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忽好不容易要離開水面的花控制不住又跌入水里。
&esp;&esp;“……嗯?!?
&esp;&esp;一瞬間天翻地覆。
&esp;&esp;謝折衣從跪坐著,天旋地轉睜眼,對上樓觀鶴那雙冰藍純粹的眼睛,那段白綢被風雪吹開,少年冰冷晦暗的神色毫無遮掩地落入謝折衣眼底。
&esp;&esp;“樓觀鶴,你……嗯……?!?
&esp;&esp;沒有浮出去,浪潮反而愈深,只言片語連不成句,如雨滴淅淅瀝瀝碎成玉珠大顆小顆。
&esp;&esp;手抓在肩側,控制不住地用力,留下一道深深的指痕,隱隱可見血絲。
&esp;&esp;他問,“你喜歡這樣?”
&esp;&esp;謝折衣不知道為什么事情會變成這樣,不能說不喜歡,但也不好說喜歡。
&esp;&esp;只是如琴弦繃緊,隨手一撥,歡吟的調子流淌。
&esp;&esp;視線有些失焦,落在半空風中微微晃動的花枝,樓觀鶴渾身都是冰冷的,帶來的感官愈加刺激。
&esp;&esp;只是為什么,他為什么會……
&esp;&esp;似是察覺他的不解,樓觀鶴低眸,語氣冰冷不明,“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天底下哪有這樣的好事?!?
&esp;&esp;這種事,是這么個算法嗎?
&esp;&esp;謝折衣意識有些渙散,他朦朦朧朧覺得不對。
&esp;&esp;但浪潮實在太洶涌,稍微想要凝聚個清晰的念頭,卻下一秒被浪花沖散。
&esp;&esp;直至最后,浪花翻卷至頂端。
&esp;&esp;樓觀鶴低頭,吻在耳邊,語氣晦暗不清,他低低道:
&esp;&esp;“等回青蓮宗,我們結為道侶。”
&esp;&esp;可惜這句話謝折衣并沒聽見。
&esp;&esp;最后的浪潮太過洶涌,沉浸在極致的波濤洶涌中,那句輕飄飄的低語反倒被忽視了。
&esp;&esp;-
&esp;&esp;鳳朝辭睜開眼,回到了云陽神闕。
&esp;&esp;記憶最后是被七大世家圍困誅殺陣中的少年謝折衣。
&esp;&esp;“鳳兒,你怎么樣?”旁側傳來熟悉的關切聲。
&esp;&esp;這聲音,能叫他鳳兒的,普天之下,也就只有一個人。
&esp;&esp;鳳朝辭瞬間睜大眼,猛地轉過頭去,待看清面前人清俊面容時,下意識大聲叫道,“爹?”
&esp;&esp;“你怎么在這兒?!”
&esp;&esp;但是等問出這句話,他就反應過來不對,朝四周看去,只見諸位世家家主還有他師尊宋山主全都來了。
&esp;&esp;“多虧洛家主在洛少主身上種下的血脈追蹤符,我們才能找到進云陽城的路,沒想到進云陽城的路居然會在漆水之下……”另一位家主在那里感慨道。
&esp;&esp;“什么血脈追蹤符?”洛今在的聲音插斷了他的話。
&esp;&esp;眾人疑惑看來,“你不知道?”
&esp;&esp;洛氏的秘術,洛今在作為少主不該一無所知啊。
&esp;&esp;但洛今在聞言,反而嗤笑,“什么血脈追蹤符,我洛氏只有千里追魂符,那漆水有一道化神都不可接觸的結界,別管是什么追蹤符都不可能感應到里面的氣息,你們進來時有遇見什么阻礙嗎?”
&esp;&esp;“洛家主,你真的感應到我的氣息了嗎?”洛今在念到‘洛家主’三字時,格外的譏諷,帶著恨意。
&esp;&esp;不過這位洛少主與洛家主之間關系不好,親父子處的跟仇人一般,更何況他現如今一副瘋瘋癲癲的樣子,所說的話可信度不高,但到底還是叫周圍的人心一緊。
&esp;&esp;尤其是宋山主早先就略有遲疑,見狀暗中握緊手中劍,直接問道,“洛家主,可否給個解釋?!?
&esp;&esp;其余人見他那副警惕的模樣,剛想要說還是不要草木皆兵了,但那位‘洛家主’卻忽然笑了一聲,很輕,卻在靜謐的大殿格外突兀。
&esp;&esp;“沒有什么追蹤符,也沒有什么解釋?!?
&esp;&esp;大殿回蕩起空蕩蕩的重音,仿佛是兩個人在說話,但突然,所有人都意識到,不是仿佛,就是兩個人在同時說話,頻率完全一致,一個是洛家主原本的聲音,而另一道……
&esp;&esp;一道女子的身影從黑暗中慢慢走出,面容蒼白秀麗,身子單薄。
&esp;&esp;“姐姐!”站在眾人身前的小姑娘見到來人的一瞬間高興地跑到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