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想痛快了。
&esp;&esp;“呵~地牢那幾個(gè)不開口殺了就是。”
&esp;&esp;坐在圓形梨花桌旁,殿下把那上好的青花瓷杯,輕放在桌邊又單用食指一個(gè)一個(gè)推下,清脆的聲響湊成一首樂曲。
&esp;&esp;底下跪著的幾位被落到地上炸起的瓷片劃傷,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卻不敢挪動(dòng)半分。
&esp;&esp;“殿下,只是幕后主使還未問出來,這樣殺了……”
&esp;&esp;輕飄飄眼神落過去,站在殿下身后小魏公公連忙跪下不敢再多說一個(gè)字。
&esp;&esp;“怕什么?只要你不背叛孤,孤自然不會(huì)殺了你,荷包呢?”
&esp;&esp;拍拍手打掉并不存在的灰塵,謝玄暉單手拄著桌子撐著下巴,語調(diào)和緩,又伸手對(duì)著前面跪著的幾位晃了晃,下人便忙行禮退出了寢殿。
&esp;&esp;“回殿下,荷包里的藥請(qǐng)了王太醫(yī)看,說是柳州那邊常種,其花葉皆可入藥,做成香包亦有驅(qū)蚊的作用。”
&esp;&esp;將一早就收拾妥貼的荷包取出向上高舉,小魏公公在心里長舒了一口氣,如今皆大歡喜,蕭公子沒有要害太子殿下之意,或許兩人能和好如初。
&esp;&esp;噠噠敲了兩下桌子,謝玄暉從小魏公公手里取回荷包,要系在腰上,小魏公公剛要上前服侍,手卻被謝玄暉打掉。
&esp;&esp;“用不著你。”太子語氣不重,小魏公公不解但還是收回手來,只聽太子又說:“那太醫(yī)可曾告訴你此花名為夜來香?若是佩戴久了,便會(huì)使人頭暈,咳嗽,失眠?!?
&esp;&esp;這話讓小魏公公一驚,他忙趴在地上,辯解道:
&esp;&esp;“王太醫(yī)只說此花名為夜來香,對(duì)身體并無害處?!?
&esp;&esp;他倒是聰明,話語間沒有半分扯到蕭望舒身上。
&esp;&esp;“呵?!?
&esp;&esp;這話讓小魏公公拿不住主意,只是殿下身體要緊,于是,他壯著膽子道:
&esp;&esp;“殿下,既然荷包對(duì)您身體有害,還是取下來吧,莫要戴著了!”
&esp;&esp;“這是阿舒第一次送我荷包。”
&esp;&esp;這話讓小魏公公更摸不著頭腦,他有些呆愣地直起身,發(fā)出一聲充滿疑惑的“??? ”
&esp;&esp;似乎是小魏公公的表情取悅了謝玄暉,他突然心情大好,站起身朝著寢殿外走去,邊走還邊說:
&esp;&esp;“跟上,孤要去見見孤的好弟弟們?!?
&esp;&esp;雖然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但小魏公公自從被提拔到太子身邊之后,就悟出了一個(gè)道理。
&esp;&esp;他不用非得明白太子殿下在想什么,做好太子殿下吩咐的事就好了,畢竟太子殿下怎么會(huì)不對(duì)呢!
&esp;&esp;于是他連忙站起身,提著燈籠跟著太子殿下出了東宮,向著皇子所的方向去了。
&esp;&esp;而蕭望舒這邊回絕了要送他的小二,讓他先去照顧他家主子,他喝的不多,也沒有醉,何況街上這么多人,哪里出的了岔子。
&esp;&esp;只是向著蕭府的方向,還沒走兩步,就有人撞上來,手中多了一張字條,他緊握住手沒有去看。
&esp;&esp;混在人群之中,蕭望舒繼續(xù)朝著蕭府的方向走。
&esp;&esp;沒想到,他回京不到一天,那位就坐不住了,如此沉不住氣,也怪不得上輩子最先丟了命。
&esp;&esp;不過。
&esp;&esp;忽而一笑,雙手背后,蕭望舒想。
&esp;&esp;這輩子這位皇子的用處還大著呢。
&esp;&esp;回到蕭府,門前站崗的下人,忙行了禮,畢恭畢敬的。
&esp;&esp;揮了揮手叫人起來,蕭望舒知道,這是蕭父做了什么事。
&esp;&esp;徑直回了院子,又把墨書叫來,和他說了自己的打算,墨書自然不愿,可也知道其中利害,自是聽從安排。
&esp;&esp;等無人時(shí)蕭望舒才想起那紙條,從荷包里取出,對(duì)著燭火看清了上面的字跡。
&esp;&esp;“君當(dāng)中頭彩,才好共謀大事。”
&esp;&esp;這是要他一舉奪魁了。
&esp;&esp;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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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小劇場:
&esp;&esp;“臣弟見過太子殿下?!辈磺椴辉傅乃幕首?。
&esp;&esp;“嗯,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