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別人,正是他那位“父親”的好兒子蕭淮安。
&esp;&esp;對此蕭望舒頗為奇怪,的確,以他那位蠢弟弟的性格說出這些話并不奇怪,可他這位弟弟再蠢也知道使臣如今已在城內,哪里會有如此膽量在外頭還如此大放厥詞。
&esp;&esp;還這么巧的正好撞到了使臣,若說這里沒有陰謀蕭望舒是不信的。
&esp;&esp;又聯想到他來京時的那幾場刺殺,蕭望舒心中已有所思量,只是不知道這一位幕后之人,這次是沖他來的,還是他那位“好父親”來的。
&esp;&esp;如今為了平息使臣怒火,蕭淮安已被抓進大獄,他這話若是平日里是治不了罪的,可壞就壞在他撞到了使臣頭上,只要使臣不松口,皇帝陛下若不想開戰,便只能殺了他。
&esp;&esp;想來他那位父親怕是早就心急如焚了。
&esp;&esp;待到早朝,使臣覲見。
&esp;&esp;金鑾殿上,北涼使臣呈上國書和禮單,態度看似恭順,但言辭間隱隱帶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