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謝折衣越發警惕起來,他盯著謝白玉,時刻注意著她的舉動,“白玉姐,你怎么突然這么問?”
&esp;&esp;謝白玉并沒有多余的動作,也沒有什么動手的意圖,平靜道,“只是突然想問問,你若不想說便罷了。”
&esp;&esp;謝折衣思索了下,笑道,“那當然應該……不會原諒。白玉姐姐你是知道的,我這個人呢,最是愛斤斤計較、小肚雞腸,受不來委屈的,誰要是對不起我,我必得叫他千倍萬倍還回來,以德報怨這種事,我可做不來。”
&esp;&esp;“不過我相信白玉姐才不會做對不起我的事,問這個作什么?”
&esp;&esp;也不知是手受了傷,謝白玉緊抿的唇蒼白,她身子單薄,此時微咳幾聲,她身后的弟子覺得謝折衣說話太過放肆,想上前訓斥他一頓,不過被謝白玉攔住了。
&esp;&esp;她道,“是我多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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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謝折衣走出宗祠,卻見鳳朝辭一眾青山弟子與洛今在一眾潁川洛氏子弟全都趕來了宗祠殿外。
&esp;&esp;謝折衣視線一轉,樓觀鶴站在東南角的庭院下,遠離人群,自成一處天地,拂雪劍配在腰間,藍白衣裳飄逸,冰藍的雙眸沒什么情緒地望著宗祠這個方向。
&esp;&esp;他們所有的人都在這里,謝折衣立馬意識到這點。
&esp;&esp;但他現在來不及思考,直接穿過人群。
&esp;&esp;“謝玹,你這家伙,又想干什么?!”
&esp;&esp;鳳朝辭本想抓住謝玹好好問問在宗祠里面發生了什么事,卻沒想到這家伙一聲不吭,從人群撞出一條道,從他身邊擦肩而過完全無視他朝東南走去,等等,那里是……?!
&esp;&esp;鳳朝辭想起來那里是誰,連忙轉頭看去。
&esp;&esp;就見謝折衣直接一頭撲在了他師兄身上!
&esp;&esp;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esp;&esp;鳳朝辭想到自己之前還提醒這家伙記得關門,沒曾想人家根本不屑于在房間里,直接就當著眾人的面就在這里不知廉恥地撲他師兄懷里!
&esp;&esp;謝折衣將頭埋在樓觀鶴頸側,遮掩住了快要隱藏不住的緋紅瞳眸。
&esp;&esp;謝白玉的血對他并非沒有影響,與樓觀鶴的靈血不同。
&esp;&esp;樓觀鶴的血,他光是聞聞都覺得靈魂如浸在一汪冷潭,躁動戾氣盡皆平復……很舒服。
&esp;&esp;可謝白玉剛才的血,他聞到的一瞬間,謝玹這具身體本能地渴望,且潛藏的那股戾氣一下被引動。
&esp;&esp;他在宗祠內忍了這么久,直到見到樓觀鶴,雖然謝折衣一直覺得他討厭樓觀鶴,但無可否認,在這一刻,樓觀鶴是唯一知道他身份可以幫他掩護的人。
&esp;&esp;不過謝折衣在最開始確實擔心樓觀鶴會不會在這個時候發神經。
&esp;&esp;“樓觀鶴,幫我。”
&esp;&esp;他隱隱控制不住修羅相,在靠近樓觀鶴時,眼角漸漸爬滿詭異花紋,這個時候,這么多人,絕對不是顯露人前的時候。
&esp;&esp;好在樓觀鶴這次非常配合,靜靜看著謝折衣一步一步朝他走來,在謝折衣撲上來的時候,甚至似是下意識,一只手摟住少年的腰身,將人半擁在懷里,隔絕眾人的目光,徹底掩住謝折衣的異樣。
&esp;&esp;鳳朝辭沒想到謝玹居然這么不要臉,才離開這么一會兒就熱情成這樣,偏偏他師兄貌似還真就吃這套!
&esp;&esp;蒼天無眼,師兄,你糊涂啊!
&esp;&esp;青蓮宗這邊的弟子從沒見過這么大庭廣眾親熱的道侶,更何況,這其中一人還是素來以冷漠無情聞名的蓮山首徒。
&esp;&esp;不過這段時間以來,開眼的事情一件接一件,但凡是跟謝玹有關,似乎再離奇也不奇怪了。
&esp;&esp;只是青蓮宗等人大多從沒見過這么黏黏糊糊的相處,看了一眼,竟不敢多看,看天看地,又控制不住想看過去,就被自家師兄冷冰冰的目光刺了回來。
&esp;&esp;倒是潁川洛氏這邊,洛今在見這倆人又摟在一起,神色不屑譏諷,“奸夫淫夫!狗男男!”
&esp;&esp;謝折衣鼻尖湊在樓觀鶴脖頸處,嗅了嗅,冰涼清幽的蓮香充盈,遠比謝白玉那莫名的血好吃的多,喉嚨滾動幾下,但他記得前不久才吸了樓觀鶴那么多血,若再吸下去,先不說樓觀鶴可能會翻臉不認人,他的身體興許也承受不住。
&esp;&esp;不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