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眼角微瞇嘴角上揚,想拿他當樂子,蕭望舒不介意讓這位陸大人好好領教一下他的“才學”。
&esp;&esp;“哈哈哈,好,先前對子甚是有趣,便還是考它,”大笑一聲,陸大人向前邁步,“稻粱菽麥黍稷這些雜種哪個是先生”。”
&esp;&esp;想的這樣快顯然是早做了準備,何況這對子中滿滿惡意。
&esp;&esp;眾學子自是臉色難看,可沒人想在這個關頭得罪考官,何況這陸大人看起來就是個小心眼的。
&esp;&esp;“陸大人,這……”
&esp;&esp;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大家一跳,蕭望舒也沒想到還有人為他出頭。
&esp;&esp;“姚策是吧?你可不要不知好歹。”
&esp;&esp;那想求情的姚策,聽了這話當下臉色一變,可他如今“無權無勢”,只能生咽下去。
&esp;&esp;“陸大人這上聯是否不算雅致?”
&esp;&esp;向前半步,擋住姚策,蕭望舒適時開口。
&esp;&esp;“雅不雅致的,本就是對子,“先生”可莫要當真,顯得也太沒有度量些。”
&esp;&esp;先前蕭望舒搬入國子監,為補貼家用也當過一陣的先生,但知道的這事兒的不多,如今陸大人點名指姓的叫了先生,這“雜種”罵的誰自然不言而喻。
&esp;&esp;“陸大人贊譽了,擔不起大人一句先生,大人且聽我下聯,”
&esp;&esp;甩甩袖子,蕭望舒雙手作輯,硬是不顧“雜種”的罵名應下了這聲先生。
&esp;&esp;也不等陸大人反駁,便接著對出了對子。
&esp;&esp;“吾下聯便為,“詩書易禮春秋許多經傳何必問老子”。”
&esp;&esp;邊說還邊拍了拍自己,他嘴角始終帶笑,那弧度若是魏公公在場怕是相當熟悉。
&esp;&esp;再說那陸大人臉漲得像個豬肝似的,手指著蕭望舒,你,你了半天,竟是氣的話都說不出來。
&esp;&esp;偏蕭望舒嘴還不停:
&esp;&esp;“大人不過是對對子,怎么這般氣惱?你看都說不出話了,要是氣壞了身子可不好。”
&esp;&esp;面上話里盡是擔心,卻未有半分關心動作,可見是嘲諷。
&esp;&esp;“你!爾等豎子!吾日后,”
&esp;&esp;氣的一甩袖,只是開口的威脅尚未說完就被打斷。
&esp;&esp;“陸大人!”聽著這聲音的主人很是熟悉,循聲望去,果然是那位殿下。
&esp;&esp;“四,”
&esp;&esp;那陸大人反應的快,剛要行禮就被阻止。
&esp;&esp;“不必,陸大人既是考官犯不著為難這些個學子。再不濟看在吾的面子上,饒他們一次。”
&esp;&esp;從臺階上下來的“公子”衣著華貴,大拇指上翠綠的扳指成色極好,在燭火的映照下反射著淡淡的光。
&esp;&esp;“自是,自是,下官,哦,不不不,臣,哦不,退下了……”
&esp;&esp;這位“公子”一出場,剛才還挺著大肚子耀武揚威的陸大人縮著身子,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esp;&esp;不一會兒就語無倫次的告退。
&esp;&esp;四皇子出聲本就不是為了他,人溜了也不在意。
&esp;&esp;“多謝這位——公子解圍,在下實在不知如何相報,不如,不知公子可曾用過便飯?”
&esp;&esp;拱手作輯,蕭望舒并未戳穿四皇子的身份,雖然他覺得,已經有聰明人猜出來了,比方說先前行為奇怪的姚策。
&esp;&esp;“不曾,不過吾那兒倒是早備好了菜肴,不知蕭公子,還有姚公子,肯否賞臉。”
&esp;&esp;那姚策站在蕭望舒身后,明知眼前這位衣著華貴的公子就是他等的“貴人”,卻沒有主動表現自己,反而向后一步降低了自己的存在。
&esp;&esp;不外乎他自覺比不過蕭望舒,又愧于自己用了“骯臟”的手段。
&esp;&esp;因此,四皇子說話他沒有往心里去,還是蕭望舒喊了他,這才回過神來,他自是驚喜,也不會拒絕。
&esp;&esp;推杯換盞間月上中天,街上繁鬧的人群已散去大半,不過三兩結伴,大多是喝醉酒晃晃悠悠回家的中年男子。
&esp;&esp;于是像蕭望舒這般學子打扮又步履匆匆的分外顯眼。
&esp;&esp;四皇子“志”不在他,酒桌上他只是個“陪襯”,因此早些離席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