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設法助樓觀鶴成神?
&esp;&esp;他為突然冒出的記憶感到莫名,但謝折衣并不想深究,記憶浮現的越多,排斥就愈重,謝折衣不清楚他之前對樓觀鶴什么態度,但……
&esp;&esp;他看著面前不知為何又冷下臉的少年,笑嘻嘻湊上去,毫無所懼地擠進他懷里,有一搭沒一搭擺弄著少年垂下來的一縷銀發,沒臉沒皮道,“我的傷又疼了,你抱著我走。”
&esp;&esp;仗著傷勢未愈,謝折衣在之后幾次試探中,總算知道怎么拿捏樓觀鶴了,這家伙,看著冷冰冰的,只要他主動湊過去喊傷口疼,再怎么陰晴不定都不可能不理他。
&esp;&esp;少年抱起他,動作很輕,語氣卻仍冷冰冰的,“哪里疼”
&esp;&esp;謝折衣這時就會挑眉看他,不怕死地挑釁道,“誒,樓小草,你會說話呀,我還以為你啞巴呢不理我。”
&esp;&esp;百試百靈,親測有用。
&esp;&esp;當然,在謝折衣這么挑釁完之后,樓觀鶴的神情勢必會越發冰冷,但卻仍是任勞任怨地抱他或背他,已經很久很久沒說要趕謝折衣走這種話了。
&esp;&esp;所以,謝折衣靠在樓觀鶴身上,想,即便是他搞錯了,興許失憶之前的他來到這個世界不是為了助他成神,而是要殺他還是什么。
&esp;&esp;那也無所謂。
&esp;&esp;至少現在的他,只想樓觀鶴成神
&esp;&esp;第98章
&esp;&esp;謝折衣說謊了。
&esp;&esp;其實他根本撐不到樓觀鶴成神那日。
&esp;&esp;十年, 最多十年,他會消散。
&esp;&esp;但他不可能告訴樓觀鶴。
&esp;&esp;好在樓觀鶴似乎也沒發覺不對,再也沒追問過他那個問題。
&esp;&esp;謝折衣眨了下眼, 看著從水里出來的樓觀鶴, 銀色的長發濕漉漉披在身后, 滴滴答答落著水珠。
&esp;&esp;少年玻璃珠似的藍眸看過來,烏黑睫羽掛著晶瑩的水滴。
&esp;&esp;再幾年過去, 樓觀鶴已徹底長開, 漂亮的驚人,可惜神情冰冷,總帶著股拒人千里之外的疏冷。
&esp;&esp;不過在看見半坐在樹枝上, 懶散晃著腳的少年時,神色微動, 也不及弄干衣裳就朝他走過去,對他伸出手,
&esp;&esp;“下來。”
&esp;&esp;謝折衣輕嘖兩聲,“我自己會下來。”
&esp;&esp;他現在是魂體狀態,當然會飛, 但大概是之前因受傷強制凝成實體, 導致樓觀鶴形成了習慣, 每次都會下意識過來接他下去。
&esp;&esp;不過雖說覺得他有病,但謝折衣秉持著麻煩他人, 方便自己的優良品性, 還是落在了樓觀鶴的懷里, 獨屬于少年的冷香撲鼻,抱了滿懷。
&esp;&esp;無論是魂體還是實體,樓觀鶴都可以完完整整觸碰到謝折衣, 所以即便是魂魄狀態的謝折衣,也不影響這個冰冷的擁抱。
&esp;&esp;這是他們從鳳凰秘境出來的第九年,樓觀鶴已經晉升化神初期,但顯然,比起另外早已經步入化神甚至大乘的幾位神選者,他倆完全不夠看。
&esp;&esp;天機衍閣可以推算到樓觀鶴的具體方位,為了避免被那些人找到,謝折衣和樓觀鶴兩個人這兩年不停地在不同的秘境中穿梭,既是為了找尋剩下的鳳凰秘境,也是為了隔絕外界的追蹤。
&esp;&esp;在這九年里,他們算上最開始的那座秘境,已經找到了四個,每一次,除了碎片以外,鳳凰殘念都會留下一句話。
&esp;&esp;“成神之道,無情之道。”
&esp;&esp;“無情之道,殺戮之道。”
&esp;&esp;“以殺證道,凝聚神格。”
&esp;&esp;前三句都在說成神之道,唯獨第四句,語焉不詳,模棱兩可留下一句,“天道五十,天衍四十九,遁去其一,萬事萬物,一線生機。”
&esp;&esp;謝折衣聽著鳳凰殘念平靜的聲音,莫名心中一動,什么意思?難不成這成神之道,并不是絕對的?
&esp;&esp;他看向身旁的樓觀鶴,少年冰藍的眸幽幽盯著半空那團殘念,不知道再想什么。
&esp;&esp;這個鳳凰秘境到底是什么來頭,謝折衣對這秘境了解的愈深,愈覺其存在的詭異,傳聞是許久許久前的一位鳳凰仙君,可這場天命之爭總共也不過持續幾百年,若真有那么一位即將登臨神境的神選者,為何每每打聽這個人時,所有人的描述都語焉不詳,似乎有這個個人,可當問到詳細處又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