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雖是這樣說,可力道卻一點沒收,花朵在水潭中起起伏伏,金鈴鐺“叮叮當當”猛烈地搖晃。
&esp;&esp;這次把人抱在懷里,面對面,坐著。
&esp;&esp;從始至終花都在水里。
&esp;&esp;翻來覆去,翻來覆去,還真是翻來覆去。
&esp;&esp;大概是見他好幾個時辰還不消停,樓觀鶴終于冷了神色,一把掐住謝折衣把他壓在墻上,他竭力想要平穩呼吸,但花還落在水中,想要說的話也邊不成調,幾乎是一字一句道,“你,還,沒,好?”
&esp;&esp;謝折衣還恬不知恥地親過來,“快了,快了。”
&esp;&esp;他也不是真想把人玩壞。
&esp;&esp;只是神魂雙修對修煉雙方的刺激更大,他這只是為了讓他兩個人提前適應,咳咳,當然,也有一部分私心。
&esp;&esp;想到接下來最關鍵的步驟,謝折衣漆黑的眸也鄭重起來。
&esp;&esp;神魂出竅,沿著糾纏的身體進入對方的體內。
&esp;&esp;樓觀鶴的神魂如他這個人一般,冰冷到極致,于謝折衣灼熱的神魂一冷一熱,明明是漂亮的冰藍色,但不知道從何而來的腐朽黑氣纏繞在神魂里面,莫名的滲人。
&esp;&esp;謝折衣皺眉,他不顧極度冰寒,將這團傷痕遍體的神魂抱在懷里。
&esp;&esp;道道金紅光芒從謝折衣神魂流轉而出,如春風融雪般滲入纏在一起的神魂,驚人的快感如閃電噼里啪啦在全身各處激起酥麻發癢的癢意,連靈魂都快要破碎,兩道熟悉至極的神魂如交頸鴛鴦般纏綿,幾乎要在極致的愉悅中化為齏粉。
&esp;&esp;入目是熟悉的漫天冰寒神力,無數被冰封破碎的筋脈在體內縱橫交錯,隨著金紅神力的涌入,磅礴如潮的暖流應在彼此毫無阻礙的雙修中宛如同源同生,毫無排斥地融入四肢百骸,修復著這一根根破爛的筋脈,所過之處,凜冽寒意節節敗退,被逼至角落,最終在這樣熾熱的金紅神力下消散。
&esp;&esp;謝折衣見到快速修復的筋脈,神色微松,有效果!
&esp;&esp;他一路沿著筋脈而上,直至再次到達那個熟悉的地方,一團冰藍的光芒浮在最高處,那是魂竅,是一個修士最重要的地方,承載記憶,感情,真靈,是一切的基本。
&esp;&esp;“樓觀鶴,我要進去幫你修復魂竅。”謝折衣自言自語說了聲后,這一次,他深深地看了眼這道魂竅,再沒有最開始那次猶豫不決,他必須進去,他也一定要進去。
&esp;&esp;謝折衣還記得最開始無意間瞥見的那眼,那個銀發的少年,是樓觀鶴嗎?但是這一世的樓觀鶴從來沒有那個樣子,還是輪回中的哪一世?
&esp;&esp;還有他所探尋的所有答案,樓觀鶴讓他自己去找,他的魂竅識海,全都為他一人而打開。
&esp;&esp;謝折衣看著魂竅外面那層神力結界,微微靠近,就像最開始那般,毫無動靜,對他的靠近毫無作為,就仿佛,天生就是在等待他一般。
&esp;&esp;樓觀鶴的識海里,會有什么?
&esp;&esp;謝折衣一只腳踏進結界,突然間,心底驀地升起一陣不安。
&esp;&esp;仿佛冥冥中有道聲音告訴他,不要去,不要去。
&esp;&esp;不,不是錯覺,是真的有道聲音!
&esp;&esp;“別過來。”聲音平靜無機質,但謝折衣卻從中聽出一絲恐懼。
&esp;&esp;是從魂竅內發出來的,謝折衣下一秒認出這道聲音是誰,“天道?你怎么會在這里?”
&esp;&esp;天道怎么會在樓觀鶴的魂竅內?
&esp;&esp;天道:“瘋子,祂真是瘋了。祂把我騙進來,把我封印在這里,想跟我同歸于盡。”
&esp;&esp;第一次,天道平穩起伏的聲音有了波瀾。
&esp;&esp;樓觀鶴說,要借天道之力讓謝折衣失憶,以神獻祭,借天道之里,徹底封印住謝折衣的記憶,乃至控制的謝折衣的情感為它所用也不是不可能。
&esp;&esp;當然,后半句是天道都私心,他對著突然提出合作的樓觀鶴有些猶豫,但一想到神為謝折衣所做的種種瘋狂之事,似乎也并非不可能。
&esp;&esp;只是沒想到,想要謝折衣失憶是真。
&esp;&esp;想致它于死地也是真。
&esp;&esp;謝折衣聽到“同歸于盡”四字,心就猛地“砰砰”而跳,他意識到這個時候絕對不能進入魂竅,想要收回腳。
&esp;&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