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大人何出此言。”
&esp;&esp;帶著笑意,蕭望舒莫名從這份笑意中感覺出了兩份慈祥,壓下這怪異的感覺,蕭望舒道:
&esp;&esp;“先前那伙人皮膚黝黑,手中雖有老繭卻不是習武之人,且眼神雖渾濁卻不兇狠,不像是刀口上討生活的人,何況打劫似乎也不太專業。而且找人尋仇,哪有不認識仇家長什么樣子,還四處打聽的。”
&esp;&esp;又抬眼看了下赤華的神色,蕭望舒接著解釋道:
&esp;&esp;“況且,我來之前聽過先生的一些傳聞,若我不是“惡名”在外,先生又何必在官道上守我。只是,”
&esp;&esp;蕭望舒苦笑一聲,
&esp;&esp;“不知道是誰這么恨我。”
&esp;&esp;“是這個理,至于誰這么恨你,公子進了城想必就清楚了。”
&esp;&esp;不知何時赤華又撿起他的浮塵,揮了揮一臉高深莫測道。
&esp;&esp;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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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第26章 諸縣(二)
&esp;&esp;諸縣城門口有兩個守衛,懶懶散散不成體統,從城內出的人比進城的人要多上一倍,城墻城門都十分破舊,若是有敵來襲怕是撐不過一日。
&esp;&esp;行人匆匆神色麻木,想到一路途徑麥田,村落都不甚景氣,想來這里的百姓生活算得上是清貧。
&esp;&esp;進城需要路引憑證,蕭望舒來此是來調查,自然不會用真的身份,至于其他人除了暗以外,用的便是自己的身份了。
&esp;&esp;“赤華先生竟也有路引嗎?”
&esp;&esp;有驚無險的進了城,蕭望舒轉而調侃起了赤華先生。
&esp;&esp;“蕭公子這話說的,我是人自然會有路引。”
&esp;&esp;晃晃手赤華又放輕語調小聲道:
&esp;&esp;“雖說這也是我想辦法弄來的,住在山里久了差點連人都不是了。”
&esp;&esp;這話把向來板著一張臉的暗都逗笑了,連赤華都一臉新奇的看著他。
&esp;&esp;眾人找了個酒館住下交代暗和念月先收拾行囊,蕭望舒一人下了樓,為的自然是探聽消息。
&esp;&esp;“小二,去給天字一號房送些飯菜,你看著來夠三個人吃的就行,再上一壺酒兩道下酒菜送到大堂。”
&esp;&esp;交代完給了小二一塊碎銀,蕭望舒便徑直向大堂走去,這酒館是縣城內唯一的酒館,即便這樣客人屬實算不上多,不過倆倆三三,連大堂都沒有坐滿。
&esp;&esp;找了一處僻靜的角落,酒和菜便端了上來,蕭望舒便靜靜的聽起了這些客人的談話。
&esp;&esp;大部分都是一些關于收成不好,又或是家中的瑣事,一壺酒喝了半壺,蕭望舒才聽到了自己想聽到的信息。
&esp;&esp;“這新縣官怎么還沒到?”
&esp;&esp;“你想讓他到?”
&esp;&esp;看打扮那似乎是一對干力氣活的短工,談起縣官二字滿是不滿。
&esp;&esp;“那自是不想,那位死了這日子才好過了些,我可不想又過上以前那種苦日子。”
&esp;&esp;兩人對了下碗,將碗中酒水一口灌下,又談起其他。
&esp;&esp;聽到談話的蕭望舒心情卻算不上愉快,他叫來小二道:
&esp;&esp;“我同你打聽些事。”
&esp;&esp;說完又塞給他些銅板,那小二笑嘻嘻的收了,滿臉諂媚道:
&esp;&esp;“公子請說,小得定知無不言。”
&esp;&esp;“我來此是為尋人,可還沒到城外,就被搶了銀子,原本想去報官,可聽說這兒沒有縣官管事,這是怎么回事?”
&esp;&esp;那小二本來還笑得開心,可聽到他說要報官便變了臉色,滿臉的欲言又止,聽他說完左右打量無人,才小聲道:
&esp;&esp;“公子有所不知,我們這兒的縣老爺年前便感染惡疾走了,因這處偏僻,這兩年汴京一直沒再派人來。
&esp;&esp;也不是沒人管事,管事的算是咱這兒的總兵大人,可他也不是什么事都管,你千萬別因為這事去麻煩大人,小心被揍。
&esp;&esp;至于城外那些人你交些銀子便罷了,左右他們不會傷你性命,即便去了縣衙少不得還得再被底下的人扒層皮,沒得又損失一筆銀子。”
&esp;&esp;那小二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