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祂還沒死。
&esp;&esp;還在某個地方。
&esp;&esp;可惜再詳細(xì)的就沒了,謝折衣暗恨樓觀鶴插手的不是時候,剛巧打斷了最后那句話。
&esp;&esp;那道幻境,雖說是幻境,卻并非完全的虛幻,那漆黑濃稠的空間,可以說,是以神瞳為引設(shè)下的結(jié)界,而隨著謝折衣的回歸,神瞳的力量無比的活躍。
&esp;&esp;謝折衣沒有猶豫地朝前走,在其他人眼中毫無方向一片黑暗,他卻如魚得水,這道結(jié)界通往的不是別處,正是云陽城內(nèi)側(cè),走過千百萬遍,所過之地,濃稠的黑暗翻滾,直至將要踏出結(jié)界時,那股力量達(dá)到臨界點(diǎn)。
&esp;&esp;謝折衣他們被拉入了幻境,神瞳本人記憶的幻境,也可以說,是謝折衣曾經(jīng)記憶碎片的幻境,介于真實(shí)與虛假之間的世界。
&esp;&esp;所以,幻境中的那個“他”,既可以是虛幻,也在一定程度是真實(shí)的。
&esp;&esp;而鳳朝辭他們驚喜地圍在樓觀鶴身邊,“師兄,你什么時候來了?!”
&esp;&esp;即便樓觀鶴從始至終都冷冰冰毫無表情,但青蓮宗眾人在看見他的那刻都如見了主心骨,徹底安下心。
&esp;&esp;跟在樓觀鶴身后,也就是最后被留在外面的那個弟子答道,“我們在你們才進(jìn)幻境時就到了,跟著你們一起進(jìn)了幻境,只是不知道為什么,我們剛才看得見你們,卻不能靠近。”
&esp;&esp;什么?!
&esp;&esp;樓觀鶴也進(jìn)了幻境?
&esp;&esp;這話一出,謝折衣猛地抬頭。
&esp;&esp;那謝小花這個名字豈不是就暴露了???
&esp;&esp;就在這么想的那一刻,那弟子又道,“所以你們剛才在里面看見了什么?怎么一個個都那種表情?”
&esp;&esp;謝折衣連問,“你們沒看見?”
&esp;&esp;那弟子搖頭,“我們只能看見你們被困在幻境中了,但看不見那幻境的內(nèi)容。”
&esp;&esp;謝折衣聞言,又去看旁邊的樓觀鶴,見他毫無異色,似乎并沒發(fā)現(xiàn)什么,不過就算他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了也沒關(guān)系。
&esp;&esp;反正,他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不需要再害怕暴露身份了。
&esp;&esp;謝折衣看向四周隨風(fēng)搖曳的梅枝,垂在漆水面上泛起陣陣漣漪,清幽梅香散在風(fēng)中,無邊無盡,連綿不絕。
&esp;&esp;“那個幻境,是,”鳳朝辭頓了頓,回答那弟子道,“是千年前云陽謝氏跟謝折衣幼年的經(jīng)歷有關(guān)。”
&esp;&esp;他將幻境中的所見所聞復(fù)述了出來,眾人皆是沉默了一瞬,沒人會想到千年前那位謝折衣,年少時居然有那樣的經(jīng)歷,那樣的性子。
&esp;&esp;尤其是鳳朝辭,他在看了那幻境時,簡直是顛覆了他原本的認(rèn)知,他一直以為謝折衣從始至終都是他想象中那般意氣風(fēng)發(fā)的少年天才,但沒想到年幼時居然被供在華麗空曠的崇明殿,不見天日,不見外人。
&esp;&esp;這是《仙史》中從未有過的記載,還有他那位被抹去一切痕跡的母親,更是聞所未聞。
&esp;&esp;《仙史》由世家所著,對不利于世家的記載避而不談,似乎也是人之常情。
&esp;&esp;所以,謝折衣墮魔一事,又是不是另有隱情,那人,當(dāng)真那般十惡不赦,罪不容誅嗎?
&esp;&esp;鳳朝辭緩緩冒出一點(diǎn)疑惑,如果《仙史》并不準(zhǔn)確,那它所記載的事例,又可信嗎?
&esp;&esp;“我說,你們聊夠了嗎?也不看看我們現(xiàn)在什么處境,一個個還有心情在這兒敘舊?”
&esp;&esp;在鳳朝辭稍微對《仙史》質(zhì)疑時,身后的洛今在見他們還在那里興高采烈的興奮,冷嗤嘲諷一聲。
&esp;&esp;“呵,關(guān)你什么事?你這么厲害,要是不愛看,大可以帶著你潁川洛氏的人滾遠(yuǎn)點(diǎn)。”
&esp;&esp;鳳朝辭可不慣著,直接懟了回去,但話雖這么說,但青蓮宗眾人卻也意識到現(xiàn)在情況不明,不是敘舊的好時機(jī)。
&esp;&esp;眾人圍城一圈,警惕地觀察著四周,時刻防備四周是否會有危險。
&esp;&esp;水面平緩徐徐向南流去,垂在水面的垂枝依依搖曳,清風(fēng)徐來,小橋流水蜿蜒。
&esp;&esp;一切安靜祥和地不像話。
&esp;&esp;仿若世外桃源。
&esp;&esp;有人問:“這是什么地方?”
&esp;&esp;這個地方,安詳靜謐得像是從一個幻境,又到了另一個幻境。
&esp;&esp;“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