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謝折衣意外看他一眼,“洛今在派人殺你,你居然還能留他到現在?”
&esp;&esp;樓觀鶴:“忘了。”
&esp;&esp;謝折衣:“……這也能忘?”
&esp;&esp;樓觀鶴:“當時養了一段時間的傷,后面就忘了。”
&esp;&esp;謝折衣詫異看他,“受傷了?他派了什么人,居然能讓你受傷?”
&esp;&esp;雖然很不想承認,拋開殘缺凈蓮圣體這一點,樓觀鶴確實是謝折衣難得遇見的,天資根骨心性全都萬里挑一之人。
&esp;&esp;若千年前的謝折衣能遇上樓觀鶴,興許便是真正天才與天才的交鋒,兩輪明珠熠熠生輝,也不知千年前的他,與如今的樓觀鶴相比,誰能更勝一籌?
&esp;&esp;謝折衣莫名其妙冒出來這個想法,但又覺得好笑,怎么會突然想這種不可能的事,千年前只有一個謝折衣,而千年后也只可能有一個樓觀鶴。
&esp;&esp;一個時代有一個時代的天才,而屬于謝折衣的時代,早已塵封于千年前,成為了無聲佇立的石碑。
&esp;&esp;“是化神期的修士,我那時還不能輕易對付。”
&esp;&esp;樓觀鶴的話把謝折衣的思緒拉了回來。
&esp;&esp;化神修士?
&esp;&esp;“……那時?”謝折衣遲疑,“你那時候什么修為?”
&esp;&esp;樓觀鶴:“金丹。”
&esp;&esp;十三晉升金丹之后,樓觀鶴便開始四下游歷,明面上的說辭是游歷試煉,實際是為了尋找失去的記憶。
&esp;&esp;在洛今在的眼里,無論他派出去多少人,哪怕是化神修士,樓觀鶴都像不可預測的深淵一樣將所有吞噬,因此產生懼意。
&esp;&esp;不過實際上,那個階段的樓觀鶴并沒有他想的那般輕松,雖然有神力加持,但那時他才晉升金丹不久,境界不穩,神力也微弱,還有殘缺圣體的拖累,還處在最虛弱的階段。
&esp;&esp;那名化神期的修士當時其實對樓觀鶴已經造成了極大的威脅,最后是拼著重傷的代價透支神力才將那修士殺了。
&esp;&esp;月色下,那名化神修士站在原地渾身發抖,霜花飛落,分不清是月色還是雪色,層層冰寒凜冽的冰霜一塊一塊凍結蔓延一方天地。
&esp;&esp;少年一襲白衣,倚在樹上,嘴角掛著血跡,胸口被一劍洞穿,但即便如此,仍如毫無痛覺般,冰藍雙眸平靜看過來。
&esp;&esp;在那名化神修士以為一切都結束時,忽然,天空開始飄雪,一股浩瀚無比的力量降臨此間天地。
&esp;&esp;“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esp;&esp;湮滅一切的力量,靈力,筋脈,血液,魂魄,在這股力量之下,似乎都成了虛無,凍結,極具的驚恐之下,那名化神修士留下了他此生最后一句遺言,死無葬生之地,灰飛煙滅。
&esp;&esp;“我是什么人?”
&esp;&esp;少年低眸,勾起幾分笑意,“好問題,我也想知道,我到底是什么人。”
&esp;&esp;那之后的很長一段時間,樓觀鶴都不得不閉關養傷,后面時間一長,就忘了。
&esp;&esp;如今,既然重新撞見。
&esp;&esp;樓觀鶴:“下次遇見就殺了。”
&esp;&esp;謝折衣對他這句話倒不奇怪,樓觀鶴能把洛今在留到現在才震驚到他了,不過現在更叫他驚訝的是,樓觀鶴居然金丹的時候就殺掉了一名化神修士。
&esp;&esp;即便是千年前的他,也是憑著三清神瞳,天生神骨才勉強在金丹期強行殺死一名化神,就這還拼著重傷。
&esp;&esp;可樓觀鶴什么都沒有,除了一具殘破的身體,這已經不能說是天才了……若不是謝折衣清楚地知道樓觀鶴是殘缺的凈蓮圣體,他真得懷疑天道又推出了新的天命成神之人。
&esp;&esp;但這不可能的。
&esp;&esp;“樓觀鶴,若是以前的我能碰上現在的你,興許會是一件有趣的事。”
&esp;&esp;謝折衣只是下意識感慨這么一句,卻見樓觀鶴突然轉頭看他一眼,露出幾分意味不明的笑:
&esp;&esp;“興許,我們曾經見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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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話說:最近開始工作,暫時時間很忙,都是熬夜寫qaq
&esp;&esp;感謝爺毀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