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還有我那兒子,也罰一個月,算了三個月吧,對外就說讓他讀書靜心。”
&esp;&esp;“是。”
&esp;&esp;那下人自然應(yīng)是,退了出去。
&esp;&esp;蕭府后宅,蕭淮安到母親院子時,門外已經(jīng)跪著一個老太婆了,淮安認出那是周伯家的。
&esp;&esp;到門口就有丫鬟給他撩開簾子,屋子里熏著香,帶著暖意。
&esp;&esp;“娘!”
&esp;&esp;他自是來告狀的,只是轉(zhuǎn)頭就瞧見了那炕上正笑盈盈瞧著他的粉衣少女,頓時住了嘴,不好意思道:
&esp;&esp;“姐姐也在。”
&esp;&esp;那粉衣少女和他活脫脫一個模子刻出來似得,正是他的同胞姐姐蕭嫣然,他不說話,嫣然卻猜出他來意。
&esp;&esp;“我的好弟弟,你怕不是又闖禍了。”
&esp;&esp;“姐~娘你管管她~”
&esp;&esp;嘴一撇,不高興的跑到母親懷里撒嬌。
&esp;&esp;這樣一鬧,正事兒還沒說,父親那邊就來了人,是跟了父親多年的親信老林。
&esp;&esp;“給主母,少爺,大姑娘請安了。”
&esp;&esp;進屋先行個大禮,對著老林王氏自然不擺架子。
&esp;&esp;“起來吧,事兒我也清楚了,老爺那邊怎么說的。”
&esp;&esp;吹了吹茶,王氏抿了口,給了旁邊伺候的丫鬟一個眼色,就有丫鬟提著凳子擺在了老林身后,老林先謝恩一番,才開口:
&esp;&esp;“老爺說,這不算什么大事,只是為了少爺以后的名聲和仕途少不了要給外人做戲,那些小人該打發(fā)了就打發(fā)了,留在身邊也是個禍害,至于夫人這一個月就盡量不要出府了。”
&esp;&esp;點了點頭,王氏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何況是為了她兒子的將來,而且比起自己她更關(guān)心的是:
&esp;&esp;“那少爺呢?”
&esp;&esp;“少爺近幾個月可要專心讀書了,老爺也會時不時的考察少爺?shù)膶W問,爭取早日過了院試,中個秀才回來。
&esp;&esp;何況春闈在即,若是大少爺再考了個好名次少爺也難受不是。”
&esp;&esp;而被拿來激勵淮安讀書的蕭望舒此時正推開他許久未曾回來的小院大門,一陣風吹來,潔白的梨花瓣像下了一場雨,在夕陽的金光下又像是鋪就了一地的星辰。
&esp;&esp;那日,他院子里的梨花開了嗎?
&esp;&esp;“呀!真是好兆頭,這梨花樹也為少爺賀喜呢!”
&esp;&esp;說完袖子一卷,帶著身后蕭府剛派來的幾個小丫鬟雄赳赳的就去收拾屋子了。
&esp;&esp;院內(nèi)獨留下蕭望舒一人,他視線環(huán)繞一圈,便緩緩走到梨樹下不遠的六角亭內(nèi)。
&esp;&esp;那里擺著石刻的棋盤,上面零散落著兩三片梨花瓣。
&esp;&esp;用大袖拂去,棋盤嶄新,從棋碗中取出一枚黑子,落于石盤正中間。
&esp;&esp;棋局已然開幕。
&esp;&esp;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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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第4章 太子
&esp;&esp;“魏公公,這點心意您別笑話,不知這次太子殿下讓我家少爺入宮所謂何事啊?”
&esp;&esp;說著墨書就把紅色荷包塞到魏公公手里,卻被魏公公轉(zhuǎn)手一拍,躲了一步,笑罵道:
&esp;&esp;“誒呦,這怕不是要害死咱家,汴京城內(nèi)誰人不知你家少爺和太子的情誼,咱家若是收了那小命才是不保嘞~”
&esp;&esp;“墨書,外間可是有客? ”
&esp;&esp;掀開簾子,蕭望舒和快走兩步的魏公公打了照面。
&esp;&esp;剛要抱手見禮請人去喝茶,就被魏公公的話打斷。
&esp;&esp;“咱家就不喝茶了,太子下了令,讓望舒少爺快快隨我入宮。”
&esp;&esp;先是擺手,復(fù)而一把抓住蕭望舒的手腕,扯著人就要走。
&esp;&esp;“欸?慢些,慢些!”
&esp;&esp;見此情景墨書要追,就聽蕭望舒說:
&esp;&esp;“墨書守著院子吧,我自去就是。”
&esp;&esp;不放心跟到院子外,見人走遠,墨書到底還是停了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