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對他的話一臉無動于衷,從始至終冷漠的樓觀鶴, 恨意愈加扭曲。
&esp;&esp;“無意與我們洛氏為敵?你們打傷了我洛氏的弟子從始至終連句道歉都沒有叫無意與洛氏為敵?”
&esp;&esp;一瞬間,恨意終于越過恐懼,洛今在抬起頭陰狠看向樓觀鶴,“殺我兄長,欺我洛氏弟子, 樓觀鶴, 你真以為我怕你嗎?!打就打!誰也別來插手!”
&esp;&esp;見他當真不罷休想要拔出劍與樓觀鶴生死決斗, 洛今在身后的一眾弟子也急了。
&esp;&esp;這怎么行,樓觀鶴如今已經元嬰巔峰甚至可媲美化神, 少主不過才金丹修為, 這不是去送死嗎?
&esp;&esp;“少主別去, 您冷靜點,家主大人若是知道你不顧他命令沖動行事又會罰您的。”
&esp;&esp;“罰就罰!我爹有什么資格罰我?!他就是個懦夫,我兄長被人當著他面被人害死都不敢為他報仇, 我才不怕他!”
&esp;&esp;不提那位家主好,一提那位洛家主,洛今在情緒更加惡劣,蠻橫甩開身后人攔著他的手。
&esp;&esp;他看著樓觀鶴,與那雙沒有任何情緒的冰藍雙眸對視上的那刻,拔劍的手甚至控制不住地發抖。
&esp;&esp;樓觀鶴……這個人幾乎都快成為他的心魔,如果他連對著這個人拔劍的勇氣都沒有,那他和毀了有什么區別?還不如死在這里算了。
&esp;&esp;謝折衣見著這位洛少主顫抖地想要拔出潮生劍,一時倒高看幾分,無論如何,作為一名劍修,任何時候都不該缺少拔劍的勇氣。
&esp;&esp;不過勇氣這個東西,有時候可以說是勇敢,有時候也能說愚蠢。
&esp;&esp;當然,最后肯定沒能打起來。
&esp;&esp;“孽子!你想做什么?!”
&esp;&esp;一聲怒斥傳來,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不遠處靈光微斂,數名氣勢迫人的人影顯現,道道皆是化神巔峰近大乘的氣息。
&esp;&esp;其中走在最前面的一位中年修士著華服金履,神色森嚴威重,衣擺繡著象征身份的金色月桂紋,正是洛今在的爹,如今的洛氏家主。
&esp;&esp;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這位洛家主已經如瞬移般掠至洛今在面前,一巴掌將其在扇倒在地,毫不留情。
&esp;&esp;“嘭!”
&esp;&esp;沉悶的撞擊聲響起,洛今在連悶哼都來不及發出,整個人如遭重錘猛擊,被這一掌直接扇得橫飛出去。
&esp;&esp;場中一瞬安靜。
&esp;&esp;青蓮宗的眾人在見到這位洛家主出現的時候都做好了被算賬的準備,沒想到他居然第一時間什么也沒問就把自己兒子打成這樣。
&esp;&esp;洛今在直接被這一巴掌抽得離地旋轉了半圈,狼狽不堪摔倒在地,嘴角滲出血絲,發絲散亂。
&esp;&esp;但他像是習慣了一樣,平靜地擦去嘴角的血,爬起來看向洛家主,昳麗眉眼扭曲陰暗,像只艷鬼般沖他譏諷一笑:
&esp;&esp;“我在干什么不是很明顯嗎?我在替兄長報仇呢,你冷血冷酷無情無義死了兒子不心疼,我只能自己動手了。”
&esp;&esp;見他還死不悔改,洛家主神色愈冷,“廢物,還敢頂嘴,丟人現眼!”
&esp;&esp;說完,又舉起一巴掌準備扇過去,隱隱聚起靈力,帶起一陣風,若這巴掌再扇上去,怕是真得重傷了。
&esp;&esp;一只手憑空出現,攔下了洛家主這一掌,“洛家主還請留情,洛少主不過年少,正是意氣用事的時候,有時行差踏錯也正常,親父子之間哪有什么隔夜仇,何必弄得這樣難看。”
&esp;&esp;是名青年模樣的修士,眉眼極為俊逸,與鳳朝辭七分相似,氣息清韻悠長。
&esp;&esp;洛家主看了眼攔在身前的人,斂了怒氣,很是無奈地嘆道,“鳳家主有所不知,是這逆子總是做些蠢事,實在讓我不得不狠下心教訓。”
&esp;&esp;“現下青蓮宗不遠千里愿意來相助,這孽子居然還敢在這里找事,我若不教訓他一頓,也不能給青蓮宗一個交代。”
&esp;&esp;宋山主聽到這兒,連忙道,“洛家主言重,洛少主雖說年輕氣盛,卻到底沒做出什么事來,倒是我們方才不小心傷了你潁川洛氏的弟子,認真算起來,還是我們的錯。”
&esp;&esp;三個人就這樣你讓一句我讓一句,氣氛漸漸緩和下來。
&esp;&esp;嘖嘖,大人物無聊的寒暄。
&esp;&esp;不過……謝折衣看了眼狼狽可憐完全看不出方才半分囂張的洛今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