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怎么又想到樓觀鶴身上去了。
&esp;&esp;謝折衣意識到自己在想什么, 忙搖頭甩開多余的念頭,重新看向鳳朝辭,“所以, 你過來就是為了給我送藥?”
&esp;&esp;“多謝啊, 藥我收到了, 你走吧?!?
&esp;&esp;明眼人一看鳳朝辭這推門而入的氣勢,都知道是來勢洶洶。
&esp;&esp;謝玹倒好, 躺在床上瞥了那桌上的藥一眼, 擺了擺手就要送客,一點沒給鳳朝辭往下說的余地。
&esp;&esp;鳳朝辭見他居然就這么理所當然趕自己走,一時無語氣笑。
&esp;&esp;不過想到他才不久知道的消息, 又期待謝玹接下來的反應,怒氣轉瞬化為得意, 沖謝玹揚起下巴,笑道:
&esp;&esp;“好啊,我現在就走,看來是我枉做好人了,原本想著告訴你如今謝山主的消息, 不過既然你不歡迎我, 那就算了?!?
&esp;&esp;說完作勢就要轉身, 等著這人求他開口,故意放慢腳步等著謝玹求他, 誰知都快跨出門檻了屋里愣是沒有半點動靜。
&esp;&esp;鳳朝辭這下耐不住了, 停下腳步一轉身就對上謝玹似笑非笑的眼神。
&esp;&esp;這人正無動于衷坐在床上, 氣定神閑瞧他,連眉毛都沒抬一下。
&esp;&esp;鳳朝辭瞬間胸口一睹,沒憋住道, “你一點不著急?你親爹的死活你都不關心?”
&esp;&esp;謝折衣故作嘆氣:“我自然是著急的不得了,只是你不想說,我又沒辦法強迫你開口,著急有什么辦法。”
&esp;&esp;他肯定是想知道他那便宜爹的消息,不過說這話的是鳳朝辭,以他對這位鳳小公子的了解,必得反其道而行之,越不搭理他,越是沉不住氣自個兒就能乖乖說出來。
&esp;&esp;果不其然,鳳朝辭一聽他這話,急道,“我什么時候說了我不想告訴你了?我要不想告訴你我至于費心費力跑到你面前來?你真以為我是專門給你送藥來了?”
&esp;&esp;謝折衣眉梢一挑,當即驚嘆地贊道,“我就知道鳳小公子古道心腸,寬宏大量,不屑與我們這等廢物計較……”
&esp;&esp;“所以……”夸得鳳朝辭越發得意之際,才悄然轉問,“我爹現在是個什么情況?”
&esp;&esp;鳳朝辭本來是想著勢必要謝玹低聲下氣求他才肯說,不過他此刻被謝玹夸得飄飄乎,也覺得自己沒必要跟他計較,便道:
&esp;&esp;“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三清殿的事先不跟你計較。你爹的事你還是做好心理準備吧,我之前跟你說你爹去了云陽城,如今已經過去大半個月,你爹進了云陽城就沒了蹤跡,可能兇多吉少,現在南域那邊派人傳信過來求助,掌門已經傳令各山、峰都要派弟子前往云陽城?!?
&esp;&esp;“不過你嘛……”鳳朝辭看了眼周身靈力微弱的謝玹,“你就不可能去了?!?
&esp;&esp;鳳朝辭是從宋聽雪那里知道的這事,他是金丹巔峰,既然已經從三清殿解禁出來,自然有資格作為蓮山精英弟子去往云陽城。
&esp;&esp;幾乎是下意識的,鳳朝辭在得知這事時就想到了謝玹,雖說他討厭謝玹,在三清殿還被謝玹狠狠坑了很多次。
&esp;&esp;但云陽城事關謝山主,是謝玹的親爹,所以鳳朝辭沒忍住問了句,“這事兒謝玹知道嗎?他會去嗎?”
&esp;&esp;宋山主聞言,愣了愣,十分意外看了鳳朝辭一眼,他這徒弟不是素來最討厭謝玹那種廢物嗎,不過還是回道:
&esp;&esp;“自然是不能叫謝玹知道。否則依那小子脾氣,不知道又得鬧出個天翻地覆來,掌門已經嚴令宗門上下不得將此事告知謝玹,只叫他安心待在青山養傷。”
&esp;&esp;他沒多想,也絕對沒料到他這一向驕傲看不起廢物的弟子,居然會刻意給謝玹通風報信。
&esp;&esp;鳳朝辭看著謝玹,“掌門他們都不想叫你知道,不過謝山主是你爹,我覺得你有必要知道這件事?!?
&esp;&esp;說完又覺得自己干什么要這么關心謝玹知不知道,惱恨自己多管閑事,沒能叫謝玹求他,反而自個兒一股腦把底兒全透了出來,只能恨恨道:
&esp;&esp;“總之就是這樣,你反正現在知道這件事,之后想不想去,能不能去全憑你自己本事,我就過來帶個話。”
&esp;&esp;鳳朝辭甩下話,這次是真轉身就要走。
&esp;&esp;但謝折衣比他更快,在他才剛跨出門檻時,謝折衣不知何時已經到了他身后,拍了拍他的肩:
&esp;&esp;“鳳小公子,多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