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兄莫要說這傷人的話,”將酒杯再次拿開,蕭望舒目光銳利,他索性開門見山,“四皇子今日之舉,其意已昭然若揭。良禽擇木而棲,賢臣擇主而事。當下之計,唯有你轉投明君方可破此困境!若你愿意,我可將你引薦至我主。”
&esp;&esp;此處并未點燈,月光照在蕭望舒的臉上明暗變換,姚策當時酒便醒了大半,隨即而來的是被看輕的屈辱與憤怒。
&esp;&esp;“蕭兄!蕭大人!蕭大學士,是,我不如你,對聯一事便輸了你,狀元之名也是你的!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我投入四皇子門下,留京,進而升了吏部侍郎,官運一片亨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