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憤燕溪山居然敢對他這么陰陽怪氣,但也覺得他說的有理,心里尋思這花靈脾氣真大,朝供臺上看去。
&esp;&esp;不過這么一看,倒叫他覺出些奇怪,“這九蓮花怎么感覺怪怪的。”
&esp;&esp;燕溪山:“我看你才是怪怪的,這花不就那花嗎?瞧那花瓣,青瑩瑩的多好看,花靈祖宗莫怪莫怪,真要怪這次就怪鳳朝辭一個人就行了,我真沒亂說啊。”
&esp;&esp;燕溪山可不敢把眼前這九蓮花當尋常花看待了,有了前車之鑒,這次他都沒敢抬頭仔細打量,把這花當祖宗樣敬著。
&esp;&esp;不過若他抬頭細看,自然是能看出這九蓮花與先前相比,看著像是枯萎了許多,光芒微弱,花瓣萎縮。
&esp;&esp;鳳朝辭本來還有些疑惑,在鳳朝辭這般冷嘲熱諷之下,徹底拋到了腦后,滿心眼只想把這人打一頓。
&esp;&esp;不過他到底沒有動手,有了之前的教訓,他這次只是忍辱負重看了燕溪山一眼。
&esp;&esp;等著,等出去他一定要這兩個家伙知道惹了他鳳朝辭是什么下場!
&esp;&esp;這鳳小公子,有進步嘛。
&esp;&esp;謝折衣本來都打算要是他倆再吵下去就直接動手封嘴了,沒想到這位鳳小公子居然忍了下去。
&esp;&esp;鳳朝辭已經下定決心,現在他為魚肉,敵為刀俎,忍字當頭!他一定要冷靜冷靜再冷靜!
&esp;&esp;等出去禁靈咒解除之后一切都好說,現在無論他倆說什么都不要搭理,要不然他現在勢單力薄吃虧的只能是他。
&esp;&esp;可惜他剛這么想,謝折衣就問了個鳳朝辭無法拒絕的問題。
&esp;&esp;“你師兄是什么時候得的拂雪劍?”
&esp;&esp;事關他師兄,鳳朝辭不可能忽視,他努力想控制住別搭理這人,但還是沒忍住瞥過去,“你問這個做什么?”
&esp;&esp;謝折衣支著下巴,“好奇。”
&esp;&esp;鳳朝辭狐疑掃他一眼,“你對我師兄好奇?”
&esp;&esp;謝折衣眨眼,笑吟吟道,“對呀,你師兄這么厲害,天資這么高,人長得又好看,我自然是瞻仰許久,只是他哪里都好,就是平日里冷冰冰都不搭理人。
&esp;&esp;我是想多了解了解,苦于沒有門路,這不是沒辦法,前不久才使出那種上不得臺面的伎倆,就是想跟你師兄認識一下。”
&esp;&esp;謝折衣此人滿嘴扯胡話的功力不減當年,他這種信口編的胡話有時候連他自己都沒經腦子就說了出來,且說的時候一臉認真,沒有一點說謊話時的臉紅心快,看上去特別可信。
&esp;&esp;別說是鳳朝辭被他唬的一愣一愣的,連他身后的燕溪山都驚掉了下巴,等等,他老大這是說真的?
&esp;&esp;燕溪山細細一想,他老大平日里確實老是把樓觀鶴提在嘴邊,雖說總是罵他沒人性,冷血無情,狗眼看人低,但如果這些都是老大想要引起樓觀鶴的注意……?
&esp;&esp;燕溪山又忽然想到在十里梅林,他老大這么惜命的一個人,居然敢那么不怕死地上前挑釁樓觀鶴,該不會就是急于想借此引起樓觀鶴的注意?
&esp;&esp;越想越覺得居然貌似還真有可能,燕溪山只覺得腦子里的認知全都被顛覆了。
&esp;&esp;這這這,老大他難不成,其實不是討厭,而是一直偷偷瞻仰樓觀鶴???
&esp;&esp;鳳朝辭聞言,也是一愣,懷疑起了自己耳朵,“等等,你說什么?你,”
&esp;&esp;他頓了頓,“你說你瞻仰我師兄?”
&esp;&esp;謝折衣:“昂。”
&esp;&esp;鳳朝辭不敢置信,“你連累我師兄被關天元閣三月,又害我師兄重傷,最后還逼得我師兄自請禁閉思過崖,你說你瞻仰我師兄?”
&esp;&esp;誰家正常人是這么瞻仰的?
&esp;&esp;謝折衣聽他這么數落下來,略微心虛輕咳一聲,也是反應過來自己這段日子也是把樓觀鶴禍害得不輕。
&esp;&esp;不過到底是誰禍害誰還真不好說……他想到冷泉那晚,樓觀鶴能夠那么平靜地自殘引誘他,這種神經病,到底是誰在折騰誰啊?
&esp;&esp;當然,謝折衣肯定不會在鳳朝辭面前直接罵樓觀鶴是個神經病,畢竟他還得套個話先。
&esp;&esp;所以只是接著先前的劇本道,“我這不都是為了引起你師兄的注意嘛,按尋常的辦法肯定連你師兄一個眼神都分不到,我就只好另辟蹊徑了。”
&esp;&esp;他說完,還朝鳳朝辭給了