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這樣詭異的平靜。
&esp;&esp;不過如今羅剎圍城,西嶺這邊有十萬群山做屏障,加之有九轉青蓮大陣護佑一方,暫時沒有什么影響。
&esp;&esp;可南域就不行了,那云陽城也不知發生了什么事兒,吸引了越來越多的羅剎朝這里趕來 ,一圈一圈將云陽城圍住,但過了幾個月也沒能攻進去,反而聚的越來越多、越來越棘手。
&esp;&esp;如今南域羅剎聚集,四處游蕩,這些世家也對此一時沒有辦法,這才想到了他們西邊青蓮宗這位老鄰居。
&esp;&esp;不過這也可見南域世家是真沒辦法了,不然他們不可能會向青蓮宗求助。
&esp;&esp;千年前世家衰,宗門興。二者此消彼長,針鋒相對,不過表面上仍然維持著體面,只是這暗地的關系實在不怎么樣,幾乎是老死不相往來。
&esp;&esp;青蓮宗也是因為考慮到南域世家的態度,以及羅剎圍城此事確實棘手,才一時沒有貿然派弟子前往。
&esp;&esp;但現在南域世家既然已經主動求助上門,青蓮宗也有了插手這件事的理由。
&esp;&esp;宋山主自然聽懂掌門的意思,道,“我們青蓮宗一向秉持濟世救人之道,如今既然南域世家主動把臺階遞了過來,我們若是置之不理,又怎么對得起我們所行之道。”
&esp;&esp;“更何況唇亡齒寒,兔死狐悲,羅剎雖然暫時禍不及西嶺,但絕對不能坐視不管,否則早晚禍及天下,青蓮宗也不可能獨善其身?!?
&esp;&esp;這也是掌門所想,他點頭,“宋山主和我想的一樣,這次云陽城的事我們不能袖手旁觀,諸位意下如何?”
&esp;&esp;他看向殿內其余峰主。
&esp;&esp;有個峰主皺眉問道,“掌門和宋山主所言在理,我等自然謹遵掌門之命。只是云陽城之事關系重大,掌門是準備派誰前往,由誰帶隊?”
&esp;&esp;掌門:“此次形勢險峻,人員貴精不貴多,由各峰分別派出十名精英弟子,再由三位峰主隨宋山主領隊,你們看怎么樣?”
&esp;&esp;青蓮宗各脈精英弟子,至少都是金丹期以上,全是一水兒的天才,再由宋聽雪這樣一位化神巔峰的高階修士領隊,已經算得上重視十足、周全萬分。
&esp;&esp;眾人再沒有異議:“謹遵掌門之令。”
&esp;&esp;在最后眾人散去的時候,掌門單獨叫住了宋山主。
&esp;&esp;“聽雪,你留下來?!?
&esp;&esp;宋聽雪回頭,“掌門,還有什么事嗎?”
&esp;&esp;掌門神情整肅:“此次云陽一行刻不容緩,謝山主如今也被困在了云陽城內沒有消息,那云陽城不知是誰布的一道結界,極為特殊堅固,既擋住了羅剎進攻,也擋住了我們這些外面的人去探查消息,里面的人也沒辦法再出來?!?
&esp;&esp;“你身為此次領隊之人,一定要小心,絕對不能沖動行事置我們的弟子于危險之中,如果實在不行,就只在外圍行動,絕不可貿然嘗試闖入結界?!?
&esp;&esp;宋山主應道:“這是自然,我絕不會拿弟子性命去冒險?!?
&esp;&esp;掌門當然也知道宋聽雪一向沉穩可靠,要不然他也不會授意他來引領此次的行動。
&esp;&esp;除了宋聽雪修為高深外,其性格冷靜理智,有分析決斷能力也是一大原因。
&esp;&esp;相比起來,謝從安就要急躁許多,前不久離宗到了云陽城以后就再沒了消息。
&esp;&esp;他已經是化神期,整個修真界都沒幾個人是他的對手,如今下落不明只可能是他直接闖進了云陽城內。
&esp;&esp;想到毫無消息的謝從安,掌門嘆了口氣,“你到了云陽城后,可以在附近看看有沒有謝山主的蹤跡,只希望他不要真不管不顧地闖進去?!?
&esp;&esp;否則即便是化神期,數十萬的羅剎,其中甚至有不少高階羅剎隱于其中,性命也是堪憂。
&esp;&esp;宋聽雪也知道謝從安的事兒,皺眉,“這家伙怎么都做到一山之主了,還是跟年輕的時候一樣莽莽撞撞不知輕重?!?
&esp;&esp;掌門無奈搖頭,“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謝山主的性子了。”
&esp;&esp;宋聽雪:“所以我才一直看不慣他。”
&esp;&esp;青山蓮山,兩山弟子積怨已久的源頭,溯及既往自然歸根到上頭兩位山主。
&esp;&esp;宋聽雪端肅嚴謹,謝從安恣意莽撞,自少年時就互相起了齟齬,直至后來各自成了山主,都仍然相看兩厭,只勉強維系著表面的體面,這樣的態度自然也影響了下面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