扮的身影悄然而至, 言辭懇切句句聲稱都是為殿下著想。
&esp;&esp;醉眼朦朧地抬起頭,已被酒精沖昏頭腦的四殿下, 看著眼前的身影只覺得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似乎是他眾多幕僚中的一位?
&esp;&esp;身份不論, 此人的話卻正巧道出他心中所言, 可即便如此他已淪落到這種地步,說再多又有何用呢,不再看向來人,謝靖嶸轉而去夠石桌上的酒壺, 卻被這人攔住 。
&esp;&esp;“殿下!您還要頹廢到何時?!眼下殿下若自暴自棄那當真是浪費了自己的優勢!”
&esp;&esp;聽見這幕僚所言, 謝靖嶸發出苦澀的冷笑, 用力甩開對方的手,反駁:
&esp;&esp;“吾被囚禁在這偌大的四皇子府已是棄子,又有何優勢,不過是等死罷了!”
&esp;&esp;“殿下, 您糊涂??!”
&esp;&esp;幕僚壓低了聲音, 語氣卻更加急促有力,
&esp;&esp;“您怎么忘了?皇后娘娘仍在宮中,關老將軍更是手握十萬邊軍,雄踞一方!這些都是您堅實的后盾??!他們如今沉默,正是在等待殿下您重振旗鼓!”
&esp;&esp;見他有所反應, 這人臉上閃過喜色,隨后便諂媚的奉承。
&esp;&esp;這話猶如投入死水的巨石,在謝靖嶸渾濁的腦海中激起巨大波瀾。
&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