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耳邊。
&esp;&esp;“先前我就看的真切,這蕭家下人確實過分。”
&esp;&esp;“誰說不是,要我說這下人也是看主子的臉色,那小少爺剛才就對他兄長不敬,聽這意思怕不是家里主事的那幾位也不待見這大少爺。”
&esp;&esp;“而且不是說這大少爺還中舉了嗎?還是案首!
&esp;&esp;這可真是了不得!要是尋常人家早寶貝的不行,哪里用受這般磋磨,也怪不得孩子想離開。”
&esp;&esp;這下蕭二叔更是騎虎難下,他向旁邊遞了個眼色,扶著他的下人便點頭向府內跑去。
&esp;&esp;剛想說兩句安撫的話拖延時間。
&esp;&esp;那邊見下人跑進府邸,知道是去請父親的蕭淮安突然有了底氣,他質疑道:
&esp;&esp;“胡言亂語,你這都是胡言亂語!你有什么證據說他中了舉人?還是解元,不過是你的一面之詞,若是他真中,為何不來信,又為何沒有報喜的官差?”
&esp;&esp;自以為抓住了墨書言語間的把柄,蕭淮安沾沾自喜,那底下的幾位百姓也將目光落在蕭望舒身上等他的解釋。
&esp;&esp;跪在地上的周伯眼神一亮,自覺自己還有希望,他卻不想想蕭淮安此舉正坐實了下人欺壓蕭望舒一事他們早就心知肚明,要不然怎么會問都不問。
&esp;&esp;周伯的結局可以預見,現在要緊的是蕭望舒這邊。
&esp;&esp;“二少爺未參加府試想來不知,柳州轄區的官差自然只負責自己轄區的學子。
&esp;&esp;蕭家祖籍柳州,少爺回鄉科考時居于蕭家老宅,那報喜的官差自然去老宅報喜,不然汴京路遠,那官差又不是傻的會跑到這里來報喜。”
&esp;&esp;言外之意,便是蕭淮安是傻的。
&esp;&esp;而蕭淮安已然聽出了墨書言語間的嘲諷之意,礙于蕭二叔只得生忍下來,只是望著墨書的目光像是要把他千刀萬剮。
&esp;&esp;至于墨書,大概是破罐子破摔,又或者是覺得蕭望舒能脫離蕭府,此時已全然不顧,還接著開口。
&esp;&esp;“書信,”他語氣嘲諷,“山高路遠信件多有遺失,就是收到了,怕也不會有人細看。”
&esp;&esp;這是把蕭家最后的遮羞布掀開了。
&esp;&esp;“淮安!還嫌不夠丟人嗎。”
&esp;&esp;從正門緩緩走出的男子,步伐穩健,眼神中透出一股銳利,叫人瞧不出如今他已過不惑之年。
&esp;&esp;這男子正是當今陛下跟前的紅人,禮部尚書蕭景山,亦是蕭淮安,蕭望舒的父親。
&esp;&esp;聽到聲音蕭淮安動作間就帶上了委屈,兩步并做一步對著蕭景山委屈道:
&esp;&esp;“父親。”
&esp;&esp;徑直走到蕭望舒面前的蕭景山沒有理他,反而扶起半跪在地上的蕭望舒。
&esp;&esp;“舒兒,為父忙于政事,竟不知你受了如此多了委屈,你且放心,為父定為你做主!”
&esp;&esp;拍了三下蕭望舒的手,蕭景山笑得隨和,幾句話就把自己的責任摘了干凈。
&esp;&esp;可這態度分明就是輕拿輕放,類似的事之前也不是沒有。
&esp;&esp;當下,墨書氣不過,又或者單純是為自己,他下意識爭辯。
&esp;&esp;“老爺,您……”
&esp;&esp;“放肆!這里輪得到你說話?”
&esp;&esp;這一聲震耳欲聾,撲面而來像是卷起一陣疾風,扇的臉上出了血。
&esp;&esp;當下嚇的墨書匍匐在地上,頭低的不能再低。
&esp;&esp;“舒兒,此事自是他們不對,為父也要說你,讓這下人騎在頭上可還得了,這般沒有規矩,改日找個機會打發了吧。”
&esp;&esp;雙手向后一背,他的話毋庸置疑,他就是蕭府的權威。
&esp;&esp;可惜,蕭望舒生來不懼,想他半生所求不過笑話一場,只是現在到還不必撕破臉來,他輕笑,言語間帶著漫不經心。
&esp;&esp;“父親說的是,不過,還有一事尚未解決,這……”他從衣襟中抽出一封書信,這書信他一直貼身攜帶,即便熟睡也不曾離身。
&esp;&esp;他聲音不大,卻恰好每個人都聽得清楚,
&esp;&esp;“父親,此乃三叔寫與您的親筆信,一應事宜不若父親看過之后再做處理。”
&esp;&esp;眼角微微瞇起,三秒過后,蕭景山接過了那封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