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知道這小子又受了什么刺激,都已經如他所愿把他放出來了還能鬧什么,掌門覺得頭疼,“算了,你讓他進來?!?
&esp;&esp;人未到,聲先至。
&esp;&esp;“掌門,我也要去云陽城!”
&esp;&esp;謝玹一進來就開始撒潑打滾無賴大喊,“你們憑什么叫人瞞著我不讓我去,我爹是在云陽城沒蹤跡的,我怎么能不去,憑什么不讓我去!”
&esp;&esp;掌門:“……”
&esp;&esp;他就知道要是叫謝玹知道這事之后會這樣,所以他不是都叫人瞞著他了?怎么還是叫謝玹這小子知道了?
&esp;&esp;掌門揉了揉太陽穴,嘆了口氣道,“小玹,你先冷靜些?!?
&esp;&esp;謝折衣打定主意要叫掌門松口,自然不可能罷休,“冷靜,我怎么冷靜,我爹他去了云陽城就沒了消息,我怎么可能在宗門里安心待的下去,你們既然要派人去云陽城,我當然得一起去!”
&esp;&esp;掌門眉頭緊鎖,沉聲道,“此事關系重大,我不能讓你貿然涉險,云陽一事疑慮重重,你如今修為尚淺,若貿然前往,出了事我又該怎么向你爹交代?”
&esp;&esp;謝折衣:“我爹他都不知道死哪去了,還用交代嗎?再說,我的安危我自有辦法,掌門不用擔心。”
&esp;&esp;掌門聽到這兒,詫異看過來,“你能有什么辦法?”
&esp;&esp;謝折衣笑了下,“先不說我爹給我留下了那么多防身法寶,便是元嬰期修士都一時傷不了我,更何況……不是有人會護著我嗎?”
&esp;&esp;掌門這下更疑惑了,皺眉,“有人護你?此次云陽城一行,各位峰、主皆有要事在身,清瑕又脫不開身離宗,你還能找著誰護你?”
&esp;&esp;有能力在云陽一行護住謝玹的,至少也得元嬰之上媲美化神。
&esp;&esp;謝折衣狡黠一笑,“這不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嘛?!?
&esp;&esp;他看向樓觀鶴。
&esp;&esp;這意思就顯而易見了。
&esp;&esp;掌門愣了愣,“你是說觀鶴?”
&esp;&esp;謝折衣理所當然道:“對啊,他不是什么第一天才嗎?想來護住我也不是什么多困難的事吧?”
&esp;&esp;一旁的宋山主聽到這里,終于看了過來,“你這是說的什么話,觀鶴乃我蓮山首徒,哪有心思去專程護著你。你之前在三清殿胡鬧逼得掌門放你出來便罷了,如今又在這兒裝瘋賣傻,觀鶴另有要事,你那些小心思全都給我放一邊,我可不吃你這套。”
&esp;&esp;謝折衣沖宋山主笑了下,“樓觀鶴都還沒說什么,宋山主急什么?”
&esp;&esp;宋山主皺眉,謝玹這是什么意思,不會真以為觀鶴會同意吧?憑之前那幾件事,不當面殺了他就算好了居然還敢攀扯觀鶴。
&esp;&esp;掌門也是沒想到謝玹所說的人選會是樓觀鶴,沒忍住無奈笑了笑,“小玹,觀鶴他不可能答應這件事的?!?
&esp;&esp;但凡謝玹所說的是其他人,或許掌門還得思考下該如何勸說,但若說的是樓觀鶴,那完全就不可能了。
&esp;&esp;“怎么就不可能了?”
&esp;&esp;謝折衣輕甩衣袖,頂著大殿內眾人的目光,施施然走到樓觀鶴身邊。
&esp;&esp;少年靜立如松,玉冠束起的烏發襯得眉眼越發淡漠。
&esp;&esp;自謝玹進殿之后,樓觀鶴便一直看著他,視線隨著謝折衣的靠近一點點拉近,沒有說話,但也沒有如宋山主所想的那般避之不及,反而放任了謝玹的靠近。
&esp;&esp;謝折衣湊到樓觀鶴面前,臉上露出笑容,“樓師兄若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
&esp;&esp;樓觀鶴,約定。
&esp;&esp;別看謝折衣表面說的輕松,不過冷不丁對上樓觀鶴視線就又開始有些擔心這人發瘋了。
&esp;&esp;他倆可是說好了每月為期限,樓觀鶴但凡腦子清楚點都該知道要帶上他一起。謝折衣生怕樓觀鶴在這里發神經,還附帶傳音過去提醒。
&esp;&esp;宋山主在看見謝玹成功貼近時,本來篤定的神情開始僵住,這不對……按照往日,觀鶴早該拂雪一劍把人掃到殿外去了,怎么會容謝玹這混賬近身三寸。
&esp;&esp;他轉瞬又想起這段時日觀鶴的異常,等等,觀鶴他不會真……
&esp;&esp;宋山主忽地眼皮一跳,“觀鶴……”
&esp;&esp;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