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等一眾人趕到三清殿門前, 只見一身灰袍的守殿弟子正站在殿門前, 對著掌門略微伏身行了一禮。
&esp;&esp;掌門三步并作兩步上前, 未待對方行完禮便急切問道,“謝玹現下如何,可還安好?”
&esp;&esp;守殿弟子向來古井無波的眼神微動, 看了眼掌門,頓了會兒,才道,“您,自己進去看吧?!?
&esp;&esp;這副樣子,更把掌門看的七上八下了,當即來不及深思,直直推開大門走了進去。
&esp;&esp;還沒待看清殿內情形,就先聽見一陣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esp;&esp;“老大啊啊啊,你死得好慘啊啊啊,那天殺的鳳朝辭怎么能這么狠心,居然能狠下手害你至此!”
&esp;&esp;“老大,你死得好慘啊……”
&esp;&esp;殿內一派人仰馬翻,血跡蜿蜒順著墻壁流下,一點點滴在地上,地上也跟著蔓延出一滴滴的血跡,一路直至大殿正中心地上躺著的“尸體”那里。
&esp;&esp;燕溪山背對著眾人跪在謝玹尸體面前,正鬼哭狼嚎、哭天喊地、撕心裂肺、地動山河。
&esp;&esp;而兇手鳳朝辭則站在不遠處的柱子旁,衣冠凌亂,衣袖沾著血跡,面色略微蒼白,臉色也呃……黑著個臉,撇向另一側,根本沒去看那處那兩人,似乎很是不耐煩,叫那名弟子所說的爭執殺人聽起來更可信了。
&esp;&esp;總之掌門一見到殿內這場景就是一踉蹌,太像了,太像氣急之下過失殺人的兇殺現場了。
&esp;&esp;他勉強鎮定心神,走上前問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esp;&esp;“掌門——!”
&esp;&esp;那處的燕溪山一聽見掌門開口瞬間,一個滑跪就撲到掌門面前,“你可要為我們老大做主?。▲P朝辭這天殺的王八羔子、挨千刀的畜生、狗眼看人低的家伙……就因為嫌我們老大吵,居然能狠下心把我們老大一把推到墻上,然后……然后我們老大就直接被一頭撞死在這墻上了!”
&esp;&esp;他一邊哭一邊罵,什么狗娘養的鳳朝辭,天殺的王八羔子、狗眼看人低,一路罵的不帶重樣。
&esp;&esp;直罵的一旁的鳳朝辭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esp;&esp;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就一時鬼迷心竅答應了這個餿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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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事情得從前幾日說起。
&esp;&esp;“我說,你們想不想提前出去。”
&esp;&esp;謝折衣當時說完這句話之后,燕溪山和鳳朝辭兩人臉上神色各異。
&esp;&esp;燕溪山作為謝玹手下頭號狗腿,當然對于謝玹的任何主意都堅決擁護,當即道,“老大要是想到辦法了,我一定無條件配合!”
&esp;&esp;鳳朝辭倒是理智得多,看了眼謝玹唇角那抹笑,怎么看怎么滲人,懷疑道,“你想干什么?”
&esp;&esp;謝玹不擔心燕溪山,所以他著重看向鳳朝辭,直看的鳳朝辭頭皮發麻,總覺得此刻的自己像只被人盯上的肥兔,下意識朝后退了一步,但又不想在謝玹面前露怯,硬著頭皮看回去,“你到底想干嘛!”
&esp;&esp;謝玹笑了下,“不想干嘛,就是等會兒的事,可能需要鳳小公子你稍微配合一下?!?
&esp;&esp;鳳朝辭不太信他,不想答應,“我憑什么要幫你,你可別把我當成燕溪山那種狗腿子?!?
&esp;&esp;謝玹:“哦,那也行啊。反正要是我出不去,到時候我和燕溪山兩個人就一起在你耳邊叫你吵你煩你,你也不想這樣吧,小公子,你現在又沒有靈力,被我們兩個廢物壓在頭上的滋味……”
&esp;&esp;“停!”鳳朝辭被他說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一想到他說的那個場面幾乎是一刻都不能忍,“我答應你,你說吧,要我怎么做?!?
&esp;&esp;他要出去,現在,立刻,馬上,一秒鐘都等不了了!
&esp;&esp;不出所料地拿捏住這鳳傻白甜后,謝玹微微一笑,然后說出了他的計劃。
&esp;&esp;這計劃著實稱不上高明,甚至堪稱兒戲鬧劇。
&esp;&esp;鳳朝辭在聽了之后,總覺得自己智商被侮辱了,“這能行么?”
&esp;&esp;謝玹輕嘖,“套路不在深,有用就行。越簡單的套路越容易上當?!?
&esp;&esp;總而言之,謝玹的計劃一共分三步。
&esp;&esp;第一步,先搞定守殿弟子。
&esp;&esp;守殿弟子一直隱于暗處,謝玹他們想搞任何小動作都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